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0, 2016

大兴和七号大院

这是大兴新发表的一篇文章。

认识大兴是件有趣的事情。那一年,小曼来芝加哥玩,我让她住在我家。其实,小曼也是我在网上认识的。网络是个神奇的地方,通过它,你可以认识很多有意思的人,和你相似的人,和你永远有话说的人⋯小曼就属于这样的人。

小曼来了,她说她先去她的朋友大兴家,然后再来我家。她说大兴也写诗,写文章,在北岛主办的《今天》做编辑。大兴的家在芝加哥的郊区。她还给我发来了几篇大兴的文章。

我看大兴的文章,却惊奇的发现大兴居然是我儿时的邻居,他文章里的人和事,我都认识和经历过⋯

后来,我们三个在芝加哥中国城的一家餐馆见面了。大兴说当小曼说起她要去芝加哥的另一个朋友家时,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朋友一定是我,虽然我们彼此並不知道,他也只是在网上读到过我的文章和诗。

我从此就成了大兴最忠实的粉丝。我们之间的交集太多了,从小住在一个楼里,在同一所小学念书,后来都来了芝加哥,他在芝大念书,我就住在芝大的校园里。现在他搬到郊区,我又在他家附近上班。

在他的文章里,我又重新回到了我的从前。我们的记忆也有很多的重叠⋯比如这篇文章里的那个外国老太太,当年就住在我的楼下。我和大兴一样,偶尔会听到她弹琴,会在院里看见她。我还去过她的屋里,她不会说中国话,却喜欢我的来访,我那时才几岁,完全不理解她,她也许太冷清了,喜欢一个孩子的好奇给她带来了一些陪伴吧。

每次回北京,我也一定找出一天时间,回到大兴文中的"七号大院"看看,重温旧梦。上一次回到那里,是个冬阳温暖的下午,院子里变化不大,只是楼更旧更破了,一只小黑猫在楼洞门口晒太阳,外国老太太的窗前还哂着一床棉被⋯

Thursday, December 8, 2016

四头小肥猪



芝加哥被称为世界建筑之都,或者说这个城市本身是个建筑博物馆,你可以在芝加哥找到建筑史上最有名的大师们的作品。

芝加哥市最好的地点是市中心芝加哥河和辉煌一里路相交的地方。当川总统当年还是个地产商的时候,他的商人直觉一下子让他看上了这块宝地。于是,他买下了这块地,在上面建了一座高楼,並且把自已的大名挂在了上面。

芝加哥人被这么多大师们宠爱熏陶得人人都很文艺,那里忍受得了这么粗俗的土豪。芝加哥人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这闪闪发光的"川普大厦"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和优雅格调的芝加哥格格不入。

芝加哥的美男市长伊慢牛曾是柯林顿和奥巴马的办公厅主任。他烦透了每天闪耀在芝加哥上空的川普的名字,曾经想让市长委想办法把这几个字折了。可他办法还没有想出,川普又成了总统。

自从川总统成为了现实,芝加哥人每周都跑到这里折腾折腾。比如,喊几句口号了,挥舞标语了,标语上写着:你不是我的总统。

对,芝加哥市是奥总统的城市,是希拉里的家乡,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建筑师的城市⋯

这几天,芝加哥河上突然飞来了四头金光灿灿的小肥猪,它们在芝加哥的天空上飘扬,恰恰好好的把川普大厦四个字挡住了。芝加哥人民每天兴奋地看着这四头小肥猪,把川总统忘得一干二净了🐨🐨🐨🐨

原来这是芝加哥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想出来的帮助父老乡亲的好办法[微笑]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16

Brioche



Whole Food买一个地道的法国牌子的Brioche,挺贵的。我有时去买,吃完了就动了山寨的念头。

Brioch外酥内软,奶香浓郁,甜而不腻。常见的分两种:第一种为面包型(Pain Brioche,亦称Brioche Nanterre),外型为吐司状,鸡蛋、面粉比例较高,口感扎实,有时可加入葡萄干(后者称Brioche aux raisins或Panettone)。第二种为尖型(Brioche à tête),上有一尖头(tête),奶油比例较高,口感绵密。

画家夏尔丹1763年画了这张画。画上的Brioche是尖型的,边上是一瓶白兰地吧[微笑]

学者考证Brioche的词源,众说纷纭。一本1873年的字典写道,可能是由布列塔尼圣布里厄(Saint-Brieuc)地区的人开始制作,故取其“布里”之音(Briochins)。不过大仲马的推测:可能最是多以布利乳酪(法语Brie)为底,故取其音。而今日多认为Brioche来自古上诺曼地方言的动词brier,即今日法语的broyer(捣碎),意为捣碎小麦以制面包;至于-oche词尾即使该动词名词化。

卢梭在《忏悔录》里讲个故事:说一贵妇人听说农民吃不饱面包,就说:为什么不吃Brioche呢?这很象晋惠帝所说的没饭吃为什么不喝肉粥呢。

有人会做吗?[色]

Friday, September 9, 2016

我是一枚亚洲芒果



二十多年前,刚到美国后看的第一部电影却是法国片《印度支那》,是女神凯瑟琳·德芙纳演的。还记得小时候和小玉看《电影画报》,竟是想找一张女神不那么漂亮的照片,也居然没找到。

《印度支那》(法语:Indochine)讲的内容是1930年代法国人在最后一块法屬亞洲殖民地法属印度支那度过的最后岁月。女神演一个法国女人艾丽亚娜在越南南方经营种植园,与年轻的越南殖民军海军军官巴普蒂斯特相爱。她说了一句让我铭记了一辈子的话:"我是一枚亚洲芒果!"

从此,我就决心在新大陆做一枚亚洲的芒果:饱满多汁,鲜艳浓烈⋯

Chase是我的DBA,这些年来我们在工作上合作的非常愉快,以至于被大家嘲笑为公司的最佳组合,最重要的项目一定要我们俩搭档。他娶了一个泰国女孩,生了一儿一女。最近突然决定把家搬到曼谷。公司让他在曼谷继续和我搭档[发呆]

今天是他在美国的最后一天,我们带他出去吃午饭。他选了一个印度餐馆的自助菜。大家排着队,在各式咖哩中穿行,说说笑笑⋯

我这几天正好犯了老顽疾一神经性头痛。各种各样的压力焦虑都沉入脑中。昨天在家躺了一天,今天挣扎着去上班了,也多少为了这顿告别午餐⋯

饭吃完了,Chase走了,我们开玩笑说请他一到曼谷马上开机工作。可我的头更疼了,明天一早还要做新产品升级,刚才又是种种的不开心⋯

我突然觉得:我折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成为一枚亚洲的芒果,而是一滩印度的咖哩[发怒][大哭]

Sunday, August 28, 2016

伊斯坦布尔



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尓》里写到:

"比起伊斯坦布尔的夏天,我更喜欢它的冬天。"

"我热爱那些秋冬之交的傍晚:光秃秃的树在北风中颤抖,人们把自己裹在黑色的大衣,在暗淡的街道上急匆匆的往家赶⋯"

"我喜欢黑色和白色的伊斯坦布尔⋯"

伊斯坦布尔,我渴望的城市。

Tuesday, August 23, 2016

Obama






今天在家上班了。家门口新开了一家新茶馆,其中一款叫Obama,一个黑姑娘在门口给大家品尝,我说我要Obama[憨笑],结果Obama太甜了,还有一股杏仁味,可确实是黑茶[调皮]

喝完Obama,就路过奥总的家门口。这些特工人员每天站在他家门口已经8年了,他马上要回家当老百姓了,这些街也该让我们通行了。时间过的真快,还记得奥总当年在我们院插牌子选当小区代表时候的样子[微笑]

我的飘亭蛋成功了,稍微老了点,应该再少一分钟。

茄子论个卖,九毛钱一个,挑了个最大最怪的[愉快][偷笑]

Sunday, August 21, 2016

Romaine Brooks



几年前我去意大利的Pescara,妹妹告诉我作家Gabriele D'Annunzio,中文翻译成邓南遮的故居就在老城。回妹妹家的路上经过那里,是在老城市中心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座黄色的两层小楼,还要几欧元的门票。我只知道邓南遮是墨索里尼的文化部长,所以不想花那几块欧元,就没进去。那天正好边上有个古董集市,我淘到一只老年间的碗,很高兴,觉得把钱花在正经事上了[呲牙]

这几天华盛顿DC的Smithsonite美国艺术博物馆正在展览Romaine Brooks的肖像画。Romaine Brooks是个不算知名的女画家,但是这些年被重新发掘出来了。这和这几年的LGBT的民权有关。

Romaine Brooks是美国人,出身于罗马,她父亲非常的有钱,可是抛弃了家庭。她的母亲喜欢她患有精神病的弟弟,对她非常苛刻。这使她的一生都在这种阴影下挣扎,一直用艺术探讨着自我。她和邓南遮是终生的好朋友,但也互相争风吃醋,因为他们都喜欢一个俄国的芭蕾舞女演员。

她画的肖像都是她身边的人,不是她的情人就是她的情敌,或者就是她自己。(一和九是她的自画像),她的一生都在性别中摇摆,喜欢穿男装,却又涂上鲜艳的唇膏和厚厚的粉妆。她笔下的女人和同时代的雷诺依笔下的鲜艳娇媚的女人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最受推崇的是她的颜色,那种青兰色的灰,却出其不意的一抹亮色,白色的花,领子,头巾⋯

每个艺术家都是一个奥秘⋯

Sunday, August 14, 2016

瓢亭蛋


京都有一个米其林三星的卖朝食的餐厅叫瓢亭,已经有400多年的历史了。最出名的是瓢亭蛋。

据说,由于京都的贵人们夏季夜生活玩得太疯狂了,所以直接要在外面直接进用早餐,朝食便应运而生,但每年只有7月和8月两个月份才有的吃。瓢亭本店的朝食分八寸,且一定会有大名鼎鼎的瓢亭蛋,还有样式随机的关西特色押寿司,再配上酱菜和鱼干等拼成一碟。此外,餐厅还会为客人配上优质的天妇罗杂锦。

瓢亭蛋就是溏心蛋,也就是蛋白熟了蛋心半生半熟。我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出来,不是蛋心老了就是蛋白不成型。

今天却在《河童旅行素描本》里发现了如何做瓢亭蛋的方法,而且是店主亲目传授的:

“瓢亭蛋”——《河童旅行素描本》

我第一次吃到“瓢亭蛋”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被带到对面庭院的茶室里,紧张地等待怀石料理的到来。送来的餐点里有切成两半的半熟蛋,我心想:“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个蛋呢,周围的蛋白质虽然已经凝固,蛋黄却还软软黏黏的。虽然已被菜刀切成两半了,蛋黄却没有附着在蛋白上头,含进嘴里后感觉好吃极了,是种超乎于蛋的美味。

从此之后,我们家便揣摩这道菜的做法,餐桌上一直有这道美食。

后来,虽然和第14代的店主高桥英一先生熟起来,但还是忍住不敢问他半熟蛋的作法,自我提醒不可以问人家秘方。可是大空小姐有托,便以这为借口,悄悄地问问看。

结果,“很简单!”他爽快地告诉我。

“蛋太新鲜的话,蛋白容易黏在薄薄的膜上剥不下来,所以放个4天到一个礼拜的蛋最好。水煮秘诀是急速加热再急速冷却,不过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蛋可不能马上丢进去煮喔。请先放到跟室温一样再放下去。加热和冷却时要注意的地方是,慢慢煮的话热度会传到蛋黄里去,使得蛋黄变硬。至于水煮时间我没法告诉你多久,请自己多试几次。拿捏看看。剥壳时要将蛋壳整体敲碎,然后从底端圆的那部分开始,顺着一圈圈地剥下来。切半时先将两端稳住,再从正中央切下去;黏在菜刀上的蛋黄,右边的就糊回右半边,左边的就糊回左半边,然后再滴两、三滴酱油到蛋黄上,就完成了。”

啊?!我得再试一次[色]

Saturday, August 13, 2016

书房








总是向往有一个小小的书房。

其实十分不喜欢那种正儿八经的书房,深色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各式大部头,谁看啊?!再有一个循规导矩大书桌,最痛恨的是那种高靠背的旋转椅子⋯在那样的书房里,我一页书也读不下去。

我向往的书房必须小,是家里最犄角旮旯儿的一间小屋子,可必须要有窗,窗外有安静的风景,有一个大大的可蜷缩在里面的大沙发,甚至是一张床,家倶是随意的,书也不要精装的⋯

Saturday, August 6, 2016

搬家





公司要搬到一个新楼里,我还没去过,据说比现在好多了。

可我非常喜欢现在这个地方。当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简约大方的红砖建筑,是50年代的现代风格,直线条,大玻璃窗,和周围的环境非常协调。

一进去,是一个高大的室内庭院,常年的绿色,还有一个小小的很褝的偏院,冬天下雪时特别安静。

公司也如同这个建筑,低调,朴素却非常舒心,这两年的工作业绩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