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同学的自留地被没收了,她只好被搬家。好不容易找到了,那篇库切写的非常好,可是《米歇尔•奥巴马的服装与风格》,我却忍不住要批判一下。
题目虽是“风格”,可沈睿同学正是没有写出米歇尔的风格。
米歇尔其实是一个非常有风格的人。服装大概是最代表个人风格的一样东西。米歇尔的风格就是自信,随意,have fun,不随潮流。她的衣服也许不符合所谓“时尚美”的定义,但是却是她自己。其实,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是非常贴切合适的,只有她才能穿(这就是风格)。她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对自己的身体很comfortable,对自己和衣服都不那么serious。比如,她在奥巴马就职仪式上的让沈睿同学掉下巴的衣服,我就非常赞赏。真正的米歇尔风格,既有黑人传统的审美趣闻,又极其大胆,前所未有。。。难看吗?我看穿在她身上非常好看,当然,穿在别人身上也许很难看。
我们在评价名人的服装和风格时,最容易犯的错误是把那个人当成一个模特或明星,用一种时尚代替风格。美国新闻界评价米歇尔的风格其实是非常有洞察力的,因为风格是一种个人化,而不是时尚,米歇尔是美国第一夫人,而不是时装模特。她的确创造出一种个人风格,非常体现了美国的平民精神,年轻而有朝气,也非常淋漓尽致地宣扬了她的个性。
很多人把杰奎琳当成了第一夫人的代表。其实,她除了穿的漂亮以外,什么正经事也没干过。是一个真正的花瓶。她本来就是个模特,如此而已。她还真没像米歇尔,创造出独特的风格,她只是很完美地演绎了那个时代的时尚。而且她从头到脚是法国名牌,让她穿35块钱一件的衣服试试?
比如说,我对现在好莱坞演员都看不上眼,因为她们尽管人人美丽非凡,却没有个人风格,只是充当了一种时尚的模特。我喜欢的Ali MacGraw才是一个有自己风格的人。
Monday, February 28, 2011
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你到达的城市永远是同一个
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度,另一片海洋
去找另一个城市,比现在这个强
在这里我无论怎样努力,命运总是将我击败
它把我的心——像一具死尸那样——埋葬
还要多久,我的灵魂才能摆脱这片荒野
举目四望,所见一切
无非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
那被我荒度和摧毁了的岁月”
你找不到另一个国度,另一片海洋
这城市将尾随着你。你逛的小巷还是同样的小巷
你住在同样的街区上,生活、衰老
住在同样的房子里,直至白发苍苍
你到达的城市永远是同一个。别指望别样——
没有船只等你起航,没有道路待你远行
在这个角落里你毁坏了你的生命
等于是在整个世界里毁坏了它
------Cavafy's《City》
今年新英格兰的雪没完没了,伦敦和芝加哥竟然成了我逃避大雪的"Gateway"。
Enfield在大雪覆盖下格外安静和凄凉。我是一个过路客,打量它的目光里不免有外乡人的刻毒和怜悯。可却又惊讶于它的魅力,这是一个没落的大户人家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慵懒从容。即使在凋谢,也是缓缓地,认命般的无怨无悔,也会回眸嫣然一笑,笑容里有除却巫山不是云的香艳风情,和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沧桑世故。
Main Street附近的水道纵横,支流遍地。康奈蒂格河经过这里,日夜不息,最终要九九归一地通向大西洋。新英格兰的海岸让我伤感,繁华和荒凉仅仅一步之遥,爱情和遗忘如同彼刻和此时。
此时却是寂寞和孤独。
那个不知名的小湖,结了冰,白茫茫的一片,水坝依然喧哗,水流依然湍急,从高高的坝上狠狠地跌落,却不知跌落于坝底的水从何而来。远处,教堂的塔尖,稀疏的树枝,错落起伏的民宅。。。那座在夏天时总有三三两两的少年流连玩耍的小石桥,堆满了雪,静得无声无息。
小广场上那个二百年前竖立的铜像,依然在午后的蓝天下默默地站着。一个男人缩在帽子里,坐在他的脚下,在寒风中心事重重。他身后是一排废弃了房子,上面涂着非常生动的人群和肖像。再过去,是一个门口有两个汉白玉狮子的院子,里面是一个牛排馆,似乎还在营业。牙医诊所干净整洁,过去的学校却人去楼空。。。
这里发生的故事是美国的故事,曾经兴旺繁忙的小镇,随着工业不断转移海外,渐渐衰败破落了。。。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人生拼图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记忆之屋

我坐在即将起飞到伦敦希思罗机场的飞机上,从被薄冰覆盖了的机窗望出去:外面是芝加哥雪花纷飞的二月阴霾天。我想象着此时我坐在我海德园家里的壁炉前,窗台上的两盆仙客来娇美地盛开着。可我却又出神地想起了前年的二月,那时,我在北京,坐在父亲的书房里,和父亲聊天。窗外,是北京的二月,也是这样一个雪花纷飞的阴霾天。
飞机起飞了,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书---Tony Judt的《The Memory Chalet》,我把它译成中文,暂且叫《记忆之屋》吧。这是Judt在临死前写的一系列随笔。他的《Postwar》被认为是当代历史论著的一块丰碑,而他的广博的知识和精辟的分析能力,使他成为当代最好的历史学家和随笔作家。
2008年,他被诊断出患了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很快,就全身瘫痪了。在一个个囚徒般等待死亡的黑夜里,他回忆自己的一生,从他少年时住的一家瑞士山间旅馆开始。。。
而我要从这本书里找到另一条足迹。他从2010年5月开始写这本书,一直到2010年8月6号去世。这正是父亲从生病到去世的最后时光。我曾被父亲突如其来的病震惊伤痛的不知所措,日夜焦虑煎熬,根本无法揣测他在生命尽头时的思念和回想。也许,我可以从另一个在同一个时间里面对死亡的人身上找到线索和答案?
只有经历过最亲近的人的死,才知道死亡并不遥远,我们终将与它会面。在即将与它会面之前,我们艰难地同这个世界告别。
Linda Pastan写过一首诗:《Journey's End》
How hard we try to reach death safely,
luggage intact, each child accounted for,
the wounds of passage quickly bandaged up.
We treat the years like stops along the way
of a long flight from the catastrophe
we move to, thinking: home free all at last.
Wave, wave your hanky towards journey's end;
avert your eyes from windows grimed with twilight
where landscapes rush by, terrible and lovely.
飞机升入高空,阳光璀璨,蓝天白云。。。这是我们穿过了记忆之屋之后的景象吗?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Old Cuban

在《Any Human Heart》里,作家Logan Mountstuart相信:每个人都是自己的集合体,永远也不会只是同一个人。他写小说,当记者,卖过画,做丈夫,当情人。。。Logan的一生起起伏伏,有时好运从天而降,有时倒霉的喝凉水也塞牙。亨利.詹姆斯说过:“千万别说你知道人心所向”。
海明威也一样。他参加过一战,取得银制勇敢勋章。做过战地记者,创造了电报体的风格。娶了四个太太,还有无数艳遇奇缘。一会儿在雪山上打猎,一会儿在海边钓鱼。时而是慈祥的“爸爸”,时而是勇敢的“冠军”。连约翰·肯尼迪总统都说:“几乎没有哪个美国人比欧内斯特·海明威对美国人民的感情和态度产生过更大的影响。”
而这个美国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作家,1954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就去了马德里拜访了西班牙巴斯克的作家Pío Baroja。老作家届时已经83岁了,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死神的降临。海明威对他说:其实他比自己更应该得奖,他是老师,而自己只是在他的影响下学习写作。
他生命的最后20年,一直居住在哈瓦那郊外的维希亚小庄园里。在那里,海明威写了《丧钟为谁而鸣》,《老人与海》,《海湾的岛屿》,和《有和没有》。他曾经这样描述古巴:“我热爱这个国家,感觉像在家里一样。一个使人感觉像家一样的地方,除了出生的故乡,就是命运归宿的地方。”
海明威经常去哈瓦那的“街中小酒馆”和“小佛罗里达餐馆”喝酒。至今,他的留言仍然摆在了吧台酒柜的正中央的墙上,上面写着:“我的‘莫希托’在‘街中小酒馆’(一种用朗姆酒加薄荷叶,柠檬汁调配的鸡尾酒),我的‘达伊基里’(另一种用朗姆酒调配的鸡尾酒)在‘小佛罗里达餐馆’”。
“老古巴”是海明威自己发明的酒。用‘莫希托’加西班牙巴斯克地区的白酒。古巴和西班牙是他最热爱的两个地方,在这杯酒里,他把它们合二为一,如同他自己,是一个多重的集合。
死在午后
Jack Rose
苦艾酒---Absinthe
西墙---《Jerusalem: The Biography 》(3)



第一圣殿(所罗门圣殿)建于公元前10世纪古以色列国所罗门王时期,公元前586年毁于尼布甲尼撒二世率领的巴比伦军队的入侵。大约公元前515年,圣殿得到重建(第二圣殿)并于大希律王统治时期得到扩建。然而在公元70年镇压犹太人起义的罗马帝国军队攻占耶路撒冷之后再次被摧毁,仅存目前的西墙遗迹。
西墙,(英语:Western Wall,希伯来语:הכותל המערבי,HaKotel HaMa'aravi,简称Kotel)位于耶路撒冷老城的宗教圣地圣殿山,犹太教耶路撒冷第二圣殿残存的西部外墙,48米长,18米高(约6层楼高度),是犹太教最重要的圣地。传说耶路撒冷圣殿被烧毁时,六位天使曾经坐在圣殿的一面墙上哭泣,泪水粘结石缝,故而大墙永远不倒。又犹太人在此为圣殿的被毁而恸哭,因此,它又称哭墙。
1917年,参加英军征服耶路撒冷后,来到西墙的犹太军团士兵
六天战争--进入耶路撒冷旧城区,站在哭墙旁的以色列士兵
第二圣殿---《Jerusalem: The Biography 》(2)
2009年,英国诺福克78岁退休农民亚历克·加勒德用30多年时间,搭建出犹太人历史上的第二圣殿复原模型
Model of Herod's Temple (renovation of the Second Temple) in the Israel Museum.第二圣殿,旧址位于耶路撒冷,是继第一圣殿被毁后所建的。公元前586年,犹太人被新巴比伦的尼布甲尼撒掳往巴比伦,沦为巴比伦之囚,第一圣殿被毁。后新巴比伦被波斯帝国的古列二世所灭,释放了的犹太人,并允许犹太人重建圣殿,重回故地的犹太人开始了圣殿的重建。
但是重建过程并不顺利,直至大流士时期才完成,大流士也对第二圣殿的重建给予了帮助,此时已是第一圣殿被毁70年后的前516年,整个重建过程被记录在旧约的《以斯拉记》。
公元前19年时,大希律王开始了大规模的整修和扩建第二圣殿,由此有时被称为希律圣殿,但大部分情况下它仍被称为第二圣殿,整个施工过程,祭典仪式继续进行。
公元70年,耶路撒冷在犹太战争中被罗马帝国将军提多攻陷,第二圣殿也被毁,圣殿里的圣物被掳往罗马。提图斯·弗拉维乌斯·维斯帕西亚努斯(Titus Flavius Vespasianus,与父亲维斯帕先同名),史学家通称为提图斯,教会中文作提多王,41年(一说为39年)12月30日—81年9月13日。罗马帝国弗拉维王朝的第二任皇帝,79年—81年在位。提图斯以主将的身份,在公元70年攻破耶路撒冷,大体上终结了犹太战役。
犹太战争是公元66-70年发生在犹太省(今以色列巴勒斯坦地区)的犹太人反抗罗马征服者的起义,参加者主要为农民、手工业者和奴隶。组成“杰罗特”(狂热党)和“西卡里”(短刀党),“西卡里”和下层人民结合。他们焚毁藏在神庙中的债务账册,消灭耶路撒冷的罗马驻军。罗马皇帝尼禄派韦斯巴芗前往镇压,公元70年提多(Titus Flavius,韦斯巴芗之子)攻陷耶路撒冷,大肆破坏和屠杀,大批犹太人被卖为奴。
在纪念犹太战役胜利的提图斯拱门上,刻有罗马军团获取圣殿里圣物的残存浮雕
耶路撒冷,耶路撒冷---《Jerusalem: The Biography 》(1)
Simon Jonathan Sebag-Montefiore (born 27 June 1965, London) is a British historian and writerCity of Gods
刚开始读这本书。据评论这是关于耶路撒冷最好的一本书。我的目的是要看一个史学家如何写这个城市的,而不是宗教家。Simon Sebag Montefiore以写历史题材闻名,他的有关历史题材的传记都得到很高的评价。而他和耶路撒冷似乎还有个人家庭的渊源和牵连,所以除了学术性的研究外,又有怀乡追忆的惆怅和哀伤。至今为止,萨伊德的自传《格格不入》是让我了解以色列建国的最直接,最精辟的来源,以个人的经历反映了时代和历史的变迁。
Simon's father, a doctor, is descended from a famous line of wealthy Sephardic Jews who became diplomats and bankers all over Europe. At the start of the 19th century, by playing the markets based on intelligence about the Battle of Waterloo, Simon's great-great uncle, Sir Moses Montefiore, became a banking partner of N M Rothschild & Sons. By contrast, Simon’s mother, April, a novelist, comes from a Lithuanian Jewish family of poor scholars. (Simon is related to Gwyneth Paltrow through his great-grandmother, a Paltrovitch.) Her parents fled the Russian Empire at the turn of the 20th century. They bought tickets for New York City but were cheated and dropped off at Cork, Ireland. In Ireland, they survived the 1904 Limerick pogrom and fled again, to Newcastle, England.
而这个N M Rothschild & Sons. 就是这几年鼎鼎有名的《货币战争》里讲的故事。。。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虐待狂?
最近在网上议论的沸沸扬扬的铊中毒事件,让我触目惊心。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如何能够如此欺负虐待丈夫,如此丧心病狂。很多人分析她到底处在一种何样的精神状态之中,我却坚信她是一个虐待狂。
我见过男人施暴的家庭,很可怕。但我见过的更多的是女人施暴的夫妻。即使不动手,那女人的嘴也让人无法忍受。不能让她一点点不如意,否则,那些恶狠狠的话便如江河日下,没完没了。
我也观察过,不论为何种原因施暴,这些女人往往固执,自私,依赖,而且自卑。
当初离开ATG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在做"DSW"的项目时,Molly经常对大家施暴。她其实也可怜,那个项目是个混蛋项目,卖项目的人为了拿到客户,胡说八道,保证了一大堆馅饼。结果,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人根本无法兑现。Tom是director,只好招人。Molly在IBM做过,又有项目管理的技术执照,就被Tom找来做项目管理。
结果这是一个虐待狂。她对我们讲话的口气就像旧社会地主对长工的口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每天被她骂得狗血喷头。我下了班只好跑进Kerwin的车里,对Kerwin大哭。我在那里呆了半年,天天如此。好几次准备找新工作,又不忍丢下Tom,在他最难的时候逃之夭夭。
可是这个项目长得没完没了,Molly越来越暴躁。我知道我再呆下去,就该割自己的手腕了。(像我这样的人,被逼无奈也只会自残,不会对他人施暴。)
我找了新工作,对Tom说我要走了。Tom心里一直因为招了Molly非常自责和内疚,听我说这话眼泪都流下来了。还是Kerwin对他说:“你让她走吧,她太敏感,受不了Molly。我也受不了她天天哭”。
所以,我对那些有虐待倾向的人非常害怕,躲得远远的。而且坚决支持家里有虐妇的丈夫离婚,越早越好,不离就是死路一条。
想做一个大南瓜
和Tom说再见
我见过男人施暴的家庭,很可怕。但我见过的更多的是女人施暴的夫妻。即使不动手,那女人的嘴也让人无法忍受。不能让她一点点不如意,否则,那些恶狠狠的话便如江河日下,没完没了。
我也观察过,不论为何种原因施暴,这些女人往往固执,自私,依赖,而且自卑。
当初离开ATG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在做"DSW"的项目时,Molly经常对大家施暴。她其实也可怜,那个项目是个混蛋项目,卖项目的人为了拿到客户,胡说八道,保证了一大堆馅饼。结果,我们这些搞技术的人根本无法兑现。Tom是director,只好招人。Molly在IBM做过,又有项目管理的技术执照,就被Tom找来做项目管理。
结果这是一个虐待狂。她对我们讲话的口气就像旧社会地主对长工的口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每天被她骂得狗血喷头。我下了班只好跑进Kerwin的车里,对Kerwin大哭。我在那里呆了半年,天天如此。好几次准备找新工作,又不忍丢下Tom,在他最难的时候逃之夭夭。
可是这个项目长得没完没了,Molly越来越暴躁。我知道我再呆下去,就该割自己的手腕了。(像我这样的人,被逼无奈也只会自残,不会对他人施暴。)
我找了新工作,对Tom说我要走了。Tom心里一直因为招了Molly非常自责和内疚,听我说这话眼泪都流下来了。还是Kerwin对他说:“你让她走吧,她太敏感,受不了Molly。我也受不了她天天哭”。
所以,我对那些有虐待倾向的人非常害怕,躲得远远的。而且坚决支持家里有虐妇的丈夫离婚,越早越好,不离就是死路一条。
想做一个大南瓜
和Tom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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