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7, 2011

Love Hurts

这是我参加的gym的新年口号。我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我对Andy说过这句话,从此以后,再没说过,也再没想过。。。

Sunday, February 6, 2011

City of gods

Jerusalem: The Biography by Simon Sebag Montefiore

(下周,去伦敦买这本书。美国还没有)

Simon Sebag Montefiore is a British writer, born in 1965. His acclaimed books are world bestsellers, now published in over 35 languages.

Jerusalem is an epitome of the human condition: man at his best, and worst. Over three millennia people have believed the city to be the bridge between heaven and earth. But it has usually been a dangerous crossing. Jerusalem has inspired courage, sacrifice and chivalry; art, architecture, and music. It has also sunk into persecution, brutality, butchery, squalor and venereal disease. Just to its south lies the Valley of Hinnom, notorious for child sacrifices even in the early Jewish era. As a result, it came to be known as Gehenna: hell. Given Jerusalem’s history, it is appropriate that it should have its own branch of Hades.

Jerusalem is also a bloody testimony to the ambivalent nature of religion. The Christians who guard the Church of the Holy Sepulchre cannot live in peace. The monks and priests from the various denominations often assail each other, especially at Easter, as if they would re-crucify Christ. Jerusalem is a holy city, where the faithful often pray with a sword or a gun. Throughout its centuries—even in the high eras of grandeur—tragedy was always at hand.

That was especially true of the Jews. Archaeologists have established that David did exist. From the days of Royal David’s City, Jerusalem has been the capital of Jewry: the focal point for Jewish aspirations. This has helped the Jewish people to survive and to avoid the twin perils of extirpation and assimilation. Down the many centuries of exile and diaspora, millions of Jews have vowed “next year in Jerusalem,” even though they had no earthly prospect of visiting the city. The dream kept Judaism alive.

There was a problem. The Jews were the pioneers of monotheism, which enabled mankind to make a break with the superstitions of the pagan era. But Jewish monotheism created two daughter houses: Christianity and Islam. Both of them venerated Jerusalem and sought to rule it; both of them were prone to outbreaks of matricide. The Jews had already experienced terror. In AD 70, Titus conquered Jerusalem and destroyed the Jewish state. For the next 1,800-odd years, often oppressed, enslaved and massacred, Jews somehow clung to a presence in their city.

It is a moving story, and an endlessly troubled one. Many of the devout believe that the destiny of Jerusalem will be bound up with the end of the world. They may well be proved right.

帕斯捷尔纳克的拉娜



帕斯捷尔纳克因长篇小说《日瓦戈医生》于1958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我对苏俄时代的作家都感兴趣,因为他们的环境和中国反右文革时代很像。但是我最感兴趣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帕斯捷尔纳克,另一个是女诗人阿赫玛托娃。我喜爱帕斯捷尔纳克的原因很多:

1。他出生于一个特别有教养的家庭,父亲列昂尼德·奥西波维奇·帕斯捷尔纳克是莫斯科美术,雕塑、建筑学院教授,著名画家,曾为托尔斯泰作品画过插图。母亲是著名钢琴家,鲁宾斯坦的学生。

2。与父母过从甚密的奥地利诗人里尔克启发了他对诗歌的爱好,是他一生喜爱的诗人。

3。他是犹太人。一个再无神论的犹太人也是有宗教感的。他是个Free Thinker,但是,他的宗教感是犹太教,东正教,基督教的混合体。

正因为他的这些背景,他和其他苏俄时代的作家都不一样,在最恐怖的坏境里,他依然保持着独特的精神。我愿意用“高贵”这个词来形容他。

他的情人伊文斯卡娅更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俄罗斯女性的伟大总是体现在她们对爱情的无畏,无私和执著。那些12月党人的太太们,那个资助柴可夫斯基的女贵族,还有这个伊文斯卡娅,只有俄罗斯才能有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爱情。。。

他在西蒙诺夫主编的文学杂志《新世界》编辑部里结识了伊文斯卡娅。伊文斯卡娅是编辑还是西蒙诺夫的秘书,说法不一。帕斯捷尔纳克一直是伊文斯卡娅热爱的诗人、崇拜的偶像。她亲眼见到他激动不已。帕斯捷尔纳克也被伊文斯卡娅超尘拔俗的美貌所震撼。两人目光一接触便激起心灵的火花。帕斯捷尔纳克几天后便把自己所有的诗集签名赠给伊文斯卡娅,并请她到世界著名钢琴家尤金娜家听他朗读《日瓦戈医生》的前三章。伊文斯卡娅觉得,第二章《来自另一个圈子的姑娘》中的拉拉的气质同自己非常相似。后来,帕斯捷尔纳克便以她为原型塑造拉拉,把伊文斯卡娅的经历也写入这个形象。伊文斯卡娅第一个丈夫是在大清洗中被迫自杀的,第二个丈夫病故,她同女儿伊琳娜相依为命。拉拉的丈夫也是被迫自杀的,她也同女儿卡佳厮守在一起。帕斯捷尔纳克同伊文斯卡娅在《新世界》编辑部的邂逅,改变了他们两人的命运,使伊文斯卡娅历尽磨难,把帕斯捷尔纳克过早地送入坟墓。一九四六年伊文斯卡娅三十四岁,帕斯捷尔纳克五十六岁,但年龄的差异并未阻碍他们相爱。一年后,帕斯捷尔纳克对伊文斯卡娅说:“我对您提出个简单的请求,我要同您以‘你’相称,因为再以‘您’相称已经虚伪了。普希金没有凯恩。心灵不充实,叶赛宁没有邓肯写不出天才诗句,帕斯捷尔纳克没有伊文斯卡娅便不是帕斯捷尔纳克、”他们相爱了。

作协为了教训帕斯捷尔纳克,阻止他写《日瓦戈医生》,想出一个狠毒的办法,一九四九年十月九日逮捕了伊文斯卡娅,罪名是她伙同《星火画报》副主编奥西波夫伪造委托书。帕斯捷尔纳克明白伊文斯卡妞与此事无关,逮捕她的目的是为了恫吓自己,迫使他放弃《日瓦戈医生》的创作。他无力拯救自己。心爱的人,除悲愤和思念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小说写作中。他被传唤到警察局,民警把从伊文斯卡娅家中抄出的他的诗集退还给他。帕斯捷尔纳克拒绝领取,声明诗集是赠给伊文斯卡娅的,已不属于他,应归还原主。帕斯捷尔纳克的倔强态度使监狱里的伊文斯卡娅受罪更大。审讯员对她连轴审讯,让耀眼的灯通宵对着她眼睛,不让她睡觉,一直折磨她三天三夜,逼她交待“犹太佬”的反苏言行。帕斯捷尔纳克是犹太人,审讯员都管他叫“犹太佬”。为了压下她的“气焰”,审讯员把她关进太平间,暗示帕斯捷尔纳克已死,她还顶什么?伊文斯卡娅一人在几十具蒙白布的尸体之间并不害怕,—一揭开白布,发现没有自己的爱人,反而增加了对抗的勇气。这时,审讯员发现她怀有身孕,不再审讯她,把她送入波季马劳改营。她同其他女劳改犯用铁镐刨地时流产了,这是她和帕斯捷尔纳克的孩子。伊文斯卡娅在劳改营里关了五年,一九一五三年才被释放。伊文斯卡娅在劳改营期间,帕斯捷尔纳克无法同她联系,每次忆起他们在一起的情景便痛不欲生,写了不少思念她、赞美她的诗:   

我们常无言对坐到夜深,   
你理头女红我手捧书本,   
直到天明我竟未发觉,   
记不清何时才停止接吻。   
当生活陷入烦恼与痛苦,   
你为我阻拦了绝望之路,   
你的美就在于勇气十足,   
就是它把你我牢牢系住。   

伊文斯卡娅释放后,帕斯捷尔纳克急于见她又怕见她,五年的折磨不知会把人变成什么样。帕斯捷尔纳克见到伊文斯卡娅后惊喜万分,劳改非但未摧毁她的精神,也未改变她的容颜,依然楚楚动人。他们的关系更加密切,伊文斯卡娅不仅是帕斯捷尔纳克温柔的情人,还是他事业的坚决支持者。拉拉的形象可以说是他们共同创造的,伊文斯卡妞的亲身经历丰富了拉拉的形象。形象原型参与塑造形象在文学史上也属罕见。从此,帕斯捷尔纳克的一切出版事宜皆由伊文斯卡娅承担。这是帕斯捷尔纳克的妻子奈豪斯无法胜任的。帕斯捷尔纳克对这两个女人的态度同日瓦戈医生对妻子东尼娅和拉拉的态度一样,对妻子深感内疚,下不了决心同她离异,因此也无法同伊文斯卡娅正式结合。


罗丹没有给卡罗尔一个婚姻,卡罗尔就仇恨罗丹,成了神经病。伊文斯卡娅也没有得到婚姻。。。

一九六O年五月三十日,帕斯捷尔纳克溘然逝世。官方当然不会举行任何追悼仪式,报上只发了一条消息:“文学基金会会员帕斯捷尔纳克逝世。”连他是诗人、作家都不承认了。但他的诗歌爱好者们在作家村贴出讣告,民警揭掉后又重新贴上。帕斯捷尔纳克下葬的那天,成千上万的人到他的住宅同他告别。奈豪斯不准伊文斯卡娅同他告别,伊文斯卡娅在门前站了一夜,最后只能在人群后面远远望着徐徐向前移动的灵枢。此时她五内俱焚,晕倒在地。但她万万没料到等待着她的是更大的磨难。帕斯捷尔纳克逝世后,伊文斯卡娅同二十岁的女儿伊琳娜同时被捕,罪名是向国外传递手稿并领取巨额稿酬。伊文斯卡娅除了在莫斯科给意大利出版商看过《日瓦戈医生》手稿外,从未向国外传递过任何手稿,至于稿酬则更是一戈比也未领取过。当局把对帕斯捷尔纳克的气都撒在伊文斯卡娅身上,她被判处四年徒刑,伊琳娜两年。赫鲁晓夫下台后,伊文斯卡娅才被释放。她同帕斯捷尔纳克相爱了十三载,共同经历了人生旅途的惊风骇浪。


帕斯捷尔纳克70岁去世时,她才48岁。又坐了4年的监狱,后来一直和儿子住在一个一间卧室的单元房里。一直到戈尔巴乔夫时代才重新浮出水面,写了一本自传《时间的俘虏》,83岁逝世。

这是一个伟大的女人,经历了一场伟大的爱情。

爱情真需要婚姻来回报吗?

喝粥的日子

昨天本来要下雪,结果温度太高,改成下了一天的雨。

早晨出去扔垃圾,碰见一个中国人。原来她刚搬进来,就住我楼上。我邀请她到我房里聊聊,我们都很高兴,终于有个伴儿了!她从加拿大来,和我差不多大岁数,刚读完PH。D,在附近的军工厂做材料研究。先生和两个女儿还在马里兰或佛吉尼亚。。。

可她走了后,我开始不舒服,把刚喝的咖啡全吐了,胃很难受。给Roger打电话,说生病了。

想来想去,想起了沈睿同学爱喝的粥。正好上次从芝加哥带回了几小包榨菜,两个月前腌的咸鸡蛋也好了,油汪汪的。就煮了一小锅粥,真好喝。。。我也决定以后要经常喝粥。

今天太阳出来了,还没决定去那里。但是要去买一盒鸡蛋,再腌。。。

Friday, February 4, 2011

王家新的诗

晚上乱翻书,先是看了一篇格鲁吉亚诗人Titsian Tabidze的文章。Titsian Tabidze((March 21, 1895 – December 1937),是当年格鲁吉亚象征派诗人的领袖,主办杂志《蓝号》,后被KGB抓去枪毙。。。原因却是他是帕斯捷尔纳克的好朋友。斯大林却对帕斯捷尔纳克很手下留情,因为他知道这是俄罗斯的天才。。。

突然想起了王家新写了很多关于帕斯捷尔纳克的诗,又到网上去找。。。结果又看了很多王家新90年代的诗。读过很多王家新的诗,可再读还是很好,很耐读。。。不得不说,除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海子,王家新确实是当代中国最好的诗人。

沈睿啊,不论如何,你是当代中国最好的诗人的。。。ex-wife,他儿子的妈妈。。。但愿没有冒犯我们的女权主义的教授吧 :-)

我因为最近在伦敦,他的《伦敦随笔》真好:

王家新

1
离开伦敦两年了,雾渐渐消散
桅杆升起:大本钟摇曳着
在一个隔世的港口呈现……
犹如归来的奥德修斯在山上回望
你是否看清了风暴中的航程?
是否听见了那只在船后追逐的鸥鸟
仍在执意地与你为伴?

2
无可阻止的怀乡病,
在那里你经历一头动物的死亡。
在那里一头畜牲,
它或许就是《离骚》中的那匹马
在你前往的躯体里却扭过头来,
它嘶鸣着,要回头去够
那泥泞的乡土……

3
唐人街一拐通向索何红灯区,
在那里淹死了多少异乡人。
第一次从那里经过时你目不斜视,
像一个把自己绑在桅杆上
抵抗着塞壬诱惑的奥德修斯,
现在你后悔了:为什么不深入进去
如同有如神助的但丁?

4
英格兰恶劣的冬天:雾在窗口
在你的衣领和书页间到处呼吸,
犹如来自地狱的潮气;
它造就了狄更斯阴郁的笔触,
造就了上一个世纪的肺炎,
它造就了西尔维娅·普拉斯的死
——当它再一次袭来,
你闻到了由一只绝望的手
拧开的煤气。

5
接受另一种语言的改造,
在梦中做客神使鬼差,
每周一次的组织生活:包饺子。

带上一本卡夫卡的小说
在移民局里排长队,直到叫起你的号
这才想起一个重大的问题:
怎样把自己从窗口翻译过去?

6
再一次,择一个临窗的位置
在莎士比亚酒馆坐下;
你是在看那满街的旅游者
和玩具似的红色双层巴士
还是在想人类存在的理由?
而这是否就是你:一个穿过暴风雨的李尔王
从最深的恐惧中产生了爱
——人类理应存在下去,
红色双层巴士理应从海啸中开来,
莎士比亚理应在贫困中写诗,
同样,对面的商贩理应继续他的叫卖……

7
狄更斯阴郁的伦敦。
在那里雪从你的诗中开始,
祖国从你的诗中开始;
在那里你遇上一个人,又永远失去她
在那里一曲咖啡馆之歌
也是绝望者之歌;
在那里你无可阻止地看着她离去,
为了从你的诗中
升起一场百年不遇的雪……

8
在那里她一会儿是火
一会儿是冰;在那里她从不读你的诗
却屡屡出现在梦中的圣咏队里;
在那里你忘了她和你一样是个中国人
当她的指甲疯狂地陷入
一场爵士乐的肉里。
在那里她一顺手就从你的烟盒里摸烟,
但在侧身望你的一瞬
却是个真正的天使。
在那里她说是出去打电话,而把你
扔在一个永远空荡的酒吧里。
在那里她死于一场车祸,
而你决不相信。但现在你有点颤抖
你在北京的护城河里放下了
一只小小的空火柴盒,
作为一个永不到达的葬礼。

9
隐晦的后花园——
在那里你的头发
和经霜的、飘拂的芦苇一起变白,
在那里你在冬天来后才开始呼吸;
在那里你遥望的眼睛
朝向永不完成。
冥冥中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你知道送牛奶的来了。同时他在门口
放下了一张帐单。

10
在那里她同时爱上了你
和你的同屋人的英国狗,
她亲起狗来比亲你还亲;
在那里她溜着狗在公园里奔跑,
在下午变幻的光中出没,
在起伏的草场和橡树间尽情地追逐……
那才是天底下最自由的精灵,
那才是真正的一对。
而你楞在那里,显得有点多余;
你也可以摇动记忆中的尾巴
但就是无法变成一条英国狗。

11
在那里母语即是祖国
你没有别的祖国。
在那里你在地狱里修剪花枝
死亡也不能使你放下剪刀。
在那里每一首诗都是最后一首
直到你从中绊倒于
那曾绊倒了老杜甫的石头……

12
现在你看清了那个
仍在伦敦西区行走的中国人:
透过玫瑰花园和查特莱夫人的白色寓所
猜测资产阶级隐蔽的魅力,
而在地下厨房的砍剁声中,却又想起
久已忘怀的《资本论》;
家书频频往来,互赠虚假的消息,
直到在一阵大汗中醒来
想起自己是谁……

你看到了这一切。
一个中国人,一个天空深处的行者
仍行走在伦敦西区。

13
需要多久才能从死者中醒来
需要多久才能走出那迷宫似的地铁
需要多久才能学会放弃
需要多久,才能将那郁积不散的雾
在一个最黑暗的时刻化为雨?

14
威严的帝国拱门。
当彤云迸裂,是众天使下凡
为了一次审判?
还是在一道明亮的光线中
石雕正带着大地无声地上升?
你要忍受这一切。
你要去获得一个人临死前的视力。
直到建筑纷纷倒塌,而你听到
从《大教堂谋杀案》中
传来的歌声……

15
临别前你不必向谁告别,
但一定要到那浓雾中的美术馆
在凡高的向日葵前再坐一会儿;
你会再次惊异人类所创造的金黄亮色,
你明白了一个人的痛苦足以
照亮一个阴暗的大厅,
甚至注定会照亮你的未来……

星期五

这个星期累极了,每天都干10多个小时的活,又是大雪,生活非常不便。今天4:30离开了办公室,路过卖酒的小店,去买了两瓶红酒。其中的一瓶是Kerwin喜欢的牌子,我这些日子时时想他。又决定到Mall里逛逛,虽说这Mall土的掉渣,可我还是花了200刀。。。

我没有电视,晚上的时间就是看看书,写写字。大多数的周末我都回芝加哥,可有时也要在这里。我一直在想,我一个人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可我也不后悔,至少这几个月我的经历丰富有趣。Tom和Kerwin都说我到这里是对的,这是一个ATG Consulting的dream job,问题的是我现在对“事业”并不看重。。。只是不知道干什么更好。。。

开车回家,穿过小镇,想起了Cavafy的《In the Same Space》:

The houses and cafes, the quarter,
surroundings that I've seen and walked through;year after year.

In joy,in sorrows I created you:
with so many episodes,with so many matters.

And you have made yourself entirely a feeling, for me.

Thursday, February 3, 2011

LEGO® MINDSTORMS® NXT 2.0



沈睿同学的小侄子(外甥)要沈睿同学给他买Lego做新年礼物。小人家很有品味,一眼看中了最贵的LEGO® MINDSTORMS® NXT 2.0机器人。沈睿同学因为不喜欢做一个“出人头地”成功的人,只想一天到晚喝粥,吃大白菜饺子(还都很瘪),写博格,所以面对这样“成功”的侄子,有点发怵,就想起了七月。

七月正在为“成功”的LEGO在更成功的道路上奔忙,每天全世界飞来飞去,吆五喝六地为LEGO做网站。沈睿同学气呼呼地说:你们LEGO就是赚孩子家长的钱。其实,家长把钱花在这上实在是值得的。天下还有什么东西比LEGO的智能玩具对孩子更好呢?LEGO的设计,质量都是世界最一流的。

大概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人很多,这个模型总是一抢而空。七月依仗特权,今天终于从库房里拿到了这个模型(还是中国新年)。。。周末给小侄子寄去 :-)

Wednesday, February 2, 2011

Ithaca和Constantine P. Cavafy

Entrance to Cavafy's former apartment in Alexandria


When you set sail for Ithaca,
wish for the road to be long,
full of adventures, full of knowledge.
The Lestrygonians and the Cyclops,
an angry Poseidon -- do not fear.
You will never find such on your path,
if your thoughts remain lofty, and your spirit
and body are touched by a fine emotion.
The Lestrygonians and the Cyclops,
a savage Poseidon you will not encounter,
if you do not carry them within your spirit,
if your spirit does not place them before you.
Wish for the road to be long.
Many the summer mornings to be which with
pleasure, with joy
you will enter ports seen for the first time;
stop at Phoenician markets,
and purchase the fine goods,
nacre and coral, amber and ebony,
and exquisite perfumes of all sorts,
the most delicate fragances you can find,
to many Egyptian cities you must go,
to learn and learn from the cultivated.
Always keep Ithaca in your mind.
To arrive there is your final destination.
But do not hurry the voyage at all.
It is better for it to last many years,
and when old to rest in the island,
rich with all you have gained on the way,
not expecting Ithaca to offer you wealth.
Ithaca has given you the beautiful journey.
Without her you would not have set out on the road.
Nothing more has she got to give you.
And if you find her threadbare, Ithaca has not deceived you.
Wise as you have become, with so much experience,
you must already have understood what Ithacas mean.

Cavafy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我喜欢他的简单,朴素却极其性感(sensuality and eroticism)的句子。我写文章时有时还是很华美,可我的诗却干净,简洁的挂不住一滴油水。这是一个安静,内敛的人,有很多激情,却又非常压抑。

埃及帅哥回亚历山大之前,问我要什么。我说,去他的博物馆给我照张像吧。他的apt改建成他的博物馆,就像我想象的那样,不起眼的老楼,谨慎地活着,白天带着面具,只有在夜晚,才把心交给纸和笔,在字里爱着,情人们只活在他的诗里。。。

过年

这个年过得很无聊。下大雪,一天没出门,把车挖了出来。和Roger讲了两次电话,妞妞做了南瓜饼。。。自己给自己烧了一个霉干菜烧肉。。。

父亲去世了,好像过年对我没有意义了。所以说,过年就是孩子回父母的家。

还是读诗,睡觉吧。

Tuesday, February 1, 2011

又是大雪

人其实是很容易适应环境的。今年美国的雪太多了,我偏偏一天到晚全世界飞来飞去。

在芝加哥是幸福的日子,我只是做饭,擦地板,洗卫生间,洗衣服。外面如果是漫天大雪,我就烧壁炉。芝加哥风大,把雪都吹到窗台上,寒风顺着窗棂将雪花吹进来。我索性在床上看电视,看书,看天空。。。风雪图是美丽的童话世界。

伦敦天天都是阴雨绵绵,夹带着雪花。我是个都市人。早晨,赶地铁上班,下了班就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走来走去。累了去咖啡店喝巧克力,或去酒吧喝酒,或去小饭店吃晚饭。。。我一个人,却不孤独。。。只要有iPhone。。。

Enfield是最辛苦的日子。要把车子从雪里挖出来,要管一个巨大的项目,要自己做饭。。。更艰难的是,要自己吃饭。那天,Kerwin说,每天和你一起吃饭才好。我才想起来他更孤独。他一个人在明尼苏达做了6年的项目,每天住旅馆,吃餐馆。我从来不问他的另一种生活,他也从来不提。只是有一次,我们在德州,晚上一起喝酒,很晚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他突然说,你别走。我知道他在等一个电话,那个人却无音信了。我们在旅馆的大厅里坐了半夜,一句话都没说。

今天又是大雪。我还是去了办公室,办公室几乎无人,大家都在家里上班了。我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Tom这时来电话,说他在Raleigh的新房子里,明天回芝加哥搬家。。。我很伤感,说:Tom,以后见你一面都不容易了,还要去Raleigh。他说:“我们还是经常说话啊,和现在有什么区别?”我说,不一样,你在芝加哥,就是不见你,也知道你在那里。

当然,我有iPhone,可以时时给谁谁谁打电话,写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