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15, 2012

等候

我在等候秋天
等候落叶的日子,等候萧瑟的风
在夜里由这条街上经过

那时候,第一场雪就会来临
角落里会有人快乐的吹萨克斯管
窗户上会长出美丽的冰花
你会用炉火烤香甜的栗子,炖莲藕汤
我也会从远方回家

Friday, April 13, 2012

你我之间--纪念父亲

你已经转身离开,却又回头
倒退着向我招手
北方七月的黄昏,这时候
突然漫天飞雪

从此你我之间
相隔着一片白色的原野,和
那一年的冬季
没有桥,也没有船
抵达彼岸
即使春风再起,鸟儿全部苏醒
青草如河水泛滥
牛羊满坡
梨花,桃花,茉莉花,郁金香怒放

Sunday, April 8, 2012

惊为天人---李玉刚

我一向热爱民间艺人,这是目前中国大陆最了不起的一个:

李玉刚

Morton Salt 和 Morton Arboretum

春天到了,本来想去 Morton Arboretum走一走,看看树。又一想,还是等姑姑妈妈来了一起去吧,反正也不差几天。


Morton Arboretum在芝加哥的郊区,是一片树园。 里面有4,100多种树。伊利诺州的别号是草原州,Morton Arboretum就是草原州地貌的一个缩影。每次我想到草原州,就会想起契诃夫的《草原》。 

这当儿,旅客眼前展开一片平原,广漠无垠,被一道连绵不断的冈峦切断。那些小山互相挤紧,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来,合成一片高地,在道路右边伸展出去,直到地平线,消失在淡紫色的远方。车子往前走了又走,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平原从哪儿开的头,到哪儿为止。……太阳已经从城市后面探出头来,正悄悄地、不慌不忙地干它的活儿。起初他们前面,远远的,在天地相接的地方,靠近一些小坟和远远看去象是摇着胳膊的小人一样的风车的地方,有一道宽阔而耀眼的黄色光带沿地面爬着,过一忽儿,这道光带亮闪闪地来得近了一点,向右边爬去,搂住了群山。不知什么温暖的东西碰到了叶果鲁希卡的背脊。原来有一道光带悄悄从后面拢过来,掠过车子和马儿,跑过去会合另一条光带。忽然,整个广阔的草原抖掉清晨的朦胧,现出微笑,闪着露珠的亮光。 

割下来的黑麦、杂草、大戟草、野麻,本来都晒得枯黄,有的发红,半死不活,现在受到露水的滋润,遇到阳光的爱抚,活转来,又要重新开花了。小海雀在大道上面的天空中飞翔,快活地叫唤。金花鼠在青草里互相打招呼。左边远远的,不知什么地方,凤头麦鸡在哀叫,一群山鹑被马车惊动,拍着翅膀飞起来,柔声叫着“特尔尔尔”,向山上飞去。螽斯啦、蟋蟀啦、蝉啦、蝼蛄啦,在草地里发出一阵阵吱呀吱呀的单调乐声。

 可是过了一忽儿,露水蒸发了,空气停滞了,被欺骗的草原现出七月里那种无精打采的样子,青草耷拉下来,生命停止了。太阳晒着的群山,现出一片墨绿色,远远看去呈浅紫色,带着影子一样的宁静情调;平原,朦朦胧胧的远方,再加上象拱顶那样笼罩一切,在没有树木、没有高山的草原上显得十分深邃而清澄的天空,现在都显得无边无际,愁闷得麻木了。……多么气闷,多么扫兴啊!马车往前跑着,叶果鲁希卡看见的却老是那些东西:天空啦,平原啦,矮山啦。……草地里的乐声静止了。小海雀飞走,山鹑不见了。白嘴鸦闲着没事干,在凋萎的青草上空盘旋,它们彼此长得一样,使得草原越发单调了。


一只老鹰贴近地面飞翔,均匀地扇动着翅膀,忽然在空中停住,仿佛在思索生活的乏味似的,然后拍起翅膀,箭也似的飞过草原,谁也说不清它为什么飞,它需要什么。远处,一架风车在摇着翼片。……为了添一点变化,杂草里偶尔闪出一块白色的头盖骨或者鹅卵石。时不时的现出一块灰色的石像,或者一棵干枯的柳树,树梢上停着一只蓝色的乌鸦。一只金花鼠横窜过大道,随后,在眼前跑过去的,又只有杂草、矮山、白嘴鸦。……可是,末后,感谢上帝,总算有一辆大车载着一捆捆的庄稼迎面驶来。大车顶上躺着一个姑娘。她带着睡意,热得四肢无力,抬起头来,看一看迎面来的旅客。简尼斯卡对她打个呵欠,栗色马朝那些粮食伸出鼻子去。马车吱吱嘎嘎响着,跟大车亲一个嘴,带刺的麦穗象笤帚似的扫过赫利斯托佛尔神甫的帽子。
Morton Arboretum是1922年由Joy Morton在自家的地产上开始的。他是 Morton Salt的创建人。


他的父亲 Julius Sterling Morton就是美国植树节(Arbor Day)的立法提议者。

等待戈多

他们告诉我你快来了
只是我不知道你是谁,相貌如何
某年某月,几点几分到达 

我开始想你
相信你已从远方出发
身后是异域的河流,果实,树木
暖和的太阳下,春风起时
村庄里徐徐升起了炊烟 

可你姗姗来迟
送来口信你还在路上
我一天天长大,成人
爱上了卷头发黑眼睛的少年
我们的女儿也长大了
你还在路上,又捎来口信
你将到达 

前些日子,你突然敲门
我正在外漫游,流连于一个个繁华的都市
我坐在街边的咖啡
数匆匆而过的行人
那是七月仲夏的黄昏,鸟儿困倦的睡了
你寻我不见,邀走了我的父亲
我在悲伤的夜里赶回家
却已经曲尽花落,人去楼空

Monday, April 2, 2012

禁酒令(2)

根据维基:

1920年1月2日,禁止酿造和发售酒类的《沃尔斯特法令》在美国生效。长期以来,舆论界强烈主张禁酒,至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美国已有2/3的州是“干”的。 但是,需要有一个全国性的法令来最终完成禁酒的使命。美国20年代国会立法颁布了禁酒令,理由就是酒是犯罪的根源。简单的说是妇女运动造成的。由于酗酒造成了很多家庭暴力问题,为了保护妇女权益就实施了禁酒令。而且酒在宗教上也和罪相联系,也是宗教组织所反对的。但是禁酒令反而造成私酒泛滥,很多人通过贩卖私酒中饱私囊。《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的主角盖茨比就是靠贩私酒发家的(虽然小说里没有明说,但是所谓药房,就是指私酒坊。因为唯一可以合法贩卖的酒精是医用酒精)。

禁酒法案生效前一天,道路上的运酒车络绎不绝,人们都赶着时间把酒运回家里收藏。到了晚上,街道上空无一人,原来人们都聚在家里或其他公众场合举行最后一次合法的的“借别酒会”。一位参议员在晚餐会上举杯说:“今天晚上是美国人个人自由被剥夺的前夜。”这番话引来了阵阵热烈掌声。

美国人向酒宣战,实始自他们立国之初。许多早期移民是出于宗教原因而抛弃欧洲故土、奔赴这片蛮荒的。这些被称为“清教徒”的美国创始者,把他们的一腔宗教热情带过了大西洋,使之成为美国民族形成中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清教徒”,力主敬畏上帝、清廉度日者之谓也。至19世纪中期,美国一些地方的居民开始诉之于法律手段约束贪杯之人,这个民间运动时起时伏,绵延不绝,终于在20世纪初掀起大潮。

Time is Love

你是三月最后一天的那棵树
春风起时,鸟儿全部苏醒

Sunday, April 1, 2012

禁酒令(1)Cicero 和 Al Capone



Cicero是芝加哥南部的一个小区。据说Cicero这个名字是因纽约同名小区而来的,而纽约小区的名字则是由马库斯·图利乌斯·基凯罗而来的。根据维基,“Marcus Tullius Cicero,前106年1月3日-前43年12月7日,或依英语音译西塞罗,罗马共和国著名演说家和政治家,被誉为“拉丁语雄辩家”、散文家。也被认为是三权分立学说的古代先驱。”。

Cicero离我家不远,离中国城也很近,有时我会经过那里。这一带现在主要是墨西哥人的居住区,老式矮小的砖房,墨西哥食品店,有时还可以看到推车沿街贩卖的小商贩。教堂也以天主教堂为主,门口总是有个年轻美丽悲哀的玛丽亚的白玉石雕像。

这个区是芝加哥有名的黑帮区。不久前的新闻是小区女主席因为贪污被抓了起来,她和黑帮关系密切。当然,也算是理所当然,这里本来就是Al Capone的大本营。

Al Capone是美国上个世纪20年代最有名的黑帮头子了。他父母是意大利纳不拉斯一带的人,移民美国。他生于纽约,中学辍学后就来到芝加哥混事。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索尔.贝罗在他的父亲被牵连进一个贩卖私酒的纠纷之后,全家就从加拿大蒙特利尔搬到芝加哥并在那里定居下来。贝罗在他1964年的小说《Herzog》里,描写了一个正在经历中年危机的犹太男人,那个男人的父亲是个bootlegger。其实,这正是贝罗自己的父亲。

所谓就是贩卖私酒的人。1920年代前后,美国颁布禁酒令。芝加哥由于地处密执根湖岸,又有四通八达的铁路,于是,成了走私黑酒的中转站。 Capone因机智勇敢,心狠手辣,在黑道迅速脱颖而出,成为芝加哥黑道掌门人,以私酒、赌博和娼妓业等犯罪行为获取庞大利润,每年高达1亿美元。他控制着芝加哥的政治和律法系统,有“地下市长”之称。

Capone在Cicero买了房子,还把亲戚都接了过来,Cicero就成了他的王国的代名词。



Rachmaninoff Piano Concerto No. 3, Argerich HQ COMPLETE

Liszt, Hungarian Rhapso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