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4, 2015

Lauren Hutton




Lauren Hutton是我喜欢的模特,她是那种具有特别美国风味的模特。自信,自然,独立,have fun,完全不做作。

22岁的时候,她想做模特,但没有人用她,说她门牙缝太大,个太矮⋯后来,Estée Lauder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下子就红了。人们喜欢她美国式的清新和新鲜。

前几年,Tom Ford和Estée Lauder联手推出女人的香水系列。当年Hutton为sensuous代言红了,Ford干脆推出了第二代sensuous nude。他为Hutton设计的造型是全裸,她都60多岁了,可是非常坦然,而且广告拍的非常漂亮。本来Vogue要用她做封面,排版都排出来了,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撤了。Tom Ford其实很女权,他喜欢用强大的女人当他的模特,因为这种女人才能体现他设计的独立不羁的自由风格一一一Free Sprit!

她现在70多岁了,依然走T台,而且也不拉皮打针,仍皱纹自自然然,她还是漂亮的不行!

Sunday, July 12, 2015

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but only true love brings happy ending


芝加哥海军码头有个story record。专门收集普通老百姓的故事,任何人都可以到那里去讲自己的故事,他们帮你录音整理后,就放到美国国家图书馆存档。成为美国历史的一部分。NPR经常播放这样的故事。昨天听到的一个故事:

一对小黑人,16岁,19岁。成了小情人。男孩子英俊狂野,争强好胜。加入了芝加哥南边的黑帮,打架被关进了监狱。这在黑人中太常见了,黑人中青年男子进监狱的比例是一个可怕的百分比。黑人女人大多数是单亲母亲,比如我的朋友Rita ,丈夫一直在监狱里,她带2个双胞胎的女儿。那个16岁的女孩当时连探监的岁数都不够,而且男孩子被判了40年。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不论家里的人如何相劝,男孩子苦苦恳求,女孩子就是不能move on。她就一年又一年的独守孤灯,今年39岁了。那个男人也因为表现好减刑了20年,今年被释放了。两人结了婚,孩子也快出生了。两个人去story record,讲了他们的故事。这是一个有快乐结尾的故事,男人最后说,我余生的目的就是成为你的好丈夫,成为我们孩子的好父亲。

另一个故事是Tom Ford的故事。我一直是他的大粉丝,他的设计简洁,干净利落中总有什么东西突然pop out,让你惊艳不已,他是个Trent Setter,他总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时尚,年青,随意又有个性。他的marketing 广告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广告,大胆,前卫又低调抽像,他是时尚界的Steven Jobs。有人说美国不如欧洲有文化,什么是文化?文化就是创造力,现在欧洲大名牌都是靠美国的设计师,Tom Ford救活了Gucci, YSL...他还是电影导演,他没时间当作家了,要不然也是个一流的作家:这是他描述他第一次见到Richard Buckley的感觉。他们相爱在一起了27年,经历了Rich的癌症,最近结婚了,还生养了一个儿子。Ford是亲生父亲。

"I went to a fashion show and this silver-haired guy was staring at me with these piercing water-blue eyes,It scared me because I absolutely saw and knew my entire future."

我喜欢这两个故事,一个是底层的黑人罪犯,另一对是gay,都不是所谓的正常人。可是他们比所谓的正常人拥有更纯粹,强烈,持久而真正的爱情。You don't know what love is⋯

Saturday, July 11, 2015

花花



今天生日。公司前台小姐打电话说有包裹,原来Roger 送的🌹🌻😛

我自己忘了。一早就起来,赶到公司,8点钟向CEO presentation我主管的项目一一一公司目前最重要的项目,压力山大。10点又和客户开进度会议…

人间众神







荷兰尽出大画家了。梵高,伦勃朗,维米什…可有个画家大概没人听说过:Joachim Wtewael。

他比伦勃朗还要早,是16世纪的人。他喜欢画神,从圣经到希腊神话,还有罗马的各种男神女神。

不过,他笔下的神,全然不高大上,而是肉欲,荒唐,喜欢party,洗澡,喝得醉醒醒的…

Wtewael depicts Mars and Venus "having at it," and this was not so good because Venus was married."

Large canvases show gods getting married, taking baths, waging wars. Wtewael also did Christian scenes — adoration of the baby Jesus, the martyrdom of St. Sebastian. They're all gorgeously painted works, just teeming with life.

Sunday, July 5, 2015

再说马勒

 我的朋友里面真正懂音乐的太多了,特别是classic music。大兴,姚诚,慧元,降E,Tom其实也非常博学,再加上弾了一手的好钢琴。说起音乐,我只有搬小板凳坐在下面听的份了。

但是,对马勒,我还是忍不住说几句。不是因为懂,而是在父亲去逝后的半年时间里,我是靠马勒活过来的。

那些日子,每天夜里我都在听马勒。收集了我所能收集到的唱片,一张张,一遍遍地听。我听的最多的是马勒2和5。Karajan,Abbado,Tennstedt, Klemperer, Bernstein,Solti和Daniel Barenboim。

Bernstein临死前,最担心的是人们将纪念和怀念他是一个好指挥,而不是作曲家。现在,我可以对他说我其实最爱的是他的作曲,他的《West Side Story》。

马勒的指挥家里,我最喜欢的是Tennstedt和Barenboim。

藤爷的马勒里,我最喜欢他和伦敦爱乐乐团的马勒2。那是藤爷患了癌症后的第一次重返舞台。经历了生死瞬间后,藤爷饱满的激情完美的表达了马勒的爱情和挣扎。我找到了我当时写下的一句话:

人真的能在孤独中才坚强自信圆满吗?不是的,人都是惧怕孤独的,孤独的美好是因为在孤独里我们才能接近这些伟大的心灵,这是真正的陪伴。

因为太喜欢了,那一年我买了好几张藤爷的马勒2,送给Tom,Eric和Kerwin。给自己留了最后一张,去年姚谦来我家时给他了。

我喜欢Barenboim指挥的《马勒第九交响曲》,这是一个犹太指挥家演绎一个犹太作曲家关于死亡的咏叹。1907年,几桩突如其来的不幸事件降临在离死亡不远的马勒身上:被歌剧院解雇,挚爱的长女夭折,他又患了心脏病。这一系列打击与其说是意外来临,不如说是天意所致。美国音乐评论家唐斯说:“4个乐章好比浩大的死亡之舞,按每乐章顺序分别为:死亡作为解放者,死亡作为死亡舞的伴奏者,死亡作为战场上的敌手,以及最后死亡作为一个起慰藉作用的友人。

我最近又开始听马勒了,我知道是为了德昭⋯

最后的告別




1990年10月16日,是一个美丽的秋日,人们纷纷来到Dakota大厦,对Leonard Bernstein 说最后的再见。

Dakota是纽约曼哈顿上西城最有名的,也是最昂贵的大厦,位于中央公园和72街的交口。许多名人和艺术家,比如列侬夫妇从1973一1980年就住在这里。南边的入口处就是1980年12月8日列侬被枪杀的地方。Bernstein的家在二层的东北角。他住在这栋楼里有20多年了。

Bernstein的家人和朋友都聚集在这里。大多数是犹太人,都是纽约音乐届最响亮的名字,小提琴家Isaac Stern最后一个匆匆进来。Bernstein的妈妈,已经92岁了,也从波士顿赶来了。他的兄弟姐妹,儿子女儿和他生命中最后的伴侣,30岁的Mark Taylor站在最后面。
 
他的棺材放在图书馆的窗户下面,面对73街。两台巨大的钢琴被挤到角落里。这里曾是Bernstein第一次为他的《West Side Story》录音彩排的地方。

Bernstein躺在那里,穿着一套深色的西服,那是他在最后指挥维也纳交响乐团时穿过的,他最喜欢的靴子,戴着他指挥时用的眼镜。身边是他用于指挥的马勒第五交响乐的乐谱和一本《爱丽丝漫游仙境》的画书。 

告别仪式过后,葬礼车队在秋天的太阳下缓缓的通过曼哈顿,驶向布鲁克林大桥,最后的目的地将是布鲁克林的绿林墓地。那里,他的妻子Felicia已经等候他多年了。Felicia曽悲伤地说过:"我在等Lenny,我的一生都在等待Lenny"。今天,她终于等到了他。 

曼哈顿的人群此刻都聚集在路两边,在高架上正在施工的建筑工人停止了工作,纷纷将黄色的安全㡌摘下来,朝他挥舞。纽约,不,美国对他们最热爱的作曲家,指挥家,音乐家最后告别:"再见,Lenny!"。

 Bernstein早就在他的Kaddish交响乐里为自己写好了最后的祷告:

We have both grown older
You and I And I am not sad, you must be not sad.
Unfurrow your brow,look tenderly again
At me, at us, at all these children
Of God here in this sacred house.

Saturday, July 4, 2015

偶句

光也是一种生长的植物
成为我们的梦境

Wednesday, June 24, 2015

The Woman In Gold




纽约的Neue Galerie, 现在拥有最多的Gustavo Klimts的画。画廊里的咖啡店还买一种叫Klimts Torte的维也纳最著名的甜点,上面有一片金叶子。

Klimts总是穿着他那身脏不拉叽的长袍子,据说袍子里面什么也没有😳。这样一来,他有了14个私生子。

找他画画的都是当时维也纳有钱的犹太人。可能和现在中国的土豪一样,有了钱就要风雅一下。

比如这金袍女人是一个制糖业的老板的太太。虽然有钱,但不幸福。很多病,总是流产。画画时才22岁,脸上却有很多生活的痕迹。这幅画原名是她的名字,纳粹时期,改成了The Woman In Gold,这样,就把犹太人的身份隐去了。艺术是永存的,种族可以消失。

这幅《Dancer》是第一次展出。姑娘叫Rita ,是个舞蹈演员。和一个诗人谈恋爱,诗人临阵脱逃,不想结婚了。她开枪自杀了。她的父母请Klimts画了这幅画纪念她。

我不喜欢Klimts,他的画装饰性太强。他爸爸好像是开金铺的,难怪到处都是亮闪闪的黄色。我也不喜欢金子😁after all。

Sunday, June 21, 2015

高更的阿尔勒





说起高更和梵高,马上想起的梵高割耳朵的自画像。梵高邀请高更去阿尔勒办艺术村,两人互赠自画像。结果最后大吵一架,不欢而散。高更在那里住了2个月,画了一组阿尔勒的风俗画,芝加哥艺术馆里有Arlésiennes (Mistral), 1888的珍藏:

This painting dates from the two months Paul Gauguin spent living and working with Vincent van Gogh at the Yellow House in Arles, France. Its setting is the public park opposite the house. Gauguin used a sketchbook to plan the principal figures, the details of their headdresses, and their grouping, as well as the fountain, bench, and conical shrubs wrapped against the frost, all of which he could have observed from his bedroom window. The figure on the left resembles Madame Ginoux, the proprietress of a local café. She clutches her shawl to her mouth against the cold wind, known in the region as the mistral. Together with her blank eyes, this gesture suggests stifled grief, reinforcing the sense that she is leading a solemn cortege.



Strong As Death Is Love



Robert Alter是U.C柏克利的比较文学教授。他的书有很多是将圣经重新从希伯莱文翻译成英文。今年这本书又得了翻译奖。

这次翻译的旧约的雅歌,和其它几篇。 我好久没买纸书了,可对这本书却一见钟情了。

喜欢它的封面,更喜欢书名: Strong As Death Is Love , 这是雅歌里的一句诗。再翻成中文就是:爱情和死亡一样强壮。这是犹太文化的精髓,在神以下的就是死亡。没有人能逃脱神和死亡。而最强烈的爱情,就是能和死亡并驾而驱。中文是:至死不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