Thursday, March 31, 2016

White Crucifixion



《White Crucifixion 》是Chagall的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芝加哥艺术馆的镇宝。教皇特别喜欢这幅画,他说:伟大的艺术家才能以美表达现实生活中的悲剧和痛苦。

Chagall是个犹太人。他在这幅画里用了很多犹太元素来强调耶苏的犹太特征和身份。比如:耶苏的衣服是犹太人在祷告仪式上穿的,哀伤的天使全穿着犹太袍子,耶苏的头顶上写着希伯来文的王⋯右边起火的是犹太的会堂,那些离乡背景的人也都是犹太人。

一直记得我第一次看见Chagall的蓝房子时的震惊:我无论如何想不起来究竟是在那一座城市里我第一次看见了这幅画,却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路上的行人很少,一条窄街上拐角的一个橱窗,我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当我在一片阴沉萧瑟的,冷风飕飕的暮色里,眼睛一亮,看见了这座在金黄的山上的蓝房子时,我竟然颤抖了起来,茶水也洒了一地。这美丽鲜艳的蓝色,一时间让我想起了很多浪漫忧伤的诗句,比如:蓝海洋,蓝月亮,蓝蝴蝶,蓝调。。。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座蓝房子,蓝房子孤独地站在金黄,翠绿的山坡上,山坡下是一条蜿蜒的河流,远方是人烟稠密的城市。

我微信的封面就是那幅我的Chagall……

BTW,为芝加哥艺术馆做个广告:

Chagall Homecoming
Through May 8, 2016
Gallery 395
After two transatlantic journeys and a historic meeting in Florence last fall with His Holiness Pope Francis, Marc Chagall’s masterwork returns with a special presentation.

Wednesday, March 30, 2016

记忆



发现这张照片,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照的,只是那斑驳的墙皮,陈旧的门窗,和尘土覆面的水泥地,让我想起了遥远年代的一个夏天: 

夏天对于我,总是一条在白花花的炯热的阳光下,干燥寂寞的小路。偶尔有一辆长途汽车开过,扬起漫天的灰尘。一只狗在一棵树下打盹,几个少年在街头滚着铁环。家家户户的房门紧闭,无声无息。我站在路边,不知所措。

我的记忆是跳跃的,有时,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记忆还是想象。比如:

很多年前,我沿着湖开车去密执根,中间迷了路,却走进了一个小镇,小镇在小山坡上,所有的房子都是沿湖而建,那里的湖岸陡峭冷峻,好像远离人世一般。我一直想再访那个小镇,却不知在哪里,问了好多人,没有人知道。我想在寒冷的冬天,在那里找个小房子,点上烧木头的炉子,听湖水结冰的声音。那个小镇,成了我至今无法抵达的彼岸。

我没有去过东南亚,却经常在盛夏,阳光耀眼的正午,无端地想到那一片地方,如同渴望一个很多年前爱过的情人。然后,时光倒转,我清秀消瘦黝黑,依着年代久远的老屋的雕花门,朦胧地向往着明天和远方。亚热带总让我怀有一种乡愁般的忧伤和初恋的哀痛。

又比如:Vistula是我这生最大的秘密,也是我至今还未付诸成行的旅程。可我却清楚的记得河里的船帆和沿岸的低矮的房屋。

我一直在寻找一座桥。而且,我相信, 那座桥在圣彼得堡。很多年来,那座桥时隐时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总在冬天的黄昏,下着雪。这是一座石桥,两个巨大的桥头堡其实是两间巨大的石屋,里面有很多小铺子,还生着炉火。过桥的人们都穿着皮衣,戴着皮帽。路灯幽兰的光将桔黄色的炉火和行人的影子反射到水面上。我不知道我从那里得到了这个幻觉,俄罗斯的小说?诗歌?画?电影?音乐?可是这座桥已经成了我的记忆。

切




今天是复活节,我却突然想起了切.格瓦拉。有人称他为当代的弥赛亚。南美洲人称他为圣人。

他出身于阿根廷的一个贵族家庭,家里光藏书就有3000多册,从小博览群书,热爱文学诗歌。1948年,他进入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学习医学,并于1953年3月顺利完成了学业。

1951年,他在自己的好友药剂师阿尔贝托·格拉纳多的建议下,决定休学1年环游整个南美洲。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辆1939年产的Norton摩托车。他们于1951年12月29日出发,决定的线路为:沿着安第斯山脉穿越整个南美洲,经阿根廷、智利、秘鲁、哥伦比亚,到达委内瑞拉。在路途的中间他们的摩托车坏掉了。切·格瓦拉还在秘鲁的一个麻风病人村作了几个月的义工。

正是这次旅行,他了解了拉丁美州的贫穷和苦难。1952年9月,切·格瓦拉乘飞机回到了阿根廷,全家人都去机场迎接他。在他此时的一篇日记中他写到:

写下这些日记的人,在重新踏上阿根廷的土地时,就已经死去。我,已经不再是我。

从此,他走上了革命的不归路。先是在军队里当军医,后来,成了战士。他在墨西哥城避难时认识了卡斯特罗兄弟,成了一个坚定的信仰共产主义的人。

古巴革命胜利后,他成了工业部部长。但不久,因为和卡斯特罗有各种分歧,尤其看不惯那些腐败行为。他给卡斯特罗写了一封告别信:为了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他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槃式的壮美结局,为防止个人行为对古巴的不利,放弃了古巴公民身份。4月1日他乘飞机离开了古巴,前往刚果,又去打游击了。

1967年10月,他在波利维亚打游击时,被美国的CIA逮捕处死。切死的十分英勇, 他的尸体被秘密埋葬。直到1997年,1切·格瓦拉的无手身体骸骨在Vallegrande被掘出,由DNA辨认吻合,并运返古巴。在1997年10月17日,他的遗体以顶级军事荣誉安葬在圣克拉拉一个修造的陵墓,以纪念他在三十九年前赢取了圣克拉拉古巴革命的决战。

据说今天的古巴,切被称为古巴的民族英雄,到处是以他命名的广场,街区。而卡斯特罗本人十分低调神秘。我想卡斯特罗是非常敬佩切的。

切·格瓦拉死后,即便是一些对切的共产主义理想嗤之以鼻的自由人士也对其自我牺牲精神表达了由衷的钦佩。他之所以被广大西方年青人与其他革命者区别对待,原因就在于他为了全世界的革命事业而毅然放弃舒适的家境。当他在古巴大权在握时,他又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了高官厚禄,重返革命战场,并战斗直至牺牲。萨特称他为"我们时代的完人"。

切·格瓦拉几乎是从被处决那一刻之后就被人神化成了圣人一般的人物。为切·格瓦拉清理尸体的玻利维亚护士苏珊娜·奥西纳伽日后曾回忆当地人都惊讶的发现死不瞑目的切就像耶稣一样,有着坚毅的眼睛、胡须、长发。《纽约客》记者乔恩·安德森在他的传记《切·格瓦拉:革命的一生》中也记录到当时这种“格瓦拉与耶稣神似”看法的传播速度之快,以至于虔诚天主教的当地妇女及医院修女纷纷前来收集他的头发做护身符。墨西哥学者豪尔赫·卡斯塔涅达在《同志:切·格瓦拉的生与死》中则描述切死后“如基督一般的形象”看起来“就好像死去的切注视着杀他的凶手并宽恕了他们,同时俯视着世界宣示着为理想而死的他已经超脱了痛苦”。英国记者伊莎贝尔· 希尔顿则在2007年《新政治家》杂志中说道:“切(格瓦拉)的魅力是情感上的。他在玻利维亚相对年轻的身死把他塑造成了世俗的基督——背负世上的罪孽并为了受压迫者献出生命。他的记忆不朽于受压迫者之间,他的形象继续鼓舞着变革的希望和反抗的坚毅,没有被他失败所削弱,反而得到了增强。基督也在人间失败了,而像基督一样,切的死传达了通过鼓舞人心达到救赎的希望。

切死后30年,西方记者开始返回玻利维亚报导对切的纪念活动,从而发现他已经被当地农户供奉为“圣埃尼斯托”(San Ernesto de La Higuera)。切死后40年,记者则发现他的画像经常被当地人与耶稣、圣母玛利亚和约翰保罗二世挂在一起。路透社专栏记者克里斯托弗·洛普也注意到“在玻利维亚,切的尸体被和圣若翰洗者相提并论”。《洛杉矶时报》也报导许多当地乡下人遇到麻烦时会念着切的名号祈祷,据说“百呼百应”,甚至有人声称有治愈残疾的功效。关于当地人对他崇拜的消息于2006年被制作成电影,并获得第五届国际人权电影节最佳短纪实片奖。英国《卫报》2007年报导,在Vallegrande镇用来把切尸体向全球媒体示众的洗衣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处“朝圣地”,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慕名而来的人留下的字句。在摆放他尸体的桌子上方则被用大字刻上了“被怀念者永垂不朽”的标语。而在当地则有“切之诅咒”的传闻,原因是与切之死有关的玻利维亚军政人员中已有六人凶死,其中雷内·巴里恩托斯总统死于直升机坠毁,而负责逮捕切的格雷·普拉多将军则因为自己的枪枝走火击中脊柱致残。

Rosemary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the one who lives there,
For once sh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im to buy me an acre of land,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and,
Then he shall be a true lover of mine.

后来,true lovers结婚成家养儿育女,住在意大利南部的一个小村庄里。在当年做为嫁妆的那一公顷地里种满了香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早上,采一把放进咖啡里,中午,又采一把放进面条里,每天下午茶时,又采一大把和茶一起泡,晚上,牛排,奶酪,烤鸡上又洒上满满的一层⋯很多很多年过去了,他们变得臃肿肥胖,可一天到晚活得兴高采烈,马上就要过120岁的生日了⋯

今天听NPR讲,南加州大学的科学家在意大利南部的一个村庄里发现至少300多个超过了百岁的老人,而且个个肥胖抽烟喝酒⋯到底什么原因这么多长寿的人呢?他们不论吃什么,都会放很多迷迭香⋯

Monday, March 14, 2016

Sunday, March 13, 2016

给



我无法描述
那棵我深爱的树,和
栖息在枝头的鸟
如何在黄昏的风中穿过了记忆
可在我回头的瞬间
只有你能让我流泪

然后我再次转身离开,继续
被渔火与雨水拖住的旅途
任时间孤独的老去,放弃
而这个无处安放的
冬天
又回到了
我们初始的地方

Lolita

The 













Lolita,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oins. My sin, my soul. Lo-lee-ta: the tip of the tongue taking a trip of three steps down the palate to tap, at three, on the teeth. Lo. Lee. Ta.

说起来:爱伦.坡是纳博科夫的最喜爱的诗人,他的《洛丽塔》是坡的《Annabel Lee》的转世,甚至Humbert Humbert这个名字,都是从坡的短篇小说《William Wilson》而来。

不过,纳博科夫写Humbert和Lolita的故事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他的心里。那就是《爱丽丝漫游仙境》和其作者Lewis Carroll,纳博科夫曾经把这本书翻译成俄文。还有人说,这本书真正的原型其实是查理.卓别林和他的第二个妻子Lillita。

《Lolita》被翻译成各种语言,各种版本数不胜数。"萝莉"这个词来自于此。纳博科夫将此当成他最大的成就,他甚至从无穷无尽的版本里挑出了他最喜爱的封面设计⋯

Friday, March 11, 2016

给

春风不来
三月的柳絮不飞
我们并肩抵达这座城的时候
你只是个过客

而今天
黄昏老去,你就藏在漫无边际的雪里
我的记忆通过了漆黑的街道
走向窗口
在一片灯光下,等你
破门而入

Thursday, March 10, 2016

欲望号街车


新奥尔良是一个奇特的城市。在远离它的时光里,我会突然想起午后阳光下的西班牙雕花阑杆的阳台上的一地花瓣,黄昏里小酒馆门前的煤气风灯随风摇曳的火苗,窗外的密西西比河浑浊的水流,黎明时分台阶上的早报和散发着菊苟清苦香气的咖啡⋯

而当那辆红色的欲望号街车叮叮咚咚地开过来的那一瞬间,Tennessee Williams经过我的身边:

“Don't you just love those long rainy afternoons in New Orleans when an hour isn't just an hour - but a little piece of eternity dropped into your hands - and who knows what to do with it?” 

“The rest of my days I'm going to spend on the sea. And when I die, I'm going to die on the sea. You know what I shall die of? I shall die of eating an unwashed grape. One day out on the ocean I will die--with my hand in the hand of some nice looking ship's doctor, a very young one with a small blond moustache and a big silver watch. ” 

"Well, honey, a shot never does a coke any harm!”

“I don't want realism. I want magic!” 

“I have always depended on the kindness of strangers.” 
― Tennessee Williams, A Streetcar Named Desire


大选


我是一个中东历史的junky,这些年看的最多的书就是中东历史。记得2011年冬天在伦敦时,去书店买了Simon Jonathan Sebag-Montefiore 的耶路撒冷,耶路撒冷---《Jerusalem: The Biography 》,半夜里在旅馆里读书读的不睡觉。这是那天写的博格:

刚开始读这本书。据评论这是关于耶路撒冷最好的一本书。我的目的是要看一个史学家如何写这个城市的,而不是宗教家。Simon Sebag Montefiore以写历史题材闻名,他的有关历史题材的传记都得到很高的评价。而他和耶路撒冷似乎还有个人家庭的渊源和牵连,所以除了学术性的研究外,又有怀乡追忆的惆怅和哀伤。至今为止,萨伊德的自传《格格不入》是让我了解以色列建国的最直接,最精辟的来源,以个人的经历反映了时代和历史的变迁。

其实,人类最大的悲剧就是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世代深仇。世界上一切动荡残杀全来自于此。所以,今晚Sanders赢了密执根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奇,更惊奇的却是,密执根是个阿拉伯移民集中的地方,今晚,这些阿拉伯人将自已的选票给了一个自称社会主义者的犹太人⋯

美国,美国,星条旗永不落🇺🇸

Go


五子棋大概谁都会,小时候经常玩。有玩伴时两人一起玩,没有时自己和自己玩。

大概的规则就是:
黑子先行,黑白双方轮流落子。
首先在横、竖、斜方向上成五(连续五个己方棋子)者为胜。
超过五子以上不算赢也不算输。

因为最近一直在开发大数据的人工智能软件,所以非常关心这方面的进展。一直听说google的"Deep Mind"team在做"AlphaGo"。这个项目就是:

What is Go? It’s a 2,500 year-old board game that’s nearly impossible to beat us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当代的人工智能不是依靠计算机指令,而是输入大量的数据,让计算机"learn how to think"by using pattern recognition 。

不久前,一个欧洲的冠军和机器对奕,结果冠军输了,计算机赢了。这是一个里程碑,说明人工智能已经比人类更聪明了。

“In a closed-doors match last October, AlphaGo won by 5 games to 0. It was the first time a computer program has ever beaten a professional Go player,” Google said.

人工智能的时代来了。

极简大师



自拍

Wednesday, March 2,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