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7, 2013
圣母玛利亚
罗马的教堂金碧辉煌,可我偏偏喜欢这个朴素之极的小教堂---希腊圣母堂,喜欢这个圣母玛利亚的小小祭台,每次去罗马,都会去那里点一支蜡烛。
前不久在文学城上看到诗酒年华写的他10岁的女儿得了一种无治的脑瘤,非常揪心。我这次来到这里,点蜡烛时还想着这个女孩,我也相信到这里点蜡烛的人一定是满怀悲伤和绝望的芸芸众生,面对人世间的各种苦难,寻求慰藉和心灵的平安。。
没想到今天在文学城上竟然看到那个女孩子走了。。。
Monday, March 4, 2013
Sunday, March 3, 2013
A Life Through The Window
我经常会对Roger说:“等我们老了,一定要买一个高层的一墙大窗户的小Apt,对着湖和最热闹的街道,因为那时出门不方便,就要坐在窗前看别人是如何生活的”。
有一年夏天,我们经常在奥巴马住的那一条街上散步。那一带都是豪宅,巨大无比的房子和院子。我总看见有一座黄房子的窗户里有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直瞪瞪地望着窗外,身边还有一个女佣人。那是一座豪华却年久失修的房子,花园里还有四个希腊式雕像。过了那一个夏天,老太太不见了,后来房子被一个年轻的东方人买了下来,有建筑队来修房子,希腊雕像也被搬走了。
最近我们在North Kenwood Historic District又买了一所银行没收的法拍房。我非常喜欢这个区,离密执根湖只有一条街,20世纪初时,这里是个上等阶级的小区,很多房子都是当年最有名的建筑师设计的。我的新房子背面就是当年美国最有名的建筑师Louis Sullivan的家。
Louis Henry Sullivan (September 3, 1856 – April 14, 1924)[
我的新房子其实是1890年的老房子,只是里面全部翻新了, 但还是老房子的气派,高大,华美,外面是石头贴面。
这几个星期周末我们就去刷刷墙。我只是给Roger打打下手,递个工具什么的,大部分时间就站在客厅的三个大窗户前发呆,看街对面的房子,冒烟的烟囱,偶尔经过的火车,可惜,湖被树挡住了,看不见。圣诞节期间,附近黑人的合唱队还在我门口唱“jingle bell”。。。
有一年夏天,我们经常在奥巴马住的那一条街上散步。那一带都是豪宅,巨大无比的房子和院子。我总看见有一座黄房子的窗户里有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直瞪瞪地望着窗外,身边还有一个女佣人。那是一座豪华却年久失修的房子,花园里还有四个希腊式雕像。过了那一个夏天,老太太不见了,后来房子被一个年轻的东方人买了下来,有建筑队来修房子,希腊雕像也被搬走了。
最近我们在North Kenwood Historic District又买了一所银行没收的法拍房。我非常喜欢这个区,离密执根湖只有一条街,20世纪初时,这里是个上等阶级的小区,很多房子都是当年最有名的建筑师设计的。我的新房子背面就是当年美国最有名的建筑师Louis Sullivan的家。
Louis Henry Sullivan (September 3, 1856 – April 14, 1924)[
我的新房子其实是1890年的老房子,只是里面全部翻新了, 但还是老房子的气派,高大,华美,外面是石头贴面。
这几个星期周末我们就去刷刷墙。我只是给Roger打打下手,递个工具什么的,大部分时间就站在客厅的三个大窗户前发呆,看街对面的房子,冒烟的烟囱,偶尔经过的火车,可惜,湖被树挡住了,看不见。圣诞节期间,附近黑人的合唱队还在我门口唱“jingle bell”。。。
下雪了,下雪了
这一个星期,芝加哥都是阴天,稀稀落落的下着下雪,或者飞着雪片。我有时回家早,就会把窗帘拉开,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雪花一点点把屋顶覆盖,黑屋顶慢慢变白了,枯树枝上也慢慢落上了雪。这是我从床上照的。
周末的午后,我也会拉开窗帘,躺在床上看书,也看着窗外。冬天总是让我安全,自省,安静,和大自然有一种深切的关联。我的孤独在冬天里甜蜜,温暖而圆满。
冬天的午后,我总会想起Andrew Wyeth的那些画,那些画里有空旷,辽远的寂寞和日复一日的生活和诗意,潮湿的海岸,凋落的花朵,北方永无止境的悲伤。。。
我热爱我的Winter Hours.
Tuesday, February 26, 2013
Roman Ghetto
Porticus Octaviae
我们过了台伯河,就看到了Porticus Octaviae废墟。有个小老头在废墟门口坐在地上,自得其乐地拉手风琴。Porticus Octaviae是Augustus在公元前20几年的时候为他姐姐修建的。公元后80年就被烧掉了,后来就成了一个鱼市,现在就是这个样子。2千多年大概一直是这个样子吧?我在罗马时时感叹,石头比我们活得长久多了。
这里就是罗马的犹太人隔离区了。
一直到1882年,罗马犹太隔离区才从法律上被废除了,犹太人被授予公民权。 现在这一带仍然是犹太人聚集的地区,有最大的犹太会堂和博物馆,很多餐馆,礼品店。 我们来到小广场上,虽说正是中午,可仍然聚集了很多当地人,各式犹太清真餐馆,小酒吧生意兴隆,仍然反射着当年Franz画里的场面。
我们过了台伯河,就看到了Porticus Octaviae废墟。有个小老头在废墟门口坐在地上,自得其乐地拉手风琴。Porticus Octaviae是Augustus在公元前20几年的时候为他姐姐修建的。公元后80年就被烧掉了,后来就成了一个鱼市,现在就是这个样子。2千多年大概一直是这个样子吧?我在罗马时时感叹,石头比我们活得长久多了。
这里就是罗马的犹太人隔离区了。
The Roman Ghetto was established as a result of Papal bull Cum nimis absurdum, promulgated by Pope Paul IV on 14 July 1555. The bull also required the Jews of Rome, which had existed as a community since before Christian times and which numbered about 2,000 at the time, to live in the ghetto. The ghetto was a walled quarter with three gates that were locked at night. The wall was built under the direction of the architect Giovanni Sallustio Peruzzi. The money for its construction – 300 scudi – had to be paid by the Jewish community. The area of Rome chosen for the ghetto was the most undesirable quarter of the city, subject to constant flooding by the Tiber River. At the time of its founding, the four-block area was expected to contain roughly 1,000 inhabitants.在教皇统治的罗马, 犹太人是最下等的公民,只能在隔离区内从事最下贱的工作,不能拥有任何财产,不算合法公民。这是Roesler Franz时代的隔离区内。
一直到1882年,罗马犹太隔离区才从法律上被废除了,犹太人被授予公民权。 现在这一带仍然是犹太人聚集的地区,有最大的犹太会堂和博物馆,很多餐馆,礼品店。 我们来到小广场上,虽说正是中午,可仍然聚集了很多当地人,各式犹太清真餐馆,小酒吧生意兴隆,仍然反射着当年Franz画里的场面。
Sunday, February 24, 2013
Ettore Roesler Franz
罗马去过太多次了,这一次,新发现是罗马犹太人的居住区和这个画家。
那天,妹妹说罗马有个犹太区,很有意思。于是,我们过了台伯河,按图索骥。居然找到了。
在一家小店里,发现了几张明信片,全是犹太区日常的生活景色,非常喜欢,就买了。
回来查了查,这是这个画家的简历:
Ettore Roesler Franz (May 11, 1845 - March 26, 1907) was an Italian painter and photographer of German origin.
Roesler Franz was born in Rome. He was a specialıst in the technique of watercolor.
His most famous work is a series of 120 aquarelles (water colors) named "Roma sparita" (disappeared Rome), where he portrayed with great realism parts of the city which he supposed were going to be destroyed in the effort to modernize it. Many of his aquarelles are now at the Museo di Roma in Trastevere at Piazza Sant’Egidio. He died in Rome in 1907.
His most famous work is a series of 120 aquarelles (water colors) named "Roma sparita" (disappeared Rome), where he portrayed with great realism parts of the city which he supposed were going to be destroyed in the effort to modernize it. Many of his aquarelles are now at the Museo di Roma in Trastevere at Piazza Sant’Egidio. He died in Rome in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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