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6, 2012

Masala Chai


In Indian culture, 'Masala' means 'a blend of spices', and 'chai' simply means 'tea.' So, Masala Chai is literally 'spiced tea.' Our take on this treasured Indian drink combines premium Ceylon black tea with warming cinnamon, cardamom and ginger. Warm and inviting fragrance, zesty flavor (without being too hot or spicy) and invigorating, aromatic finish.   



我喜欢印度奶茶,可是不喜欢星巴克的Chai,太甜腻,也不喜欢市场上那种袋装的半成品。每次去印度餐馆吃饭,我都会要茶,就像去越南餐馆一定要法国咖啡。印度餐馆的茶煮的滚烫,而且不放糖,喝时自己加。

以前我一直认为印度饭,印度茶都和印度文字一般神秘,里面的香料是我根本无法掌握的。

自从来到这个公司,和一家大中东,印度超市比邻后,我每天中午都在里面流连忘返。渐渐的,印度香料基本上都认识了。而且经常买一点尝试,所以,每天都可以自己煮印度茶了。

十月六日

秋天如水
参差不齐的日子落叶般降临
而千里之外那条通往家乡的河流
此时已在暮色中
消失

我依然还是孤独的旅者
经过锋利的岁月,和许多
气息奄奄的时辰
热爱每一处风景

前方不是海
我要到海的对岸

Friday, September 28, 2012

一夜笙歌

Kerwin说:“我在Milwaukee,要不要一起吃饭, 如果要, 我就开车去芝加哥”,我赶快说:“要要要,吃吃吃”。我们说好了晚上在西区一家时髦餐馆里见。

我这几天没什么事,并不是活都做完了,而是在等Eric。人家老兄前几天在家过犹太新年,这几天再接着过赎罪节,下周还有什么逾越节, 反正是要把尘世全放下, 一心讨神的喜悦。我对他说:“You already convinced me that you are  truly the chosen one”。既然这是神的选择, 我歇几天只能使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于是,我就找了个借口,下午3点钟就离开了办公室。我先开车回家,冲了个淋浴,打扮了一下,换了一条我知道Kerwin会喜欢的裙子,配上新买的红绒皮的木头坡跟鞋(Kerwin肯定也会喜欢),就进城了。临走时,又打电话告诉Roger,我把菜烧好了,委屈你自己吃晚饭吧。

我好久没进城了,时间也早,我就准备先去anthropologie逛逛,再慢慢走到西区, 权当锻炼了。

我现在很少买衣服,偶尔买也基本上买安家的衣服,因为安家的式样和布料都是我的taste, 而且, 我自己是做购物网站的, 安家的网站是我最喜欢的, 简练干净,又不死板,很像它的style。

在安家我看上了一条裙子,可下不了决心买,因为我有一件颜色图案很相似的top。咬咬牙,就离开了那里。

我先到了餐馆,里面都是年青人,吵得要命。我打电话给Ve,他说一会就来。 结果,Philps 先来了。我好几年没见他了,还是金发碧眼秀气的男孩样子。记得有一天他坐在我边上,突然说:“I am a gay”,我说“知道了”。我好像特别招gay喜欢,ATG的gay 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在我面前从来不忌讳,总是想什么说什么。

Ve来了,把我抱起来。我开始解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新的tatoo。Ve总是对任何人都说,我是他的"First Love",我说太晚了, 还是想办法追我女儿吧。大家嘻嘻哈哈,  这时,Kerwin来了。

Kerwin 的头发长长了,不过,挺好看的,我说我喜欢他这个样子。

Ve 说他要挨着我,让Kerwin坐到对面去。Kerwin老老实实地坐过去了。整整一晚上,Ve都不许我和Kerwin讲话,强行的霸占着我。这个心地善良,为人豪爽的越南男孩子,其实情感及其细腻,一直找不到他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岁月就这样磋跎着,他今年也37了。

夜深了,我问Kerwin还想做什么,Philps 突然说,他要和Kerwin去另一个地方。我当然知道他们要到那里去。我笑笑:宝贝们,玩好。

我叫了出租,上了车。text Kerwin:“Nice see you, I love you”。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12

From the heart of Gujart

The Somnath temple, known as "the Shrine Eternal", having been destroyed six times and rebuilt six times.

Bhavnath Mahadev, Girnar, Junagadh.

Sun Temple, Modhera

Dhokla is a popular Gujarati farsan.

Mahadev Desai (left) reading out a letter to Mahatma Gandhi from the viceroy at Birla House, Bombay, 7 April 1939.

我很早就醒悟到,对于无聊最好的办法就是专注于每一件该做的事情,认真的做好它。

 比如,我现在最在乎的事情是, 每一天的晚饭。我一直喜欢做饭,却很少有时间。 现在, 办公室边上就是各样的商店,工作又及其顺手,所有,天时地利人和一下子 就给了我机会, 让我能够有时间,有机会的发展这一爱好。 

每天一到办公室,我就开始想今天晚上做什么饭。中午午餐时间, 就去边上的"Fresh Farm Market"采购各种食材。这个大超市里全世界各国的食物应有尽有,所以, 我 每天都可以尝试不同的菜肴, 今天中国, 明天意大利, 后天中东希腊。。。。天 天不重样,我也活到老, 学到老, 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那里有个很大的印度货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料,调料,成品和半成品。 我 发现我喜欢买的东西很多都是来自Gujart, 瓶瓶罐罐上还煽情的印着: From the heart of Gujart。 比如, 我今天中午买了一袋Samosa, 就是From the heart of Gujart。

Samosa其实就是咖喱角。 于是, 我对Gujarat发生了严重的兴趣。 印度的州县繁多, 文字复杂,没有一个 城市我能讲利索名字的, 更不要说其它的了。

古吉拉特邦(古吉拉特语:ગુજરાત,拉丁字母转写:Gujarat,旧译瞿折罗、胡茶辣)是位于印度最西部的邦。该邦西部和西南部紧邻阿拉伯海,北部与巴基斯坦相接壤。1401年为独立的苏丹王国,1572年成为的一部分,之后在英国统治下保有该邦的地位,1947年成为孟买邦的一部分,1960年由孟买邦西部及北部通行古吉拉特语各地区划为一邦。 

圣雄甘地出生在古吉拉特邦的博尔本德尔。

I am an Asian Mango


我以前看过一个法国电影, 讲殖民地时代的越南的故事。我喜欢里面那个法国女主角的一句话“I am an Asian Mango”。热带的芒果酸甜绵软,汁水浓郁,颜色灿烂。

亚热带让我忧伤,大概和闷热无风的天气有关。列维-斯特劳斯的《忧郁的热带》记载了他在卡都卫欧、波洛洛、南比克瓦拉等几个最原始部落里情趣盎然,寓意深远的思考历程与生活体验。他引用夏多布里昂(Chateaubriand)《意大利之旅》(《Vayages en Italie》)中的一段:“每一个人身上都拖着一个世界,由他所见过、爱过的一切所组成的世界,即使他看起来是在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里旅行、生活,他仍然不停地回到他身上所拖带着的那个世界去。”

而我从没有在亚热带生活过,却在北美洲那些安静的秋天的下午,不时的渴望那里远古的寺庙,茂盛的榕树,破旧的街道,想象自己是一颗亚洲的芒果,悬挂在树上,孤独而又饱满。

Alphonse Mucha



我从来不是Alphonse Mucha的粉丝。他的画里的女人太死板,太淑女,太时髦。那些美丽的女人,锦衣袼杉,金发高髻,含情脉脉,无比的自恋。他的风格过于华美浪漫,那些美丽的女人是维多利亚时代女人。
Gismonda by Alphonse Mucha

比如说:他的Gismonda, 画的是当时最红的演员Sarah Bernhardt (October 1844 --26 March 1923) 。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犹太女人,私生子, "the most famous actress the world has ever known"。她的妈妈出身于有钱的犹太商人家庭, 是个妓女交际花。她的生父不知道是谁。 她母亲的情人、拿破仑三世的同母异父兄弟通过其特权将14岁的Sarah介绍给法兰西喜剧院接受演员的培训。1868年Sarah首次获得了一个真正的成功,她在巴黎卢森堡公园边上的剧院演大仲马《金恩》中的一个角色。

Sarah的确是个了不起的舞台演员, 和当时的很多名人,不论男女都有一腿。在法国她被誉为“金色声音”(la voix d’or)和“女神”(la divine)。她还写剧本,小说,会画画,甚至雕塑,是个极有才华的人。她还是马塞尔•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中的女演员拉•贝尔玛的原型。

1906年她成为巴黎音乐学院的教授,1914年她获得法国荣誉军团勋章。

1915年她的膝盖上的伤使得她的右腿不得不被切除。但此后她依然继续她的工作。

作为法国爱国者她始终拒绝赴德国演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她赴前线在帐篷里、粮仓里、战线医院的临时舞台上访问士兵、登台上演。她甚至赴美国进行巡回表演。



Alphonse Mucha的Gismonda总是让我觉得不是Sarah Bernhardt 。这样的女人不可能太甜腻,太端庄。

不过,这张画是1894年她请Alphonse Mucha为她画一张海报,她对此极其满意,因此两人达成条约让他继续画海报、设计舞台背景和服饰。这大大地提高了Alphonse Mucha的名声。1896年Alphonse Mucha为她创造的一幅《茶花女》的海报被看作是新艺术运动图像的一个早期顶峰。

当然,她优美的嗓音、优雅的举动和充满激情的演技,巨大的动作和丰富的言语代表着浪漫式的戏剧风格,这个风格在她死后也逐渐地消失了。

而Alphonse Mucha的画因为表达了那个时代对女性美的理想,也和现实格格不入。



Friday, September 14, 2012

路过

所有的过去都在这扇门里面
春天的时候,花探出墙头
风吹过,鸟儿也飞过
只剩下一月的残雪
不肯背井离乡
于午后孤独地死去

而我就是当初那个大笑不已的女孩吗
月亮从黄昏里缓慢升起
它投下的影子
千年未变

新英格兰的海边

新英格兰的海边--My forever lover





到吴哥窟去

如果你忘不掉过去
那是你没有埋葬内心的秘密
所以一定要到吴哥窟去

你敢说时光是柔软的吗

石头长满了青苔
我红颜不再
你面目斑驳

Tuesday, September 11, 2012

梦里花落知多少 (1)


看了TL的博格, 我对她这几年的生活也可以想象出来。 字里行间里也看得出她的满足和平安。高中时代我们是人大附中一班的学生, 人大附中是中国第一高中, 一班是人大附中第一, 我们都是天之骄子,千考万选筛出来的人尖。

她的博格里有许多她画的画。她说她从小爱画画, 却一直被学习考试压的没时间画,现在, 终于可以画了。她画了一幅她先生的肖像, 挂在他们公司的门厅里。 10年前, 他自己创业开了这家小公司,10年来摇摇晃晃的生存下来,自己任CEO。

他们至今还住在他先生童年时代的房子里,一个很小很矮的平房,里面的家具陈旧古老。换了我, 是不肯住的。

她依然不做饭,几乎天天出去吃饭。先生不爱吃中餐,她也就不吃了。我又不禁的想,一个不做饭的女人,人生完美吗?

她考大学去了上海,我去了南京。她学的是仪器, 我学的是物理。有一年暑假,她带着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来南京看我。我喜欢那个男孩,上海人,文静白皙,父母是交大的教授。我觉得他们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