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8, 2016

伊斯坦布尔



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尓》里写到:

"比起伊斯坦布尔的夏天,我更喜欢它的冬天。"

"我热爱那些秋冬之交的傍晚:光秃秃的树在北风中颤抖,人们把自己裹在黑色的大衣,在暗淡的街道上急匆匆的往家赶⋯"

"我喜欢黑色和白色的伊斯坦布尔⋯"

伊斯坦布尔,我渴望的城市。

Tuesday, August 23, 2016

Obama






今天在家上班了。家门口新开了一家新茶馆,其中一款叫Obama,一个黑姑娘在门口给大家品尝,我说我要Obama[憨笑],结果Obama太甜了,还有一股杏仁味,可确实是黑茶[调皮]

喝完Obama,就路过奥总的家门口。这些特工人员每天站在他家门口已经8年了,他马上要回家当老百姓了,这些街也该让我们通行了。时间过的真快,还记得奥总当年在我们院插牌子选当小区代表时候的样子[微笑]

我的飘亭蛋成功了,稍微老了点,应该再少一分钟。

茄子论个卖,九毛钱一个,挑了个最大最怪的[愉快][偷笑]

Sunday, August 21, 2016

Romaine Brooks



几年前我去意大利的Pescara,妹妹告诉我作家Gabriele D'Annunzio,中文翻译成邓南遮的故居就在老城。回妹妹家的路上经过那里,是在老城市中心一条小巷子里的一座黄色的两层小楼,还要几欧元的门票。我只知道邓南遮是墨索里尼的文化部长,所以不想花那几块欧元,就没进去。那天正好边上有个古董集市,我淘到一只老年间的碗,很高兴,觉得把钱花在正经事上了[呲牙]

这几天华盛顿DC的Smithsonite美国艺术博物馆正在展览Romaine Brooks的肖像画。Romaine Brooks是个不算知名的女画家,但是这些年被重新发掘出来了。这和这几年的LGBT的民权有关。

Romaine Brooks是美国人,出身于罗马,她父亲非常的有钱,可是抛弃了家庭。她的母亲喜欢她患有精神病的弟弟,对她非常苛刻。这使她的一生都在这种阴影下挣扎,一直用艺术探讨着自我。她和邓南遮是终生的好朋友,但也互相争风吃醋,因为他们都喜欢一个俄国的芭蕾舞女演员。

她画的肖像都是她身边的人,不是她的情人就是她的情敌,或者就是她自己。(一和九是她的自画像),她的一生都在性别中摇摆,喜欢穿男装,却又涂上鲜艳的唇膏和厚厚的粉妆。她笔下的女人和同时代的雷诺依笔下的鲜艳娇媚的女人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最受推崇的是她的颜色,那种青兰色的灰,却出其不意的一抹亮色,白色的花,领子,头巾⋯

每个艺术家都是一个奥秘⋯

Sunday, August 14, 2016

瓢亭蛋


京都有一个米其林三星的卖朝食的餐厅叫瓢亭,已经有400多年的历史了。最出名的是瓢亭蛋。

据说,由于京都的贵人们夏季夜生活玩得太疯狂了,所以直接要在外面直接进用早餐,朝食便应运而生,但每年只有7月和8月两个月份才有的吃。瓢亭本店的朝食分八寸,且一定会有大名鼎鼎的瓢亭蛋,还有样式随机的关西特色押寿司,再配上酱菜和鱼干等拼成一碟。此外,餐厅还会为客人配上优质的天妇罗杂锦。

瓢亭蛋就是溏心蛋,也就是蛋白熟了蛋心半生半熟。我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出来,不是蛋心老了就是蛋白不成型。

今天却在《河童旅行素描本》里发现了如何做瓢亭蛋的方法,而且是店主亲目传授的:

“瓢亭蛋”——《河童旅行素描本》

我第一次吃到“瓢亭蛋”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被带到对面庭院的茶室里,紧张地等待怀石料理的到来。送来的餐点里有切成两半的半熟蛋,我心想:“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这个蛋呢,周围的蛋白质虽然已经凝固,蛋黄却还软软黏黏的。虽然已被菜刀切成两半了,蛋黄却没有附着在蛋白上头,含进嘴里后感觉好吃极了,是种超乎于蛋的美味。

从此之后,我们家便揣摩这道菜的做法,餐桌上一直有这道美食。

后来,虽然和第14代的店主高桥英一先生熟起来,但还是忍住不敢问他半熟蛋的作法,自我提醒不可以问人家秘方。可是大空小姐有托,便以这为借口,悄悄地问问看。

结果,“很简单!”他爽快地告诉我。

“蛋太新鲜的话,蛋白容易黏在薄薄的膜上剥不下来,所以放个4天到一个礼拜的蛋最好。水煮秘诀是急速加热再急速冷却,不过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蛋可不能马上丢进去煮喔。请先放到跟室温一样再放下去。加热和冷却时要注意的地方是,慢慢煮的话热度会传到蛋黄里去,使得蛋黄变硬。至于水煮时间我没法告诉你多久,请自己多试几次。拿捏看看。剥壳时要将蛋壳整体敲碎,然后从底端圆的那部分开始,顺着一圈圈地剥下来。切半时先将两端稳住,再从正中央切下去;黏在菜刀上的蛋黄,右边的就糊回右半边,左边的就糊回左半边,然后再滴两、三滴酱油到蛋黄上,就完成了。”

啊?!我得再试一次[色]

Saturday, August 13, 2016

书房








总是向往有一个小小的书房。

其实十分不喜欢那种正儿八经的书房,深色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各式大部头,谁看啊?!再有一个循规导矩大书桌,最痛恨的是那种高靠背的旋转椅子⋯在那样的书房里,我一页书也读不下去。

我向往的书房必须小,是家里最犄角旮旯儿的一间小屋子,可必须要有窗,窗外有安静的风景,有一个大大的可蜷缩在里面的大沙发,甚至是一张床,家倶是随意的,书也不要精装的⋯

Saturday, August 6, 2016

搬家





公司要搬到一个新楼里,我还没去过,据说比现在好多了。

可我非常喜欢现在这个地方。当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简约大方的红砖建筑,是50年代的现代风格,直线条,大玻璃窗,和周围的环境非常协调。

一进去,是一个高大的室内庭院,常年的绿色,还有一个小小的很褝的偏院,冬天下雪时特别安静。

公司也如同这个建筑,低调,朴素却非常舒心,这两年的工作业绩都在这里了😊

Saturday, July 30, 2016

Fulton Market



Fulton market 现在成为芝加哥最时髦的最雅皮的居住小区了。这其实是在芝加哥市中心的边缘,紧挨着高速公路。市中心已经饱和了,所里这一带有很多新翻修的房子。

这里有一个不算大的鱼市,但是品种很多,也处理的干净利落。周围都是芝加哥最时髦的餐馆,咖啡馆,酒吧⋯每次Kerwin来芝加哥,我们都会在这一带聚。这里一直以夜总会,俱乐部闻名,现在更多了。门脸都小而不起眼,进去后才别有洞天。还有很多城市的菜农,卖自己家种的有机蔬菜和食品。

忽然觉得时光不能重来了……我好象没什么机会搬过来[撇嘴][冷汗][酷]

Wednesday, July 27, 2016

修车记







最近忙极了,本来今年公司的最大的一个项目去年底已经给我了。可我二月份从北京回来后,那个项目还有很多细节没有确定,我就接手了另一个项目。当时说好了我做完了这个再去做那个,没想到这个项目越做越大。主管的VP每天都有新想法,后来,她索性说,她就是想把我划到她那里[Scowl],坚决不放手。结果那个项目先让另一个人做,做不出来。那个VP索性到CEO那里告我老板David的状,说我不接手这个项目做不出来今年公司损失多少。我就只好同时做两个项目,两个VP针尖麦芒,我谁也不敢得罪。我气急败坏的跑到David的办公室,人家笑嘻嘻的带我去星巴克喝咖啡[Ruthless][Angry]。

没办法,我左右周旋的。这个夏天芝加哥与全球同热,同湿,城里各种活动,油价空前便宜。我每天堵在高速上心急火燎⋯上周三一早,我停在高速上正在欲哭无泪,突然车子一震,后面的车开了过来⋯

然后就把高速再堵的水泄不通,警察来了,填了事故报告。撞我的是个小姑娘,态度很好,给她的保险公司如实汇报了,可我要在百忙之中再忙,租车,评估,修车⋯同时,两个项目的进度也无法拖延⋯

今天去了对方保险公司指定的修车行。在芝加哥的西边,当年芝加哥以屠宰业闻名,这一带是屠宰业的工厂。现在主要是个墨西哥人的居住区,在修车行修车的都是阿米哥。还保持上个世界20年代的原貌,生绣的铁桥,废弃的厂房,大片空旷的地上乱草丛生,野花在明亮的太阳下肆意的开放。周围是墨西哥街角小饭店,小酒吧,小便利店。简陋的木板房前有美丽的花坛,墙上的涂鸦鲜艳夺目……我好像挺喜欢这个地方[Smile]

Wednesday, July 20, 2016

冰草



二月份回国,去上海看金侠。他在饭店里等我,点了一桌菜。我现在都忘了,只记得这道一一冰草。那次可是我老人家进大上海,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第一次见这玩意儿[发呆]

我也算是天涯海角万水千山走了不少的人,自以为见多识广。可冰草到底是啥东西[疑问]长在水里?地上?树上?

金侠是博导,问了他也居然没答上来[坏笑]还有比博导更厉害的吗?自告奋勇吧[憨笑]

上帝的银行家




卲姐介绍的书一一一《上帝的银行家》。讲梵蒂冈里钱的故事。

1400年代时,梵蒂冈卖一种赎罪券,面价根据罪恶的大小。刚开始人们为了买这种券要去罗马朝圣,后来,教皇嫌这样赚钱太慢了,在各地新形劈了赎罪地点,在家门口就行了。还有歌谣:

只要钱币一响,灵魂就会升华…

一桩和梵蒂岗有关的最理奇的谋杀案发生在1984年 一个意大利的银行家吊死在泰晤士河畔,口袋里有梵蒂冈最高层的联络地址。英国意大利的警方前前后后审了三次,跨越30年,仍然是死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