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5, 2015

Castro











Castro是旧金山gay的居住区,所谓居住区,也就是这里有很大的IGBT 人群。其实,Castro是一条长街名,不过,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社区,团体的代名词。

历史要回溯到二战太平洋战争时期,战争需要男人,适令的男人都参了军。可是仗打完了,开始裁军。被裁掉的都是gay,大概有几万人。因为当时的军事基地却在这一带,所以,被裁掉的gay大部分人就留在了bay area。50年代时,住在这一带的白人因为郊区的开发修建纷纷搬到了郊区,很大的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成了空房,卖的很便宜。很多gay就在这里定居了。Gay大多有艺术才能,注重仪表,他们把这里修建成高尚住宅区。沿街很多时尚商店,咖啡酒吧,街道宽阔干净。而且是旧金山最安全的居住区。

6,70年代,美国的民权运动开始了。这里的gay也组织起来,上街游行抗议,争取自己的权益。有一个叫 Hervey Milk的,他当时和自己的partner在Castro街上开了一家卖照相器材的店,他天生有领袖才能,很快,他的店就成了gay民权运动的司令部,他后来成了美国第一个被选为政府官员的公开的gay。他成了旧金山市政府的主管。

80年代,旧金山的市长,警察局长都很支持gay的民权运动。但是社会还没有接受gay,有一个警察,对这一切怀恨在心,又因为其它的事,就把市长和Mike暗杀了。而陪审团又仅仅将他判了误杀。这一判决,激怒了gay群体,他们在旧金山抗议,最后演化成暴力事件。

再后来,市政府在这里修建了Hervey Mike广场,用以纪念他。他当年的店现在成了Human Right组织的商店,卖些纪念品。街对面的一家洒吧也以他命名,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也画成了彩虹。

Twin Peaks是旧金山第一家gay吧,里面坐了几个不多的男人,而且都是上了岁数的,年青人大概有自己的地方。

还有一个公园,叫做粉三角公园,是纪念被纳粹杀害的犹太同性恋。当时,德国人逼迫犹太的同恋性在衣服上戴一个粉三角做为标志。

Castro的人行道上还有一块块铁制的板子,却是纪念有声望的gay艺术家,科学家和作家。

North Beach








从旅馆出来,往左拐上了sutter,往前走,到了grand,就看见天下为公的牌坊,这就是旧金山的中国城了。不过,我今天真正的目的倒不是这里,而是要穿过这里去North Beach,旧金山的小意大利区。

和纽约相似,旧金山的中国城和意大利城紧紧相连。而且,这些年随着中国移民的涌进,中国城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把意大利城蚕食吐吃了,而意大利城的原居民都搬离得差不多了,年青的单身职业人搬进来了。

North Beach被认为美国最好的社区之一。是城市规划和建筑的典范,集生活,居住,工作于一体。再加上旧金山的本身地理环境和历史,这里街道跌宕起伏,高高低低,错落有致,街道两边意大利风味的咖啡,饭馆,酒吧一家挨着一家,维多利亚风格的房子五颜六色。温暖的黄昏里,人们坐在人行道上,有的欢乐,有的孤独,烛光和霓虹灯相识,街的尽头就是海洋。我以前在旧金山时,几乎三五天就来这里,逛书店,喝咖啡,看街景,走到海边,再原路折回。只是这次,我是专为德昭而来,一只鸽子飞来又飞走了,我的心里满是哀伤……

这里还是60年代"垮掉的一代"的起源地和大本营。"都市之光"书店曾是垮掉的一代的精神之家,现在还在卖他们的书。金斯堡,格鲁克都在书店后面的一条小巷住过,现在这条小巷己改名为"格鲁克巷",他的巜在路上》是垮掉一代的经典和宣言书,今天仍在书店最醒目的位置。

梦露曾嫁给棒球手Joe,他就是这里长大的意大利移民后裔,和梦露结婚后,两人在双塔教堂前照的结婚照。

Tuesday, November 3, 2015

久别重逢





2007年我在旧金山呆了差不多一整年。旅馆在sutter 街上,对面是一家古董店。下了班回旅馆总是经过这家店。它的橱窗在夜里也是灯火通明的,摆了很多有趣奇怪的画,雕塑和各色脸谱,他们总是静静地望着世界,脸上的表情莫测,从不说话。我也是一个人,天天和他们相见,简直就成了朋友。

今年还是同一个旅馆,我有点迫不及待地去见他们。分开了很多年,不知是否别来无恙?出乎意料,他们还在那里,一点变化都没有。倒是我,经历了岁月和生死离别,面目全非了⋯

旧金山的圣马丽大教堂






这是旧金山的圣玛丽大教堂,是1970年设计的现代建筑。特别喜欢它的3D十字架,小祭台简洁明亮。灯,管风琴,用于做支撑的穹顶,玻璃墙,和旧式的教堂理念完全不同。那时的神高高在上,在神秘的星空,现在的神在人间,在街上和季节里……

旧金山的日本城






旧金山的日本城。比中国城干净,服务好。那谁谁来说说像不像日本⋯

Wednesday, October 28, 2015

First hour in SF



First hour in SF。Oracle 的年会,旧金山爆满。旅馆不能check in,先上街吧。

Thursday, October 22, 2015

高大上的家乡


伊利诺州的别名是草原州,也就是因为这里是一片平原,地势平缓,连树都不多,只有一蓬蓬的芒草。赖特被认为是"the greatest American architect of all time",是因为他主张建筑要和周围的环境地理合谐。他在芝加哥开始了他的建筑师生涯,创立了他的"草原式样"的建筑风格。发展到后来,就成了美国特有的"Ranch ",房子向地平线铺展开来,房前的木栅栏篱巴矮墙,院子里草地上鲜花盛开,每家每户都象是一座座小牧场…

可是,芝加哥周遭的小镇的地名却很奇特:Highland Park, Park Ridge, Arlington Heights, Mount Prospect, Prospect Heights, Palos Heights, Chicago Heights, Ford Heights, Barrington Hills, Palos Hills, Rolling Meadows⋯似乎每个小镇都很high,都有小山坡和起伏不平的草地……

原来芝加哥一带的人民对自己面前一望无际的飞机场非常不满足,尽管一下雨每家每户的地下室会被水淹,可他们却固执地想象着自己住在山顶高地上,他们的家乡不是单调的flat,而是起伏跌宕,参差不齐的山岗丘陵。

在中国,穷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富贵起来,就会起名为大富,二贵。但那毕竟是父母的美好愿望。中国的地名也是实实在在的。身处华北平原就叫北平,太原,山东面叫山东,河南面叫河南。可我们芝加哥人可没这么老实,我们家乡的名字都非常的高大上😄

Tuesday, October 20, 2015

流水C河


今天,我和谭流在芝加哥downtown玩,路过芝加哥河时,我们看见了芝加哥的founderJean Baptiste Point du Sable的铜像。我说:芝加哥就是从这里起源的。这里原来是印弟安人的地盘,Chicago这个名字就是从印第安语来的,意思是:野葱和野蒜😷。她说:所有的城市和文明都是沿河而建的。我突然想到了很多年前写的这篇⋯BTW,流水成河😀☺️
一一一

河流,城市和生命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密执根一个叫圣约瑟夫的小镇上。小镇只有几条街,其中有一条街叫“船”,“船”通向圣约瑟夫河。暮色近了,红艳艳的落日跌入河中,蓝紫橘灰的云朵飘满了天空,燕子黑色的剪影在飞旋,河水漾起了银白色的波纹,黄昏苍凉美丽得让人心碎。我突然想写一个有关河流,城市和生命的故事,那其实是我至今一生的生活。

我的生命从没有离开过河流。也许是在水声船橹的间隔沉浮中长大,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和安详都与河流相关。陆地是有界的,河水和海洋是无边的。我坚信,生命的奥秘深藏在水里。

很年轻的时候,我最喜欢荷尔德林,我的热情起源于他的一首有关河流和船的诗,那首诗给了我一种无法言传的空旷寥廓,亘古不息的寂寞和乡愁。我始终不明白这个和我毫无关联的德国人为什么会如此牵动我的心。直到有一天,我站在他尼卡河畔的小屋里,从窗户里望出去,河水是浓绿色的,从小桥下流过,水面有野鸭,鸳鸯,码头上飘摇着几只小木船,男人们在河岸聊天,女人们在河边浣嬉,这和我苏州家里窗外的景象一模一样。那一瞬间,我恍然大悟,使我和荷尔德林心心相通的是河流和河边的城市。

我是一个经常在路上的人,很多城市小镇我一晃而过,连名字都不知道。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它的河流和一片片水域,而这些河流也总能曲曲折折地通向我居住过的某个城市。每天上下班,我都故意地要坐一段火车,因为在市中心的一段铁轨横跨芝加哥河。冬天,河水结冰了,如同一面镜子,反射着太阳光,夏天,河水浓稠得像一池颜料,星星月亮都粘在了水面上。

这个周末是纪念节长周末,我去了离芝加哥一百多英里的Peoria,这是座落在伊利诺斯河边的最大的城市。伊利诺斯河连接着密西西比河和五大湖,伊利诺斯州就是从此地慢慢开拓延伸的。河两岸,最早定居的是印第安人,后来,法国商人慢慢地占据了这一带,就有了Peoria这个城市。今天,由于这里的人口结构与全美相类似,同时,其文化特点又很能代表美国中西部文化的主流,因此,经常被当作企业新产品的试销市场和公共政策的试行点。

由于这阵子几乎天天下雨,河水泛滥,水位上涨。沿河一带的街道都淹了,鸭子就在街上游来游去。老火车站改造的酒吧餐馆只有二楼营业,一楼全泡在水里,人们淌着水上了楼,如同坐在船里。伊利诺斯河水面宽广苍茫,两岸树木葱郁。

和荷尔德林一样,博尔赫斯也因着一条河,一个城市走入了我的心里。他住的城市是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是沿河建立的,河上有船,岸边有诗人。

布宜诺斯艾利斯神秘的建立
就是沿着这条沉睡而混浊的河 开来了船舶,建立了我的故乡。 小小的彩船必定曾经上下颠簸着航行 在栗色激流中的根块之间。

仔细思索,让我们推想这条河 当时是蔚蓝的,仿佛是从天空中流下, 有小小的红星标志着胡安·迪亚兹 受饿,而印第安人就餐的地方。

肯定有一千人,又有千万个人 渡过了一片宽达五个月亮的大海而来, 邻里仍然是塞壬和海怪的居所。 是让罗盘发疯的磁石的居所。

岸上他们竖起摇晃的小屋几间, 不安地入睡。他们说此地是里亚却洛, 但这却是在博卡编造的谎言。 这是我所居住的一片街区:巴勒莫。

一片完整的街区,但坐落在原野上 展现给黎明,雨和猛烈的东南风, 一片同样的楼群,仍然在我的街区, 危地马拉,塞拉诺,巴拉圭·古鲁恰加。

一家杂货店绯红如纸牌的反面 光彩夺目,后屋里有人在玩着扑克; 绯红的杂货店生意兴隆,雄霸一方, 成了街角的主人,已经怨恨,无情。

第一声风琴越过地平线而来 送出多病的乐曲,它的哈巴涅拉和呓语。 大院里此刻一致推选伊里戈扬. 某架钢琴弹奏着萨波里多的探戈。

一家烟铺像一朵玫瑰熏香了 荒野。暮色已深入了昨天, 人们共同担负着一个幻想的过去。 缺少的只是一样,道路的对面。

很难相信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什么开始。 我想它就像水和大气一样永恒不灭。

Sunday, October 18, 2015

Saturday, October 17, 2015

南瓜和高仓健




所有的节日里我最喜欢万圣节:devilish playful and beautiful 。我会去买很多各式各样的小南瓜(不喜欢大南瓜)。喜欢小南瓜的不同的形状和颜色,form and color。刚到美国时在yard sell时花了一毛钱买了这个粗陶的碗,这些年该扔的东西全扔了,这只碗却当宝贝一样带来带去。平时放在台上子放杂物,这个时候就放小南瓜。小南瓜可以存放好久不坏,当然,最终还是要烂掉的😭

高苍健曾是东方少女们的偶象,他诠释了冷峻深沉的男子汉的形象。我喜欢他却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不知在那里读到:他经年一个人生活,经常拍片到深夜回没有人的家。他就买很多水果和鲜花回家。这是我唯一一次为他心动,这么酷的男人其实是浪漫而孤独的。因为我自己也有这个习惯,买水果鲜花回家,只是好看喜欢。买小南瓜只是这个习惯的另一种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