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9, 2015

Sunday, January 18, 2015

今天午后









是个长周末。周一是金博士的生日,公司放假。妞妞也回学校了,我也回到了老日子。下了好几㘯雪,零下20度了两个星期,这两天暖和一些。我周日一般都是宅在家里,去53街走走,买点东西。午后的阳光温暖明亮,雪在融化,地上一片泥泞。53街上人不算少,我住在这里有十几年了,这个午后,依然如每天,经过这条街⋯

墨西哥人类博物馆

只能说,一进大门就被震撼和颠覆,世界第一博物馆,不是之一。

首先是它的设计,宽阔广大的庭院里,一根巨大的石柱喷泉,布满了墨西哥文化图腾的雕刻,从顶而降的清冽的水柱对应着对面一个安静的池塘,四周的石灰色的墙上是风格不同的几何形状的图案,比如有一面墙是玛雅文字⋯。背景是蓝天白云下的墨西哥城的山峦和现代化的摩天高楼。你突然在人类文明的旅程上停下来,想一想此时此刻你在何方。

而进了展览厅,就实在找不出任何词语了。也许无言是表达敬畏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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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 博物馆

Frida 博物馆在Coyoacán的Colonia del Carmen 小区,因为房子给刷成了深蓝色,当地人称之为蓝屋。我走街串巷地来到这里,竟然有一种亲切感,这里其实挺像老北京东西一带的布局,房子不高,街道也宽敞,一座座独门独院的民宅都大门紧锁,街角处有商店和小摊。她出生在这里,后来和Diego结婚后,好像是Diego帮她爸爸付清了贷款,再后来她家人都搬出去了,他们夫妇又搬进来,改建了,一直住到她死。她就在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逝的。

这里基本保持了她在世时的原样,家具,衣服,床上用品,书,轮椅都是原物。Diego当年把此捐献去来时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等她死后50年才能打开她的dressing room and bathroom,2004年这一要求也兒现了。我有一本书《Self Portrait In A Velvet Dress》讲的就是2004年走进Frida 的bathroom and dressing room时,如何整理她一件件衣服,她的香水,化妆品,她的梳子,她的拐杖的故事。她的床特別的小,床顶是一整面镜子,她的很多自画像就是躺在床上看着这面镜子画的。床头是马恩列斯毛的照片。卧室的一角放着她的骨灰,上面是个小小的祭台。她著名的厨房在下半层,颜色鲜艳,很多墨西哥的民间陶瓷。Diego 的卧室在厨房边上,很朴素简单。原来的客厅里的大壁炉是Diego设计的,占了一面墙。院子很大,种满了热带植物,到处都是艺术品。

她生前最后一张画是她自己和斯大林,可她虽然热烈斯大林,也不阻止她成为托洛斯基的情人,在斯大林要杀托氏的命令下,托洛斯基住在她家,为了他的安全,她把原来没有完全封闭的院墙加高,与外面隔绝。后来托洛斯基搬到了几条街之外的房子里,最后还是被另一个墨西哥画家派人暗杀了。那个画家是墨西哥的最好画家之一,我最后一天早上,扛着箱子,打了的,去看他的画展,国宝级的。墨西哥的人和亊都在你的预料之外[呲牙]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14

六年以后



这是啥地方?奥总统的家。他住在绿林街,我住在下一条街。他家算是豪宅,可是我们这一带不怎样的豪宅,除了大,还挺破的。当初他买这个房子时钱不够,没舍得买院子,院子被一个想巴结他的人买了,就是一块空地,还闲在那里,没啥用。他当了总统后,他家那条街就被围栏圈起来了,警卫24小时坐在那里守护着。有时他回家,我就很惨,因为附近的路口都被警卫把守看,我们需要报上姓名地址,证实后才放行。他还有2年就算到期了,不知是否还搬回来。他去白宫上任时,是亇好看精神的帅哥,前两天我在电视上看,他已经成了一头白发,又瘦又疲惫的小老头了。他的表情不再是轻松自信,而是凝重忧虑。奥总,要不回芝加哥吧。美国在走下坡路,谁当总统也没辙。还是咱海德园好。[

Monday, September 15, 2014

巴赫是码农

Rockefelle Chapel 一年一度的巴赫音乐节又开始了。我想买票,去晚了,教堂里几乎没人了。我索性坐到了管风琴下面,想像着那平静又跳跃,单调又丰富,一板一眼却又坚定不移的声音从远方缓缓而来,在头上盘旋,缭绕,顺着穹顶盘升,最终将你引入天国。热爱巴赫是我成了码工之后的事,他的那些赋格,卡农总让我想起我天天写的while, for loop,无穷无尽地在方寸之地里辛苦耕耘,来来回回, 一点点的上开或下降,用尽了耐心之后,突然间柳暗花明,阳光似锦。巴赫其实是那个时代的程序猿,或码农,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音符串起来,管风琴是他的计算机,他也不喜欢他的老板,有机会也会为多挣几升米跳糟,娶过两个老婆,生了许许多多孩子,也死了好几个,他也患高血压,心脏病,可能还有糖尿病⋯可是不论经历过多少苦难,他的世界依然是那么完整和清晰,所有的灾难和悲哀都是生命的一部分,如同我们总会经过风雨和四季。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14

叶公好龙

星巴克一Starbucks的名字就出自《白鲸记》中大副斯达巴克(Starbucks)的名字。史蒂夫·乔布斯也很喜欢《白鲸》这部著作和亚哈船长这个角色。故事是这样开始的:Call me Ishmael,这成为文学史上最为著名的开场白之一。

而我热爱白鯨記的方式是:我像Ishmael一样,从曼哈顿去了New Bedford, 沿着Nantucket到了New London。再然后,ishmael出海捕鲸去了,而我回芝加哥了,还去星巴克买了咖啡⋯什么叫叶公好龙啊?

无题

阴天的时候,开车经过芝加哥的downtown,那一片高高矮矮的楼在灰兰的天空下,很像一片片船帆漂在海上,遥远而模糊。如果再下雨,开在高速公路上就会像行驶在海浪巅波的甲板上。

这时候,我总会想起新英格兰。这两年,我换了工作,几乎不再去那一带了,可是新英格兰总会很固执地忽然回到我的眼前。有时候是夏天早晨安静的小镇里的白墙黑屋顶的教堂钟楼,有时候是高大笔直的森林里层层尽染,五彩斑斓的秋叶,更多的时候,新英格兰是灰兰的天空下,薄雾迷茫的海和〈白鲸记〉(Moby Dick)里那句话:你就叫我以实玛利吧。

也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周末,我一个人开车去New London,开着开着,突然前面是一望无际的灰兰色的水,那一瞬间,我想我是掉进海里了。镇上一个人也没有,当年的老火车站寂寞地立在岸边,我站在那里,等待着一个一百多年仍不归来的故人。

Saturday, September 6, 2014

爬蹄






青儿在微信上显摆刚钓的一条大鱼,我给罗大看,罗大一看马上求请客,青儿的电话来了,6点半在他家的豪宅里见,我还给鼻子上脸,要求吃豆瓣鱼。[Grin]

 当然像我这样的食客也不会空手而去的,赶紧泡制美味佳肴,烧了一锅摩洛哥羊肉,前两年在伦敦工作时,虽说平时孤苦伶仃,可口袋里装的是公司的金卡,每天下了班,就在伦敦的小巷子里找晚饭,伦敦的小印度歺馆,中东咖啡比比皆是,这道菜是每周必有的一道,苏荷的那家最好,暗淡的灯光,五彩的软垫,啰嗦艳丽的吊灯下,性感的女子跳着肚皮舞,我手握晶莹的酒杯,饮着刚刚丧父的哀痛。伦敦两年,是我选择的自我放逐和流浪。you have to leave home to back home。

另一道是芝麻菜,牛油果,杏仁沙拉,红色的浆果点点,这年头不兴吃太多的鸡鸭鱼肉不是,野菜才是上品[Tongue]

Monday, September 1, 2014

地主家的钥匙和地主婆的心愿



这个劳动节其实过的很辛苦,主要担心着手上的几个项目和无穷无尽的review,那种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无奈和愤怒是伤人肺附的。

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视名利若粪土了,所渴求的已是海阔天空的自由。可自由是附带着巨大的代价的。我们一生所做的最有意义的事情,也许就是在离开这个地球以前,可以完全自由地表现对此由衷的热爱,

这是我在这个劳动节的长周末所做的事情:帮助地主收拾出粗房,新住户今天开始要陆续入住了。花了很多时间研究股市,联邦政府要长利息了,卖出买进重新组合新的投资股份。帮助妈妈和妹妹咨询国内理财项目,和表弟表妹在微信上设计去安徽宏村的自驾游方案⋯

我期待着我辛勤的工作和有智慧的生活方式,能让我旱一天接近那一片有着天簌之音的自由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