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18, 2015

今天午后









是个长周末。周一是金博士的生日,公司放假。妞妞也回学校了,我也回到了老日子。下了好几㘯雪,零下20度了两个星期,这两天暖和一些。我周日一般都是宅在家里,去53街走走,买点东西。午后的阳光温暖明亮,雪在融化,地上一片泥泞。53街上人不算少,我住在这里有十几年了,这个午后,依然如每天,经过这条街⋯

墨西哥人类博物馆

只能说,一进大门就被震撼和颠覆,世界第一博物馆,不是之一。

首先是它的设计,宽阔广大的庭院里,一根巨大的石柱喷泉,布满了墨西哥文化图腾的雕刻,从顶而降的清冽的水柱对应着对面一个安静的池塘,四周的石灰色的墙上是风格不同的几何形状的图案,比如有一面墙是玛雅文字⋯。背景是蓝天白云下的墨西哥城的山峦和现代化的摩天高楼。你突然在人类文明的旅程上停下来,想一想此时此刻你在何方。

而进了展览厅,就实在找不出任何词语了。也许无言是表达敬畏的唯一方式。,













Frida 博物馆

Frida 博物馆在Coyoacán的Colonia del Carmen 小区,因为房子给刷成了深蓝色,当地人称之为蓝屋。我走街串巷地来到这里,竟然有一种亲切感,这里其实挺像老北京东西一带的布局,房子不高,街道也宽敞,一座座独门独院的民宅都大门紧锁,街角处有商店和小摊。她出生在这里,后来和Diego结婚后,好像是Diego帮她爸爸付清了贷款,再后来她家人都搬出去了,他们夫妇又搬进来,改建了,一直住到她死。她就在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逝的。

这里基本保持了她在世时的原样,家具,衣服,床上用品,书,轮椅都是原物。Diego当年把此捐献去来时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等她死后50年才能打开她的dressing room and bathroom,2004年这一要求也兒现了。我有一本书《Self Portrait In A Velvet Dress》讲的就是2004年走进Frida 的bathroom and dressing room时,如何整理她一件件衣服,她的香水,化妆品,她的梳子,她的拐杖的故事。她的床特別的小,床顶是一整面镜子,她的很多自画像就是躺在床上看着这面镜子画的。床头是马恩列斯毛的照片。卧室的一角放着她的骨灰,上面是个小小的祭台。她著名的厨房在下半层,颜色鲜艳,很多墨西哥的民间陶瓷。Diego 的卧室在厨房边上,很朴素简单。原来的客厅里的大壁炉是Diego设计的,占了一面墙。院子很大,种满了热带植物,到处都是艺术品。

她生前最后一张画是她自己和斯大林,可她虽然热烈斯大林,也不阻止她成为托洛斯基的情人,在斯大林要杀托氏的命令下,托洛斯基住在她家,为了他的安全,她把原来没有完全封闭的院墙加高,与外面隔绝。后来托洛斯基搬到了几条街之外的房子里,最后还是被另一个墨西哥画家派人暗杀了。那个画家是墨西哥的最好画家之一,我最后一天早上,扛着箱子,打了的,去看他的画展,国宝级的。墨西哥的人和亊都在你的预料之外[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