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6, 2010
Borough Market,London
Borough Market is set beneath the railway viaducts between the river Thames and Borough High Street in South East London. It sprawls around an atmospheric series of mazy streets and walkways and as well as the labyrinthine central area there are two more self contained markets.













Friday, October 22, 2010
卡尔.马克思的足迹


我对Rex说,我要去寻找卡尔.马克思的足迹,他先是一愣,又笑了。
我接着对他讲故事:
“你知道我来自中国。我小的时候,中国还没有钱买美国英国的国债,我们那时是无产者。我们每个小孩子都听过卡尔.马克思的故事,他为了写《资本论》,每天去大英图书馆念书,思索的时候就来回走来走去,如同你现在写不出程序时的样子。天长日久,图书馆的地上就被他磨出了脚印。那是马克思的脚印。”。
Rex是我伦敦办公室的同事,他本来是牛津大学的高能物理Ph.D,可是Ph.D太穷了,他改行成了网络结构设计师,正在和我做这个项目。他以前的女朋友,现在的老婆是和我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所以,我很喜欢和他聊天。
他说,当年那个大英图书馆的阅览室已经关闭了,图书馆也成了博物馆。就算有马克思的脚印,你也看不见,不如去高门公墓去看马克思的墓碑吧,很雄伟。他仔细地给我画了乘车路线。
我不甘心。下了班还是跑到大英博物馆。果然,阅览室关闭了,像个坚硬的城堡屹立在玻璃屋顶下。我上了楼,也根本无法从窗户里往里望。寻找马克思的脚印是没戏了。
博物馆里正在展出古埃及木乃伊展览。一进门的大厅里挂着一幅画,一个人变成了一只鸟。原来,埃及人认为,人死后的灵魂就变成了鸟。
就算马克思真留下了脚印,他现在也变成了一只鸟?
我在地铁上看报纸。政府开支复审,这意味着英国政府将要大裁员了。
高门公墓的马克思墓碑的确雄伟,他狮子般的大头在暮色里轮廓依然清晰,两眼炯炯有神,眉毛胡子威风凛凛。碑上刻着一行字: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今天早上,我很不舒服。本来还想去办公室干点活,可实在起不来。只好给Piran打电话,说我不去了。他先同情了一番,马上话题一转,坏坏地说:“昨天你一定去坟地了吧!”,我气急败坏,在电话里对他大喊:“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伦敦之夜
秋天应该是寂寞的
泰晤士河却泛滥着
春潮
查理十字街头的地铁站
是天堂的大门
人们争先涌入
佛吉尼亚.伍尔夫
从没有死去
马克思的幽灵
已变成了飞鸟
小酒馆里传来了
异域的歌声
我的时光,为什么荡漾在
另一个人的脸上?
落叶里,我艰难地辨别
归家的旅途,可所有的路标
都指错了方向
泰晤士河却泛滥着
春潮
查理十字街头的地铁站
是天堂的大门
人们争先涌入
佛吉尼亚.伍尔夫
从没有死去
马克思的幽灵
已变成了飞鸟
小酒馆里传来了
异域的歌声
我的时光,为什么荡漾在
另一个人的脸上?
落叶里,我艰难地辨别
归家的旅途,可所有的路标
都指错了方向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Bloomsbury,London


第一夜去伦敦,糊里糊涂。早上起来,才知道已经住在Bloomsbury里了。只是,第一个星期忙于工作,每天上班回旅馆,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第二次来伦敦,下了班顺便看了白金汉宫,大本钟,伦敦塔,在泰晤士河畔流连一番,甚至去了soho,中国城。。。有的是时间,反正就住在Bloomsbury。
这不,第三次了。我已经成了一个老伦敦了,家住Bloomsbury。每天,坐地铁上下班,回到家(旅馆),就在Bloomsbury的小巷里找饭馆吃饭,在罗素广场散步,天天经过弗吉尼亚.伍尔夫的故居。。。
Bloomsbury的故事太浪漫,人物关系太复杂,艺术,主义,学说,爱情,性欲和死亡纠缠不清,伦理道德被空前践踏。达尔文,狄更生,叶芝,凯恩斯住在这里,伍尔夫在这里成名,爱略特在这里当编辑,卡尔.马克思在这里写《资本论》,泰德.休斯在这里娶了西维亚.普拉斯。。。在深秋的Bloomsbury街头,踏着缤纷落叶,我心怀丧父之痛,缅怀着逝去的一代精英。
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伦敦舰队街的酒吧

这次有Matt和Greg同行,就不那么自在,因为他们喜欢集体行动,干什么都要叫上我。
昨天下班,伦敦阴雨绵绵。他们非要去Fleet Street的酒吧。
舰队街(英语:Fleet Street),是伦敦市内一条著名的街道,因邻近的舰队河命名。舰队街向西穿越伦敦市的边界后就变成斯传德大街;往东,通过路德门圆环后变成斯传德之丘大街。
一直到1980年代舰队街都是传统上英国媒体的总部。今日舰队街依旧是英国媒体的代名词,即使最后一家英国主要媒体路透社的办公室也在2005年搬离舰队街。
据说,“舰队街”乃是误译。古条顿语中有fleutan一词,意为“水湾”,演变到后来,写成了fleet,为“小溪”,“小河”之意,两者形同而意不同。大一些的英语词典都有交代;但做“小河”、“小溪”解的fleet,仅用于英国极个别地方,俨然方言词汇。
舰队街的出版活动大约起始于1500年,威廉·卡克斯顿(William Caxton)的学徒沃德(Wynkyn de Worde)在靠近鞋巷的地方开设了一间印刷店。大约同时期,理查·平森(Richard Pynson)在圣邓斯坦教堂(St Dunstan's church)旁创立了自己的出版和印刷事业,其后越来越多人跟进,当中大部份都是为司法行业和附近的四所法律学院提供服务。1702年5月,全世界第一份日报:每日新闻(Daily Courant)在舰队街白新旅馆上方的办公室发行。
舰队街起始于伦敦市,一路通往西敏市。这条街的长度纪录了这个城市在公元14世纪时的扩张。旧时的舰队街东端是舰队河,沿着河傍上竖立著伦敦中世纪的古城墙;另一边西端则座落着圣殿闩,标示著城市的边界,圣殿闩在圣殿骑士团的土地和财产被取得后扩张至极限。
南边有数幢称为神殿的复合建筑物,它们曾经是圣殿骑士团的财产。神殿里有内殿律师学院和中殿律师学院,两者皆属于伦敦律师学院(Inns of Court)。在邻近地区则有许多律师办公室。
在的舰队街和司法界更为相关,街上以及附近更多的是法院和律师事务所,几乎所有曾经驻在舰队街或附近的报社都已搬迁至沃平(Wapping)和金丝雀码头。以前的每日电讯报办公室,现在是投资银行高盛的伦敦总部。
法国的国际新闻与图片通讯社法新社还是选择舰队街作为办事处的所在。2006年,媒体报(Press Gazette)的总部迁回舰队街,犹太记事(The Jewish Chronicle)的办公室亦还在附近。最近每日电讯报和周日电讯报也因为搬往金丝雀码头后的某些不愉快而回到了伦敦市中心。
“舰队街”一词也被用来指那些在报业尚未离开这一代时工作的记者,同时也是保罗·卡兰(Paul Callan)和博恩·维内(Brian Vine)等这类拥有嗜酒、学院传统特性的人的代称。流言总是在诸如葡萄酒(El Vino)这类旅店里饮酒午餐时交换。人们对饮酒晚餐也同样熟悉,编辑们总是会在萨伏伊饭店(Savoy Hotel)晚餐,然后在晚上10点回到报社观看报纸第一刷的印制。这些报纸接下来会经由公路送往火车站,以赶上在夜间派送信件至英国偏远角落的快车。
舰队街内有一个别具意义的神话在成长,主角是记者的内幕报道和虚构的开销帐目。内幕消息长久以来都是大家关心的焦点,但是由于英国严格的诽谤法,这些报道很少会面世。几乎没有小说提及这些夸张的文字是如何撰写出来的,事实上这些“比科幻小说更离奇”的内容是低层编辑在工作台后不屈不饶努力的成果。根据新闻工作者间的传说,舰队街的核心不是编辑,而是日记作家和八卦专栏作家,这些人的文章通常能够登上头版。戴安娜王妃的事绩就是日记文章转变成新闻,甚至是特色新闻的例子。
查尔斯·狄更斯的《双城记》(1859年):故事中Tellson's银行位在舰队街。
因为这里以酒吧闻名,他们一定要去喝一杯。
酒吧里人声鼎沸,男女老少都兴致勃勃。我喝了一杯红酒,一杯马提尼。
Monday, October 18, 2010
贝多芬的阁楼
Friday, October 15, 2010
保罗二世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夜半“歌”声
前两天,夜里突然醒来,今夜又是。刚醒来的一霎,总是“梦里不知身是客“。
父亲去世后,我对人生的看法更加暗淡。本来就不是一个积极的人,一直很羡慕那些津津有味的”积极生活”的人,现在对此就更加可望不可及了。
沈睿写伍迪·艾伦:我不由得莞尔。好像我自己也写过他老人家:我们时代的天才 ,这么说吧,我的人生观可是和他不期而遇,只是,我不如他有名罢了。
我特别敬佩那些为了某种“目的”而不懈努力的人。比如,奥巴马一定要当总统,刘晓波一定要改变中国,某某某一定要出书得奖,这些都是正面积极的,他们的生活非常充实,有意义。
我也非常羡慕那些成功陷入“幻觉”的人,比如,坚信耶稣是神,自己将有来世,通过艺术可以永垂不朽。。。
而我,最完美的人生则是家人和睦,健康,生活规律平静。可是,人生之艰辛,孤独,每一天都是挣扎。
父亲去世后,我对人生的看法更加暗淡。本来就不是一个积极的人,一直很羡慕那些津津有味的”积极生活”的人,现在对此就更加可望不可及了。
沈睿写伍迪·艾伦:我不由得莞尔。好像我自己也写过他老人家:我们时代的天才 ,这么说吧,我的人生观可是和他不期而遇,只是,我不如他有名罢了。
我特别敬佩那些为了某种“目的”而不懈努力的人。比如,奥巴马一定要当总统,刘晓波一定要改变中国,某某某一定要出书得奖,这些都是正面积极的,他们的生活非常充实,有意义。
我也非常羡慕那些成功陷入“幻觉”的人,比如,坚信耶稣是神,自己将有来世,通过艺术可以永垂不朽。。。
而我,最完美的人生则是家人和睦,健康,生活规律平静。可是,人生之艰辛,孤独,每一天都是挣扎。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