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5, 2010

圣约瑟夫河的落日

这是我苏州老乡苦娃给我找来的,我送给小乖吧 :-)可以做计算机画面。


我该怎么办?

Vince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了一个很不错的offer,要我周一就开始,还打电话到Tom那里去。我说我下周事太多,不能开始。还开了他的玩笑,说你找Tom干什么?我告诉你了我们俩是lover,Tom当然只会讲我的好话。

找工作对其他人是个艰苦的过程,对我也是一个倍受折磨的事情。我最大的弱点是不知如何拒绝别人,我心地太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可我每次都有许多offer,大都差几天。因为我的客户都知道,得到我必须短平快,我一下子就会被别人抢走。可是,这种事情却让我很烦恼,我生活的选择太多,所以我很迷茫糊涂,搞不清楚我到底如何,要干什么。

比如,这次我眼前又有许许多多的机会,每个猎头都用甜言蜜语求我。他们不断地请我吃饭,给我写可爱的信。。。拒绝别人的好意其实比忍受别人的恶意要难得多,因为我欠了人情。人家对我不好倒使我轻松。

我最有兴趣的工作是Lego的技术协作经理,可是Roger不愿意让我离开芝加哥。他说我随便找点小事做做就行了,谁教我是一个不工作就无法活的人呢?

我该怎么办?

Thursday, June 24, 2010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的电话被猎头打爆了,留言箱里装满了各路来宾的留言。我忽然成了一个无比繁忙的,人见人爱的可人。其实,IT市场到处都是工作,只是现在技术越来越复杂,你必须什么都会。你要是什么都会,两周内你就可以再找到一份新工作。

这星期第二轮面试也作了三个,每个结果都不错。下周又是三个。。。问题是我现在那个也不喜欢。

Lego要重金请我去做美国分部和丹麦总部,英国分部的技术协作经理,代价是我时时要去欧洲出差,平时要在波士顿扎根。。。这是我唯一想试试的事情,可惜Roger一百个不愿意。

今天Vince一定要我给他做,说平时我可以在家上班,每周去一次办公室就可以了。我还是犹犹豫豫。

我要是有足够的钱就什么也不做。然后回国,做些帮助老年人的工作,这是爸爸这次生病给我的最深体会。

Sunday, June 20, 2010

摘自草叶的信

太喜欢这几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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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第一次读爱默生的“自然”,感动地竟然流下眼泪, 我心里想到的,感受到的,却无法说出的,都让爱默生写得如此透澈。 爱默生说过:” In the wood we return to reason and faith, I feel that nothing can befall me in life, no disgrace, no calamity which nature can't repair"

我走到海拔八千多尺的地方, 白雪覆盖了山路,要用特殊的鞋才能走到summit, 我就停下了,那时头有点儿晕, 可能没睡好的原故, 寄个slide 给你看看六月雪。

自然中,我寻找到一种core, 本真的人性, 和我心里暗合的一种, 我想我们的DNA里一定有前世留下的记忆,在丛林中奔跑,在大地上酣睡,在星空下拥抱,山风拂过肌肤的作爱, 美好,自然,野性,荒凉,不确定和未知。“"Full communication with nature is unexpected momentary enlightening yet indescribable and risky, endangering one's identity" 。

Saturday, June 19, 2010

小乖今早的信

七月,

我刚晨走回来。一场暴风雨之后,到处湿漉漉的,草坪上散落着断枝残叶,人们大多还没起床,静悄悄的清晨。

我按老习惯,走遍每一条街,走过后面的一条街时,看到六七辆警车停在一座两层灰色的小楼前,前院聚了一群人,我的邻居戴碧和约翰也在人群里,我就走了过去。房主司各特是名警察,约翰的朋友,今天凌晨四点在后院开枪自尽,留下三个孩子。司各特正和妻子办离婚,昨晚女朋友和他在一起。

亲属们在抹眼泪,我立刻不能自己。我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他们会一千遍地问,为什么?他们会内疚,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们会觉得活着毫无意义;他们也许会匍匐在神的脚下,也许会离神远去。

和戴碧说了一会儿话,我开始往回走。朝阳辉煌地升起来了,水珠晶莹闪烁。鸟们欢快的歌唱,偶尔会看到街坊邻居穿着睡袍出来拿报纸。周末拉开帷幕,人们慢悠悠地喝咖啡,吃早点,读报纸。这个叫司各特的四十九岁的男人永远不会再看到这些了。他的死似乎和这个世界不相干,生活照旧进行。

我一路为他和他的家人祷告,我流泪满面。生活就是这样艰难,有些人过不去这个坎儿,我们能走过的是何等幸运。我不认识司各特,不知道他有什么愿望,但我可以好好活,司各特把最难的日子活过去了,我要替他把剩下的好日子活出来。

这就是我今天的选择。我们每一天都面临选择。

今天你好好休息放松,高高兴兴。

小乖

Friday, June 18, 2010

一个奇人--Bobby Fischer


鲍比·菲舍尔(Bobby Fischer,1943年3月9日-2008年1月17日),亦译“鲍比·费雪”,前世界国际象棋冠军,菲舍尔任意制象棋的发明人。

1972年在冰岛首都雷克雅维克举行的世界冠军挑战赛上,菲舍尔代表美国击败了前国际象棋世界冠军、苏联的鲍里斯·斯帕斯基,登上世界棋王的宝座。

鲍比·菲舍尔出生于美国芝加哥。父母在他两岁时离异,由母亲抚养长大。菲舍尔七岁时自学国际象棋,十四岁获得美国少年组国际象棋冠军,十五岁挤身世界冠军挑战者八强。

1972年,菲舍尔获得挑战世界棋王斯帕斯基的资格。首局由斯帕斯基获胜。第二局菲舍尔故意弃权,引起冰岛人抗议其轻率,并到美国驻冰岛大使馆威胁要美国收回美军基地。到第二十一局,菲舍尔还接受对手的悔棋,因他认为:"反正斯帕斯基输定了。"最后他以12.5比8.5轻松地成为第十一位世界冠军,也是首位的美籍世界冠军。此赛中他分得10万英镑的5/8,其余归于斯帕斯基。在颁奖典礼时,菲舍尔却迟到了一小时才去领奖。

此胜利对冷战时的美国有重大意义,因为这是美国第一次在国际象棋领域战胜苏俄。美国总统尼克松(Richard Nixon)特地亲自向鲍比·菲舍尔道贺,并在几个月后访问苏联时,送给前苏联总书记勃列日涅夫一副袖珍的国际象棋,使后者颇为尴尬。

菲舍尔成为世界棋王后,尼克松曾要求在白宫接见他,但他听说总统不会付出场费后便断然拒绝。

成名后的盛名,反而带给菲舍尔许多不适。他开始接触极端宗教团体。当该团体的世界末日预言落空时,他发现被骗,脱离了该组织。但精神的痛苦一直伴随着他。他其后宣布从国际象棋界隐退。

1975年,菲舍尔放弃与前苏联的阿纳托里·卡尔波夫比赛,使后者不战而胜,也令美国政府不满。

1992年,菲舍尔宣告复出棋坛。他违反美国政府的命令,到南斯拉夫与斯帕斯基进行比赛。结果被美国法官以“违反国际制裁令”对他发布全球通缉令。菲舍尔开始了其流亡世界各国的生活。他最后在日本落脚,被日本的一个国际象棋俱乐部秘密地收留,并与一名日籍女子结婚。

1996年6月,菲舍尔在阿根廷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提议一种国际象棋改良的规则,称呼为菲舍尔任意制象棋,或是Chess960或FRC。他指出这种变革更能发挥棋手的创造力,而非耗费多年的岁月去死记各种开局变例。

菲舍尔在九一一事件爆发后,接受菲律宾某电台的访问,大肆批判美国政府,其偏激的言论引起不少争议。

流亡13年后,2004年7月13日当菲舍尔欲从日本成田机场前往马尼拉时,被日本移民局以护照过期为理由逮捕。美国政府得知后要求引渡。菲舍尔向世界发出求救。冰岛政府在2005年3月决定接纳他为冰岛公民,结束了菲舍尔在日本9个月的牢狱生活。 2008年1月17日,菲舍尔在冰岛的家中因病去世,时年64岁。


Regina Fischer protesting on Bobby's behalf in front of the White House during the Eisenhower Administration

他的妈妈是个犹太人,热爱苏联。他16岁时,他妈妈离家去上医学院。他痛恨妈妈离他而去,因而恨苏联,恨犹太人。

Church of Laugardælir, Fischer's resting place.

Wednesday, June 16, 2010

伤感的旅行(2)

我紧紧的盯着她,有点如梦如幻。

我跟着她进了车,朝她家开去。很快地,我们开始交谈,没有岁月,没有时空,天长日久,她的一生在我眼前清晰如水。而几分钟之前,我们还互不相识。

她住在一个美丽的被花草包围白房子里。四面落地窗的暖房里,是一屋明亮的阳光。一只叫乖乖的白猫贴在窗户上,望着花园里的小鸟出神。

我只是望着她出神。

她一面忙着手里的活,一面给我讲她的故事。她的故事很长,很奇特,很震惊。她的脸有时和阳光花草重叠在一起,她的故事有时月光轻盈,有时黑影憧憧。

我只是望着她出神。一个周末,我都望着她出神。

她说:“我一直祷告你的出现,在我最活不下去的时候,每次我读你的字,才会感觉好一些,觉得今天还有意义。”。

现在,我坐在这里,望着她出神。

我又坐在了回去的火车上。车厢里,一个年轻的服务员带着精神的硬壳帽,腰里挂着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窗外是一个古老凋零的小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坐在台阶上吃东西。远处一片工厂,粗大的烟囱里冒着白烟。夕阳西下,碧绿的草地是如此的空旷孤独,沉默忧伤,我全身依然撕心裂肺的痛着。。。

Tuesday, June 15, 2010

伤感的旅行 (1)

我在美国生活了很多年了,今天,却是第一次乘火车。车站离我家很近,我却从没来过。从月台上望过去,看见的一座很漂亮的红楼,巨大凸出的窗棱上画着美丽的阿拉伯风味的图案。再远处是一片灰色的带院子的房子,每家围着本色的木篱笆,院子里长满了花草。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草地一片清洁鲜亮。

我的目的地是印第安纳州一个坐落在圣约瑟夫河畔叫南湾的城市。四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在圣约瑟夫河畔的夕阳下,写下了一个关于我自己的伤感的故事。那时,我根本不知道,这里即将会发生一场无比悲惨的死亡。而神秘狰狞的死神却引领着一个中国姑娘通过我的故事走向我。

火车一路前行。经过了树林,白茫茫的湖水,飘浮青苔的池塘,沉闷破旧的小镇,废弃的厂房,牛羊成群的农场,安静宽阔的麦田,和一排低矮墓碑的墓园。当我提着我的小行李箱下车时,我听到一个人温柔地叫着我的名字。

Monday, June 14, 2010

2010南湾

这是一次无比伤感的旅行,如同这个悲哀的天使,她成了我心中南湾的象征
真诚的祈祷---我为小乖,草叶,爸爸,我自己祷告
足球运动员耶稣
当我们在地上无能为力的时候,我们只能仰望天空
小乖美丽的房子
法国油饼

Friday, June 11, 2010

瞎忙一天

猎头的电话源源不绝,讲得我口干舌燥。每次这种时候都要学很多新东西。人其实是很有惰性的,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不想动了,不想学了。做IT的,三年真应该换一个工作。要不,一旦失去工作,很难适应,技术更新得太快。

又和慢牛在电话上讲了很久。果不其然,他出口成章,滔滔不绝。不知道的人,能被他吓死。这个人太不寻常,很像那种“先知”,他的经历奇特。这是我第一次亲身经历一个“被神充满的人”,我对奇人怪人都感兴趣。但有一点我坚信,他的确都经历了这些事情,不然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我问他长得如何,他说又矮又丑,哈哈哈。我喜欢和人开这样的玩笑。

我明天要去见小乖了,她说要炸法国油饼 :-)可惜妞妞把我的相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