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12, 2007

今夜里尔克

今天烦了一天,晚上什麽也干不下去,楼下楼下地走了一百个来回。最后,从书架上随便抓了一本书,连封面也没看,就往下读。读了好久才发现是在读里尔克。奇怪,平时我读不进他,可今天,只有他让我安静。

《First Poems》

This is my strife:
dedicate to desire
through all days to roam.
Then, strong and wide,
with a thousand root-fibers
deep into life to gripe---
and through pain
far beyond life to ripen,
far beyond time!

明天

明天Doug回来,想想他也不容易,VP做得好好的,说下来就下来,这一年就在客户跑,不过,他很平静,好像什麽也没发生。所以,我明天一早还是一样开车,上班,和Doug discuss project, 下了班接妞妞, 去中国城吃饭。 其实,人生的悲伤就是不论如何,我们还要做该做的事。 身不由己,我们的头脑在空气里飞扬,身体却在地上行走。

我最担心的两件事

好了,我最担心的两件事竟然在今天同时发生,祸不单行不是?

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也不惊讶。生命中总要有选择,选择时总要根据道理。这两件事都是没道理,一件事我自愿没道理,因为本质上最有道理,另一件我不过是个替罪羊, 可也不能事事顺心。

中午的时候很难受,好在大家去吃午饭了,也没人看见我坐在那里掉眼泪,电话也不接,如何接啊?

明天也不知道该如何。 反正早晨要起来:)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今天终于被Tom review完了

今天终于被Tom review完了,我最头疼的事,尽管知道不过是个手续,经过了这个手续还会在工资单上多几块钱,可还是烦。 想想 我赚的钱在这个行业里已经到头了,也不知道下一步做什麽。

后来challa又来电话,他还在tahoe做,我觉得Ray很不会识人,真不如Tom。又想起了Ray,我唯一敬爱过的老板,一个真正对自己的事业有Passion的人。嘻嘻,我们两个可是阴差阳错阿:)我要为他做事他没钱,等他雇得起我时,我已经不想做了。

不知Paul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希望不要紧。可惦记得很。

Tuesday, April 10, 2007

我曾是一个物理系的学生

今天,这条线让我没完没了地想起了我曾是一个物理系的学生,读过许多物理书,热爱过爱恩斯坦和量子力学,因为搞不懂麦克斯韦方程组,绝望的要自杀:)

http://www.mayacafe.com/forum/topic1.php3?tkey=1176222127

我喜欢麦克斯韦。他有一张理想的科学家的面孔,智慧的眼睛,络腮胡子下的敏感的嘴唇,庄严的表情里有一种宿命的色彩。他是英年早逝,48岁就死于癌症。可他却是物理学的一座丰碑。 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而最让我着迷的是他的诗人气质,他热爱诗歌,还出版过诗集,自弹自唱过他自己的诗:

Gin a body meet a body
Flyin' through the air.
Gin a body hit a body,
Will it fly? And where?

在他无数的科学发现里,我最喜欢的是麦克斯韦妖的假想。1871年他为了说明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可能性而设想:麦克斯韦妖是在物理学中,假想的能探测并控制单个分子运动的“类人妖”。他意识到自然界存在着与熵增加相拮抗的能量控制机制,但他无法清晰地说明这种机制,只能称之为一种“妖”。 这就是第二类永动机的一个理论。其实,因为忽略了对分子运行状态进行判断所需能量以及其他消耗的能量,因此这个模型是不可能成立的。

Monday, April 9, 2007

今天一早去新客户那里

今天一早去新客户那里,在55路上开30英里,很好开,很快就到了。我好久没有在芝加哥郊区工作了,今天又让我回想到以前的日子。我就是这样一家一家客户地走,熟悉了所有的区域。开车时听音乐,再长的路也不觉得。 因为好久没开车了,才发现音响里的光碟 还是去年买的那套音乐史, 我当时只是为了了解乐史,没想到这8张光碟这麽好听,百听不厌。听了一年,还是不够。

这个项目好,很多人做。不像前几年了,那时一定要做最难的事情,现在是越简单越好,越没责任越好。

我在想要不要上钢琴课。

Sunday, April 8, 2007

所有的日子都为你破碎

"所有的日子都为你破碎"
这是海子的一句诗。最近,它总是不经意地就突然出现。

今天是复活节

明天早晨不用上飞机了,才发现好久没过这样的日子了, 周日的晚上总是紧张,打机票,做报销单,整理行李。哈,今天晚上居然可以读书,写字。。。我习惯了高强度的节奏,慢节奏对我是节日,我得好好享受 一番。

今天是复活节。牧师讲启示录,我最喜欢的一篇新约。可没听进去,脑子想着其他事情,手臂又疼。我唯一记得的复活节是第一年来美国,在Ohio的一个墓地,看见一个老太太, 拿着一把鲜红的花,风吹着她的白发,我当时感动极了,觉得活者还是有意义,就是死了也还有人惦念。其实,说穿了,爱就是一种惦念,超越了生死。

最深沉的东西只能体会,不能言传

慧元说我应该好好写Blog。可最近就是不行。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东西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写出来,最深沉的东西只能体会,不能言传。最近就是这种经历。试着写过,根本写不了。最真实的感情经过笔,就带了一层掩饰,一种修饰。慧元说兰姆,我确信兰姆把他的苦痛已经温情化,诗化了。 而决不是那种尖锐刺心的真实感受。大家都喜欢海子的《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可海子写那首诗的时候正在死亡的边缘,他不过是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却无法说服自己。你在海子的诗里也根本找不到他寻死的迹象啊。我是说,那种最绝望的苦痛是无法下笔的。

在伊沙杜拉.邓肯的故乡(III)

我继续向山上走去,街道上静悄悄的。鹅黄色的迎春花从墙角里枝丫缠绕地蔓延开来,街角上有小小的杂货店。偶尔,一个人牵着一条狗从对面走过来。空气里饱含的海洋,黄昏和春天的甜蜜又伤感的气息,让我想起了我爱着的人和故乡。突然间,城市,蔚蓝的海洋和紫色的云天就扑到眼前了。参差不起,五颜六色的房屋铺展到海边,洁白优雅的圣彼德和圣保罗双塔梦幻般地升入天空,锺形的塔顶上一对金色的十字架像一双鸽子。海湾大桥像一把倒立的竖琴躺在海面上,对岸已是万家灯火,远处的青山在薄雾和晚霞里时隐时现。一阵海风吹来,我的长长的红围巾随风飘扬。就在这一霎那,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海边起舞,她飞快地旋转着,宽松的长裙像一面风帆,跳着,跳着,一直到一条红色的围巾把她绕住。我想起来了,那座楼是伊沙杜拉.邓肯的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