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9, 2011

当地人




只有当地人才能真正理解这个地方。在伦敦呆的时候长了,我也渐渐地过一点点当地人的生活。

只是,我的当地人的生活只限于到那里吃晚饭,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家。更确切地说,我现在是个国际倒爷,每次回家要给谁谁谁带喜欢的东西。

给妞妞就是买漂亮的衣服,围巾,裙子,巧克力。给Roger买他爱吃的东西。前几天看见一条漂亮的围巾,给妈妈买了。

所谓当地人就是知道买什么东西去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东西要从当地买,什么样的东西不用买。

伦敦比美国多元化得太多了。虽说没有沃尔玛,却可以买到一切便宜的来自中国的东西。我上班的地方就在Old Spitalfields Market,那是伦敦的一个旅游点,从吃到穿样样都有。很多中国人在那里摆摊子,买服装和小物品。他们的东西卖的便宜,却不像美国唐人街里的丑陋,劣质的骗人货。而是一些设计新颖,很有波希米亚风味的衣服和装饰品。

伦敦到处都是连锁超市。最有名的是TESCO,Marks&Spencer, Sainsbury。。。我旅馆附近三家店都有,慢慢的,我也知道了那家店什么东西好。比如,Marks&Spencer的各种饼干特别好,品种也多。我更喜欢Sainsbury的酒,有时候,下雨或者懒了,不愿意走远了吃饭,就去对面的Sainsbury买瓶Merlot,一包熏鱼,再去隔壁的日本店买一盒快餐,就可以了。。。

当然,对于我自己,最好的礼物是查理十街的书。我知道那家书店里能掏到好书。

Putney, London

Notting Hill Gate





Sunday, March 6, 2011

We are what we eat





Judt出生于伦敦。他的父亲是出生在比利时的犹太人,母亲是北欧犹太人的后裔。

应该说:Judt属于阿什肯纳兹犹太人(Ashkenazi Jews),也就是源于中世纪德国莱茵兰一带的犹太人后裔,从族裔上讲,阿什肯纳兹是祖先可追溯到于中欧和东欧的犹太人。在大约一千年的时间里,阿什肯纳兹犹太人虽然与其他人群共处一地,却很少移民、改信或与当地人(包括其他犹太人)通婚,故在生殖上是孤立的。人类基因学家在Y染色体和线粒体研究中,发现某些单倍体型(haplotype)在阿什肯纳兹群体中概率很高,然而在普通欧洲人群中却不是这样。

基于文化、语言学和基因证据的共识是阿什肯纳兹群体发源于中东。在公元800-1000年左右其祖先移居法国北方和莱茵兰的时候,带去了巴比伦塔木德文化基础上的拉比犹太教。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一度广泛使用的意第绪语深受希伯来语和阿拉美语的影响,但却没有希腊语和拉丁语影响。最近的人类基因研究也证实很大一部分阿什肯纳兹人的祖先来自中东。

安息日晚餐大概是犹太家庭每周最隆重的一餐。

Shabbat, the Jewish Sabbath which begins on Friday evening and ends on Saturday evening, is a day of rest. Since work is forbidden, it is the ideal time to enjoy leisurely meals together with family and friends. Whether using traditional or modern recipes, food is one way to add to the festive feel of the day.

这里有一个最基本的菜单:

Challah
Gefilte Fish
Chicken Soup
Potato Kugel
Cholent

不过,Judt很抱怨母亲不善烹调。只会煮东西。父亲还比较讲究,喜欢奶酪,酒,咖啡。而他是到了法国后,才经常吃到好吃的饭。英国饭,枯燥极了。

我上次在伦敦,正赶上pancake day:

Shrove Tuesday (also known as Pancake Day, Pancake Tuesday, Fat Tuesday, and Mardi Gras) is a term used in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especially the United Kingdom, Canada, Australia, New Zealand, Philippines, and parts of the United States for the day preceding Ash Wednesday, the first day of the season of fasting and prayer called Lent.

威廉王子的新娘子那天忙死了,到处亲民摊煎饼。

Saturday, March 5, 2011

古斯塔夫·马勒



复习马勒生平。

他来自波希米亚。祖母是个街头卖艺者,从小就因为是犹太人而无归属感。现代人喜欢谈归属感,归属感和安全感不可分割。人的无归属感从某种程度上和民族祖国之类的并无关系。我不感觉到我是美国人,可也不想做中国人。这个时代是个宽容时代,没有人因为你是中国人会对你如何。可是,马勒的时代,犹太人到底如何被人歧视?在伍尔夫的《天使,望故乡》里有描述:小孩子追着犹太人,嘲笑,羞辱。。。那是在美国南方,马勒的时代。他的一生都一直承受着越发严厉的反犹太攻击,直到1907年几乎已是忍无可忍。德奥从来都是反犹排犹最严重的地区,而他和策兰的母语都是德语,这种痛苦和分离是策兰最后自杀的根源,也是马勒终生抑郁的源头。

马勒一直被死亡所怀绕,家里孩子多,死了一半,弟弟的死对他打击很大。经历过最亲近的人死后,才会对死亡有深切的感觉,才会知道死亡并不遥远。如同天空上云朵,死亡也时时飞来飞去。

马勒其实很有自信心,是个预言家。在1902年2月16日,给爱尔玛的一封信中,马勒称:“他(理查·施特劳斯)的时代结束后,我的时代才会来临。我多么希望能够亲眼见到这一刻,并且有你在我身旁陪伴!”其实马勒如果寿命长些,是有可能见证此时的。

罗伯特·卡尔(Robert Carr)的理论称CD的发明使得马勒那些长而艰深的音乐在家里也可以重复播放,反复聆听。

而现代马勒复兴的功劳应归功于伯恩斯坦,他在1960年代一手将马勒从故纸堆中拯救了出来。所以马MM喜欢Lenny是有道理的。伯恩斯坦是个为音乐而生的人,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热情和灵性。他被音乐点燃,而他又点燃大众。

我喜欢马勒的相貌:他看上去满腹牢骚,抑郁寡欢,沉思的眼睛。。。和大多数指挥家不同,他一点也不神采飞扬。

Friday, March 4, 2011

大门三岁了


Damen

回到芝加哥,见Tom的信,是张照片,在北卡新家的门口。突然想起今天是大门3岁的生日,小胖子坐在爸爸的肩上,淡色的头发是爸爸的头发,小弟弟下个月就要来了。我这干妈有两个儿子了。上次问Tom,你要几个?他说,三个吧。我说,好吧,要是第三个还是儿子,就给我吧。

我喜欢这张照片。不知为什么,Tom总是让我想到过去的美国。那个在书里,电影里看到的美国。或者说,是我想象中的美国。也许是因为他的很纯洁的气质,很符合那些电影里纯洁的美国男孩子,二战后回家辛勤养家的好男人的形象。

他终于远离芝加哥和奥巴马了:-)现在的美国是奥巴马的美国。

要是真让我在Tom和奥巴马之间选择,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谁也丢不下,谁也舍不得 :-)

这是大门两岁的生日,我在新奥尔良给他买的两个面具,父子俩人一人带一个。我说:大门,with the mask,you can be whoever you want to be :-)

Thursday, March 3, 2011

买了马勒全集



遵照降E同学的最新指示,买了马勒全集。不是富婆也买得起,连50刀都不到。

此生若浮

去看浮生的戏博,嘿嘿。

浮生大概是我最喜欢的人之一。我不知是否让她感到如沐春风,还是相忘于江湖。

我想本质上我是和她相同的人,我最欣赏的是她很“哲学”。但是,我俩的性格却完全相反。

比如,浮生懒散,想勤快都不行,因为反正最终都是死,不如从容赴死。而我,特别勤快,因为怕急死:-)

她还不喜欢“相守”,大概是怕拖累。而我是个恋旧的人,日日夜夜岁岁年年的相守,结果最后是情深义海。。。以致于浮生说我,去开个会都像是会老情人。也难为有人愿和我相守,多少年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大家都是此生若浮。浮生是个最敏感的人。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如何听马勒?

我最近突然对马勒非常感兴趣,想好好听听他的音乐。正在到处收集他的cd,懂音乐的同学们帮帮忙吧。

马MM谈过马勒的音乐里无所不在的死亡阴影。我好像以前说过,马勒和策兰非常相似。策兰更加直接,干脆就是死亡。。。不过,马MM漏掉了一个最重要的因素。。。马勒和策兰的死亡的根源,是来自犹太人的本源---希特勒的集中营。

牛仔裤和国际接轨





像我这样每两周要和国际接轨的同学,最费心的是接轨时穿什么衣服。

欧洲和美国就是不一样。伦敦的女人穿裙子,高跟鞋的还是占相当的数量。我不爱穿裙子,尤其冬天,因为无法忍受穿丝袜,所以一般就以牛仔裤代劳了。牛仔裤是人类文明的顶峰,我相信这是会世世代代流传下去的。

我现在一年四季基本就是这个德性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