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今年的最后一篇博格

今天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

年轻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过年是一件兴奋不已的事情。吃年夜饭,穿新衣服,放鞭炮。我一直是个自闭的孩子,不喜欢和人家玩,可也是愿意呆在喜气洋洋的气氛里。

去年父亲去世后,我才惊感到我的时间已经过去。这几年年年回北京,没有多少假期,两个礼拜的时间里就是看看父亲的老朋友,我的叔叔伯伯们。

他们都是一代英豪啊。

黄叔叔当年是最帅最年轻的法国文学专家,人民大学的教务长。黄伯伯是爸爸苏州的中学同学,科学院自动化所的所长,曹伯伯是北大中文系最知名的语言教授,从50年代,就是中文系的头儿。。。

可是,他们都老了,退休了。昔日的风流已经不再,现在都是又老又病,孩子们也不在身边。想想父亲去世时我居然不在,死的心都有。

又一年过去了。我这一年大部分时间在欧洲流浪,然后就回家了。这个年我过得非常满足,在家里,一早上班,下午回家后做晚饭。周末节日早晨在壁炉前喝咖啡,读书,下午和妞妞逛商店,晚上一家人下餐馆。去朋友家聚餐。美好的生活就是在干净,舒服的家里,和亲人朋友在一起。

我只求来年万事平安,希望妈妈能来美国和我同住。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为了渡过与你执手的
冬天
临河的街上
我总是在路灯下
和一个想象的人相遇

后来你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三月的春风中
我面若桃花,腰肢轻盈
雨滴滴答答,我一点点记起
这座城,深夜推开的门

Monday, December 19, 2011

林昭

这两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林昭。这个美丽奇特的女人给我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来诉说的。而她和我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1)她是苏州人,在阊门一带长大的。我也是。

2)她是北大中文系的,和父亲同学。看她的故事,那些父辈熟悉的名字一个个又活了起来。

3)她在人大书报资料中心劳改一年。书报资料中心在人大铁一号的灰楼,后来我在那里出生,父亲又在资料中心做了10几年的主任。

4)最深刻的联系:她的母亲许宪民在1946年与伪省长李士群部下的特工总部二处处长胡君鹤拉上了关系,胡是原中共共青团团中央书记,其妻赵尚芸是东北著名抗日英雄赵尚志的妹妹。胡于1932年12月在上海被捕后叛变,担任“中统”要员,胡参加合作后,提供了很多重要情报。解放后,胡随杨帆到上海,经中共有关方面批准,任命为“情委会”主任。胡君鹤作了很多贡献,但最终却成为潘、杨冤案的导火线。而祖父,因此被关进监狱20年。

命运就是这样相互纠缠。

而林昭最让我震惊的是:
他们从她腰后一脚,她跪下,另外两个武装人员一人举手枪开枪,她先中一弹,血溅衣衫,倒地爬起,又中两弹,脑浆涂地,仆于荒原!

她就是不怕死,中了一弹后,还要爬起!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碎句

大雪已将一切覆盖
我却没有藏身之地

而时间突然转身,像棵树
进入冬季
叶子落下,果实结成岁月,远山之外群鸟飞成黑夜
北方午后的阳光里
一条河
流向另一条更加宽阔的河
从此杳无音讯

只有那朵千年前来自故居的
荷花
遥望谢堂双燕,满怀哀伤
在异乡苍白的墙上
漫无边际的绽放

我花费了一生的
等待
终止于
它曾经过的天空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11

相信孤独

我很早就知道,我是个异数。我以前写过一篇文章,说:

我的少女时代迷茫而彷徨。父母说我多愁善感,像极了林黛玉,老师说我聪慧过人,却又心不在焉,同学们说我孤芳自赏,目中无人。

的确,我看上去一切正常,早晨背书包上学,考试成绩优秀,回到家读课外书看电视,偶尔帮父母做些家事。我按部就班地升级,发育,上最好的学校,出落得匀称整齐。

可我和这个世界却格格不入。当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热切地谈论当下最流行走红的明星歌手时,我却一脸茫然,不知她们为何如此激动。我的世界遥远而神秘。在漫天繁星的夜晚,我听门德尔松的小提琴,莫扎特的慢板,读赫尔德林的诗歌,我的床头挂着一幅我自己画的的莱蒙托夫的铅笔素描,他是我心中的真正英雄。我眼前的世界过于嘈杂肮脏,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有人随地吐啖,路边小贩们在煤炉上煎着面饼,商店里挂着牛仔裤的广告,汽车开过扬起一路尘土。流行歌曲就在这样的空气里飞来荡去,时而婉转,时而悱恻的声音在暗淡的街灯下像一缕缕烟雾,模糊暧昧。而我渴望的是田野上的鲜花,河流里的木船,和如梦如幻的黄昏。


我的少年时代孤独而苦痛,而这种孤独苦痛却是无来由的。我性格随和开朗,口齿伶俐,没有任何人际交往的障碍。可是,我在人群中却倍感压抑,从来不觉得我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们也从来不认可我,觉得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从小和三好学生,班干部这类的事情绝缘。最受打击的一次是上大学时,匿名投票选班干部,不论得票多少,我是全班唯一的一个一票没得的人。

我时时反省自己的行为处事,却也找不出太多的毛病。我在人群里低调,言行一致,对人热情友善,在别人有困难时,经常挺身而出,拔刀相助。草叶秋子都说我有一股侠气,倒是看懂了我。

慢慢地,我开始了解自己,我的与众不同来自于我对这个世界的价值标准不认同。而这种不认同,来源于我与生俱来的怀疑一切的天性。我从不自高自大,因为我时时怀疑自己。有一天和沈睿聊天,她问我和谁一起写诗,我说我从来都是自己写。我相信诗是揭示一个人最隐蔽的内心,写诗和做爱差不多,这是绝对不能和大家一起做的事。我一想着文友聚会,诗人交流的事,就恨不得钻进地洞,彻底消失。

正是这样,我从来不入主流。中国也好,美国也好。我都是一个边缘之人。在美国简单的多,我靠手艺吃饭,在中国我会死去。不过,即使在美国,我也不如鱼得水,经常会成为办公室政治的牺牲品。而我依靠的完全是我过硬的技术和能力。对付世俗,是需要天才和能力的。否则,你会无地自容。

昨天,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了荒林在网上的博格。我知道她是沈睿的朋友,就去多看了几眼。结果,我很快得出结论:这是一个非常可爱,也深受欢迎的人。也就是说,是个主流人物。她身上具有一切适应这个社会的美德:聪明,勤奋,能吃苦,待人友善,会说话,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人,不论是才华还是相貌,她有足够的资本立足,且不让周围的人感到威胁和压抑。(我慢慢的明白了一个现实,不论我如何nice and humble,我总是让有些人感到威胁和压力。这却是我无法改变的)。

荒林的一篇博格很有意思:《科举制度、高考制度与成才梦想之间》:

人是制度的产物,这是一个太悲观的结论。人与制度之间,可说互为纠缠。制度对于时代而言,实在是重要的。好的时代努力制造好的制度,修改不良制度,尤其是,让人人有机会在不同制度之间做不同选择,把人的主动性,尽可以发挥出来。


我恍然大悟,我的孤独和不适,是来自我对制度的厌恶和怀疑。我只崇拜才华和能力。

又一次和Tom聊天。他37岁,正是男人最要事业的时候,对宦途前途心心念念,对我的消极处世十分不理解。我说:对于我,孤独,旅游都是一种必要的生存形式。

Ha, Tom:

I have to laugh myself again. I keep forgetting you are still an ambitious young man :-)

I always consider myself is an outsider of this world. I only can sit on the edge to watch people as well as myself with the distance. I can't get too close it. For me, the best job is to sit there, have my music and write my code. I don't want to deal with people too much. So, I don't mind to travel, on the road by myself. I consider it is not to be along, but a necessary form of solitude.

告别

应该下雪的时候
雨水淋透了整个冬天
我摆弄着炉子
企图用
瘦弱的火苗,烘干
潮湿的日子和衣服
有人却说
今年在某月某日,几点几分
即将过去

最后的早晨,醒来后寻你不见
我却手握一枝花,不知来自何方
我梳妆打扮,裹好围巾
变换了姿势,推门而出
大雪纷纷扬扬
从此,我隐姓埋名
走落江湖
而那一季的鸟群,还在千里之外

Monday, December 12, 2011

正在消失的


离开中国20年,我早就不堪寻根望乡了。从时间上说,生活在中国美国的日子基本上各占我一生的一半。这一年多,我在欧洲和新英格兰的时间多,日夜思念关心的却是芝加哥,时时要像奥德修斯一样返乡。掰着指头一算,住在芝加哥14年了,比任何一个地方都长,这里才是故乡。

You have to leave home to find home。30年前,我离开苏州来到北京,苏州于我,成了一条条河流。20年前,从北京来到美国,北京于我,成了一条条胡同。

从那以后,每次回中国,一定是先回北京看望父母,再回苏州看望阿婆,姑姑,叔叔和表妹堂弟们。父母退休了,阿婆去世了。

北京像一块大饼,越摊越大。我走时才刚刚建了三环立交桥,现在则要建七环了。火柴盒的高楼住宅到处都是,已经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钢筋水泥的森林。可是,北京的胡同却越来越少,到处都是拆迁的牌子和工地。即使是没有拆迁的胡同,也被改造的面目全非。每次回去,我都要沿着我小时候上学的路再走一遍,铁狮子胡同--剪子巷--府学胡同---文丞相胡同,想象着那时的光景:

幽深的胡同是由两旁相联的院墙组成的。深灰色的墙浅黄色的路,深绿和浅绿的或是枯萎了的柳树,槐树和枣树,树上吱吱的蝉鸣。白天,明晃晃的阳光照在胡同里里,在地上洒下了一片婆娑的阴影,风吹过,有尘土飞扬。不时传来小贩的叫卖声,磨剪子磨刀的“惊闺”(十几个铁片穿成一串,摇动作声)和走街串巷的手艺人的吆喝声。胡同里有时会有男孩子玩球或女孩子跳皮筋。各色的门上的红色的门联,会告诉你它的身世和沧桑。那种高台阶,朱红色的大门上有门钉,大门檐村之下有着雀替、吻兽和三幅云之类的装饰的,两旁有石狮子的一定曾住过某个王爷;而那设在外檐柱间,门口两侧与山墙腿子之间砌砖墙,入口比较窄小,门相上方常装饰雕楼精致的如意形状的花饰的“如意门”,一定是殷实富裕的士民阶层;门上刻着岁寒三友,红低黑字的对联为“青山不墨千秋书,绿水无弦万世音”,门框上有门簪,左右置门枕石或抱鼓石,两个闪闪发亮的铜门钹的往往是个小户的书香门第。。。只是,那时也早已不是张恨水的北京。王爷府大都成了机关,办公宿舍都混在一起。其它的也都成了大杂院,接出来的厨房,碎砖码的隔墙,破油毡屋顶,院子里到处是蜂窝煤和炉子。

再回苏州,那一条条河流,和河上的一座座石桥,也不见了。荷菱飘香,鹅鸭戏水的池塘被填平了,油菜花盛开的菜地上是一排排工厂。沿河的老屋废弃了,石井也干枯了,河流变成了一条宽阔的马路。当年,我早起推开镂花的木窗,正对着一堵高过窗台的女儿墙,一株野蔓春色如许地蜿蜒盘桓而上。几棵杨柳,数级石阶,水埠苔痕斑驳,拴船的石牛鼻孔被露水打得湿漉漉的,女人们蹲在河边抡着棒坠洗衣。一只乌篷船上有六只鸬鹚,有的仰着细长的脖子,有的把头放进翅膀里,一个赤脚的女孩子头上插了一朵茉莉花,粉墙黛瓦间,河流缓缓而过。

去年回北京,父亲走了,今年回苏州,是想让父亲和爷爷奶奶在另一个世界同住。

我忽然明白了,原来,消失的不是胡同,也不是河流,而是风,一年又一年,我的先辈,还有我自己。

Saturday, December 10, 2011

诗人的故居

在网上看到一则8卦,九十年代末,厦门旅游地图竟赫然将舒婷居所列为“风景旅游区”,甚至提出要在她家附近种上“一棵橡树”,以供舒婷和诗歌爱好者、游人合照之用。

虽说我不是那么喜欢舒婷的诗,但舒婷绝对在中国现代诗的历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一页。我甚至将她比为当代李清照。天下人都靠名人吃饭娱乐,莎士比亚,曹雪芹养活了世世代代的多少人?所以,我看了这8卦,倒也不觉得有多无聊。

前不久,我去意大利的贝斯卡拉,老城里的邓南遮故居是当地的旅游胜点,还要收几块欧元的门票。我记得诗人邓南遮是墨索里尼的好朋友,就没舍得花那几块钱。不过,在他家门口,碰到一个买旧货的集市,我看中了一只年代久远的石头碗,就用买门票的钱买了那只古董碗,风雅地命名为:邓南遮碗。可那年我到罗马,去西班牙广场,在济慈雪莱的家门口站了半天,可惜,天太晚,故居的纪念馆关门了。

在南京上大学时,有一次去安徽的采石矶玩,山上有个李白的衣冠冢,还立了碑。据说李白在这里饮酒赋诗,最后因酒醉赴水中捉月而淹死。李白没有故居,这里的太白楼,太白祠也足已让诗人错把他乡当故乡了。

据说曹雪芹在恭王府后面的大祥凤胡同的一口井边住过,挨着井沿搭了一个小棚。还在这一带的王府里当过听差,就像今天传达室看门的。小时候读周汝昌的红学考证,每天放学后,就在鼓楼什沙海一带寻寻觅觅,那里是当铺,那里是钱庄,那里是金屋藏娇的胡同。。。曹雪芹在京西白家疃住过,给当地百姓看病不收钱。白家疃我去过,还住了两个星期,那是“北京最美乡村”之一。在风景幽丽的显龙山北麓,北临碧波粼粼的京密引水渠。那里雨后的彩虹美极了,我还画过画呢。白家疃村的主要文物古迹是村西部大街路南的贤王祠,即清雍正年间的怡亲王允祥的祠堂,人们俗称为贤王祠。允祥是康熙皇帝的十三子。祠的山门前相对有一大戏楼。贤王祠现为白家疃小学。就在贤王祠的西边街口处有一小石桥,因年代久远,小石桥已被土地埋没,但在地面还裸露两块条石。现在这小石桥是一重要文物古迹,因据说小石桥西过去有两间小房(有的说是一座小庙)。这里曾是我国古代最伟大的文学家曹雪芹的故居。我当时正是住在这里,只是当时祠堂还没有修复,破烂不堪。我甚至在大戏台上唱国歌,哈!还隐约记得贤王碑。如果这是曹公的故居,我算是和他有缘。

伦敦住过太多的名人,政府在名人的故居前钉个蓝色的小牌子,写着某年某月某几天,某某某曾在此地居住。我在伦敦上班时,周末就在大街小巷里转,还买了一本文学家和伦敦的书,一个个地找他们的故居。还想写个系列:伦敦地图。却又迟迟不能动笔。

去新奥尔良,我把旅馆定在了田纳西。威廉斯故居的边上。其实,他只在那里住过两个月。一出巷口,就可以看到欲望号街车在马路上开过来开过去。我喜欢他的一句话:What is it like been a writer? I would say it's like been free.
 
还有一次千里迢迢地跑到到德国的图宾根,就为的是瞻仰荷尔德林的故居。很年轻的时候,我最喜欢荷尔德林,我的热情起源于他的一首有关河流和船的诗,那首诗给了我一种无法言传的空旷寥廓,亘古不息的寂寞和乡愁。我始终不明白这个和我毫无关联的德国人为什么会如此牵动我的心。直到这一天,我站在他尼卡河畔的小屋里,从窗户里望出去,河水是浓绿色的,从小桥下流过,水面有野鸭,鸳鸯,码头上飘摇着几只小木船,男人们在河岸聊天,女人们在河边浣嬉,这和我苏州家里窗外的景象一模一样。那一瞬间,我恍然大悟,使我和荷尔德林心心相通的是河流和河边的城市。

诗人就是写诗的人,一代一代,绵延不绝。走进他们的故居,是想走进他们的内心和呼吸。

Friday, December 9, 2011

The Journey of Man: A Genetic Odyssey

According to the recent single origin hypothesis, human ancestors originated in Africa, and eventually made their way out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Analysis of the Y chromosome is one of the methods used in tracing the history of early humans. Thirteen genetic markers on the Y-chromosome differentiate populations of human beings.

It is believed, on the basis of genetic evidence, that all human beings in existence now descend from one single man who lived in Africa about 60,000 years ago. The earliest groups of humans are believed to find their present-day descendants among the San people, a group that is now found in western southern Africa. The San are smaller than the Bantu. They have lighter skins, more tightly curled hair, and they share the epicanthal fold with the people of East Asia, such as the Chinese and Japanese.

Southern and eastern Africa are believed to originally have been populated by people akin to the San. Since that early time much of their range has been taken over by the Bantu. Skeletal remains of these ancestral people are found in Paleolithic sites in Somalia and Ethiopia. There are also peoples in east Africa today who speak substantially different languages that nevertheless share the archa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an language, its distinctive repertoire of click and pop sounds. These are the only languages in the entire world that use these sounds in speech.

As humans migrated out of Africa, they all carried a genetic feature on the Y chromosome known as M168.

The first wave of migration out of Africa stayed close to the oceans shores, tracing a band along the coastal areas of the Indian Ocean including parts of the Arabian Peninsula, the Middle East, the Indian subcontinent and into South East Asia, down into what is now Indonesia, and eventually reaching Australia. This branch of the human family developed a new marker, M130.

This first wave appears to have left dark-skinned people along its path, including isolated groups of dark-skinned people in south east Asia such as the aboriginal population of the Andaman Islands (around 400 km off the west coast of Thailand), the Semang of Malaysia, and the Aeta of the Philippines.

The second wave of migration took a more northerly course, splitting somewhere in the area around what is now called Syria to sweep to interior Asia, where it split several more times in Central Asia, north of Afghanistan. The lineages that flowed into Central Asia carry M9. Other markers were added after the migration paths went on in several different directions from Central Asia.

From Central Asia, a small group migrated towards the northeast, following reindeer. These were the Chukchi people, a few of whom still live a nomadic lifestyle today. An even smaller group, estimated at no more than 20 Chukchis, crossed what is now the Bering Sea approximately 13,000 years ago during the last glacial period, and migrated into North America. They are the ancestors of Native Americans, and 800 hundred years later, they had reached as far as South America.

The African diaspora is believed to have begun some 50,000 years ago, long enough for many changes to have occurred in humans remaining in Africa. The genetic trends reported involve humans who left Africa, and their genetic histories. The diversity found outside of Africa may well have been accentuated since populations migrating to new hunting grounds would rarely have had individuals moving backwards into previously settled regions. But within Africa, isolation would have been geographically aided primarily by the Sahara Desert, leaving people in areas not separated by the desert to travel and migrate relatively fre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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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夏娃的理论是这样形成的:

1987年,伯克利的威尔逊和夏威夷的卡恩在《自然》上发表文章:

他们从不同人种的148个胎盘中提取的线粒体DNA,有高度的相似性。由此,他们确定现代人类的线粒体DNA均来自于非洲大陆大约20万年的一位女性。---夏娃

1995年,斯坦佛开始 "Y染色体研究“,2000年11月,在《自然遗传学》杂志发表:“Y染色体序列变异和人类群体的历史”。

在测定的分处世界各国的38名男性Y染色体的ZFY基因区中,38人的基因序列完全相同。。。人类有一位共同的男星祖先,也是非洲人,估计是27万年前,这就是亚当。

嘿嘿,至今为止的发现表明,人类的起源越来越靠近《圣经》。。。我要拭目以待。

Tuesday, December 6, 2011

可怜的梦露



我这一年多离家出走,大部分时间在欧洲和波士顿,在芝加哥的时间很少。

感恩节前,终于搬回了芝加哥。总算安顿好了,想想以后上班在郊区,就想去downtown逛逛。

天很冷,雪雨交杂,三点钟天就开始黑了。刚走到辉煌一里路,就被一个巨大丑陋的马丽莲。梦露的雕像吓住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性感的女人在寒风中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白裙子,几乎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芝加哥最繁华的马路上,像是卖淫。一群人躲在她的两腿之间,兴奋地喊叫。

我悲哀的想哭。

Sunday, December 4, 2011

南方



在青石板的小巷里
我跟随着许多年前的影子
一棵丁香树
从容地遮住了朱漆窗口
女人在哭,新洗的衣服,和
太阳
高悬在街的上空

风 经过了
记忆,灰尘,楼阁庭园
某年某月
他们也曾在这里行走
踏过自己的回声
却不再留有痕迹

我知道我必须离开
明天
你仍是
那条宽阔的河流
雾气潮湿,堤岸却涌向
莺飞草长的早春
而今夜的月光
是为了照亮
一个人归家的路途

一个傍晚



是三月的一个傍晚。春天已经来临,天长了许多,伦敦路边的树都开花了。

下了班,我一般都是在伦敦城里乱逛,然后,随便找一个地方地方吃晚饭,再回旅馆。

那一天,经过一个古旧的教堂。天已经渐渐地暗下去了,街上很安静。偶尔,有行人走过。

有一扇小小的偏门凹了进去,藏在墙的后面。墙凹处有一个神坛,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挂在那里。

一个穿大衣,戴头巾的老夫人手扶着墙,垂着头。

一个背背包的女孩子经过,悄悄地站在老夫人的身后,默默祷告。

一阵夜风吹来,温暖而悲哀。我照下她们的背影。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不再回家

我无法准确地描述去年夏天:闷热,烦躁,悲哀,愤怒。。。其实,是我不愿意承认,我内心深处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失去父亲于我,是失去了家,我心中永远的家。我不再有回家的渴盼,家成了孤单一人的母亲,时时提醒我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也许,那是我决定流浪的最主要的原因。You have to leave home to find home。

说不

我对Jobs的一句话总是不忘,因为是真理。

他说: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成你最后的一天,早晨站在镜子前面,问自己,这是你想干的事吗?如果一连很多天都说不,就说明你需要改变生活。

的确,我一连很多天都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问自己,结果都是不,我知道我必须改变我的生活。

我要回家。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 先回家。

我是一个幸运的人,有家可回。

Roger飞到了Enfield,我只想带两样东西回家,一是小玻璃圆桌和两把高椅,另一就是在世界商场买的高柜子。好看又省地方。

居然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我的车里,开着就回了芝加哥。

回到家了。

流浪过了,安居乐业。好好上班,也许,某一天再性子起来折腾。

Monday, October 31, 2011

10月31日

在冬天到来之前
雪已经封锁了回家的道路

我在这个下午
像一棵树
经过十月最后的阳光
斑斓的大地

匆匆而去

同样的季节里
岁月却各奔东西

Friday, October 14, 2011

在此时阴暗的旅途上
有一天突然是金黄色的
我们在风
树叶,温度,秋天里
缓缓消失的肉体
这个午后
发出麦子般的光芒
在夕阳下
相随着群鸟
穿过了街道,海洋和时间


就在这个时辰
从很远的地方
走来,喘息着
散发着家的温暖,和
河流的湿气
像灯,或岸
迫不及待地
进入你新鲜的伤口
以郁金香的姿势
哭泣

Monday, October 10, 2011

无题

记忆终于在这个冬天
穿过了空旷的原野和岁月
和我丢失了多年的影子
和雪花
一起飘落

黄昏像一块石头
我漫无边际地
越过河流
走进自己

而死亡是每天的星辰
在夜晚闪闪烁烁
最后照亮了某个人的额头

Tuesday, October 4, 2011

Tokyo Sonata



雯打电话约我和她散步。她是我的邻居。家在DC,她去年在附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作,一个人来到这里。

散步的时候,我们不着边际的聊天。她的故事很普通。80年代中西安大学毕业后,就和丈夫去了日本。两人都在实验里做科研,可是日本做科研太苦了,几乎不能睡觉。老板每天夜里12点以后才离开,凌晨天没亮就又回去了。夫妻俩想办法来到美国,丈夫还是做科研,她去学了几门计算机统计学的课,考了执照。可是,命不逢时,计算机大潮已经过去了,她没有像其它人那样找到工作。这时,又生了老二,老大已经上中学了。

这时候,丈夫得到了国内的百人计划的研究基金,全家决定海归。临走之前工作都落实了,丈夫当教授,博导,她在学校的科研处做对外联络工作,房子也有了。算是衣锦还乡了。

回到国内后,她却发现她像一包垃圾一样,被人扔来扔去。没有人欢迎她去工作,对她百般刁难。折腾了很久,她竟然找不到工作。丈夫在一所二,三流的学校,也没有足够的经费和好的生源,科研没有进展。更痛苦的是女儿,中文不好,上学十分吃力,每天被老师训斥,同学耻笑。

雯是个要强的人,咽不下这口气。决定再度出国。她决定单身一人去加拿大读博士,将一双儿女留给丈夫和母亲照顾。临行前,儿女们的哭声让她想起了一句诗:西出阳关无故人。

她拿到了博士,在美国找到了博士后的工作,又把全家接到了DC。丈夫决定自己创业,一天到晚地申请专利,她一个人要养活全家。去年,这里的一家大公司给了她一份一年的合同工,她决定来试试,也许有机会转成正式工呢。

我们的谈话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忧虑。人到中年,都在体会着生之艰辛。

《Tokyo Sonata》讲的是另一个我们的故事,发生在东京。46岁的Ryūhei原来是办公室主任,却被年轻,便宜的中国姑娘顶了职,被公司雷了。他不敢告诉家人,每天穿戴整齐假装去上班,其实是去找工作,中午就在专门为穷人发放的免费午餐摊上排队领饭。他在此遇到了当年的同学,也被雷了,却将电话设置成一个小时内响5次,给人他仍然在公司担任重职 的印象。

求职的过程充满了焦虑,耻辱和绝望。在家里又要保持着丈夫,父亲的尊严。最后,他的同学和太太双双自杀,他得到了一份商店清洁工的工作,却在这里碰到了妻子。

生活依然继续,琐碎而艰难,我们用什么去应付未来?

Monday, October 3, 2011

NoHo 杂记(3)康奈蒂格河



其实,Cole的《Oxbow》的真正名字是:View from Mount Holyoke, Northampton, Massachusetts, after a Thunderstorm。 只是人们习惯地简称为《Oxbow》,由此,Oxbow也成为康奈蒂格河的另一名称,康奈蒂格河和这幅画紧紧连在一起。说起康奈蒂格河,就会提起这幅画,提起这幅画,就一定要说康奈蒂格河。

Oxbow是康奈蒂格河的一部分,地处麻州的Northampton市。

康奈蒂格河是新英格兰最大最长的河。它从新罕布什尔州起源,穿过佛蒙特州,流经麻塞诸赛州,再进入康奈蒂格州,最后在康州,纽约和罗得岛洲交界的长岛海湾入大西洋。全长407英里,覆盖了 11,250 平房英里的面积。

康奈蒂格河在康州的Thompsonville处流量最大,并在附近汇集了好几条支流。两岸最大的城市是麻州的Springfield和康州的首府Hardford。

康奈蒂格河是由法语而来,意为长浪河。

Sunday, October 2, 2011

NoHo 杂记(2)The Oxbow



The Oxbow 是Thomas Cole最有名的作品之一。这幅画的后面有个小插曲。1835-1836年期间,Cole在为他的赞助人,纽约的商人Luman Reed画《The Course of Empire 》,这是由5幅画组成的一个系列。

Cole在画这组画时遇到了很多困难,进展缓慢,人也极度疲倦压抑。到了4月份的时候,这组画本应在当年的 National Academy of Design的年展上展出,可是他根本没有画完。Reed建议他再画一幅类似组图中的第二幅画送到年展。这幅画就是《The Oxbow》。

《The Oxbow》左前方是阴郁野性的枯树和粗砺的岩石,背景是雷雨交加的天空。右边却是安宁丰饶的田野和丘陵。两者由弯曲,水量充盈的康奈蒂格河相连。这幅画和他的休斯敦河系列风格迥然不同。休斯敦河两岸的风景是和谐统一的,而这里却是相反对立的,他似乎无法调协大自然的狂野和人类的文明。

山顶远方的森林里,可以隐约看到树木的纹理瘢痕是由希伯来字母组成的。如果颠倒过来看,as if from God's perspective, the word shaddai is formed, "The Almighty." Cole自己坐在前方的岩石上,他的画架在他的边上。

Saturday, October 1, 2011

NoHo 杂记(1)Thomas Cole



1825年的秋天,伊利运河终于全程开通了。它连接了哈德逊河与伊利湖,将五大湖与大西洋水域接通起来。

那一年,Thomas Cole 24岁。他生于英国的Lancashire,17岁时与家人移民美国,定居于俄亥俄。他和镇上的一个流浪画家学画肖像,又搬到宾州的匹兹堡和费城,学画风景画。

他乘坐一条蒸汽船,先在西点停留了一歇,又在卡茲奇上了岸。然后,就沿着卡茲奇山一路向上。他被山里金黄棕红的耀眼色泽和丰富层次所激动,11月25号,New York Evening Post 介绍了他的卡茲奇风景画。Hudson River School画派就此发源了。

Hudson River School的年轻画家主要是画Hudson River Valley 一带的风景。风格是自然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结合体。他们用细腻真实的笔触再现了自然风光,又表达了风景里的天人合一,神造万物的雄浑和宁静。这也是美国第一个有地方色彩的艺术团体。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Under Tuscan Sun



父亲去年夏天去世的那些天,北京正是从来未有过的三伏桑拿天。整个城市像一座蒸笼,连空气都是一团团凝固的雾。我被禁锢在里面,和他隔着一道由死亡砌成的墙。

回到美国后,就迎来了新英格兰百年才遇的大雪纷纷的冬天。我每天在茫茫一片的原野里艰辛地寻找前面的车道,只有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知道,只有托斯卡纳的太阳,能将我内心的黑暗照亮。

有人说,《Under Tuscan Sun》是一个肤浅的故事。刚离了婚的旧金山作家弗兰西斯去意大利托斯卡纳度假。在美丽的托斯卡纳小镇San Casciano dei Bagni,她发现了一幢待售的别墅,将其买下。雇佣了一群波兰移民装修别墅,开始新的生活。她认识了新的朋友:意大利邻居,波兰装修工,房产经纪人,古怪的老演员凯瑟琳,将要临产的帕蒂也前来探访,这虽然让她高兴,却也让她错过了英俊的马切罗。

我站在四月的托斯卡纳太阳下,蓝天上是朵朵白云,雪山静静地卧在那里,山坡上是一层层五颜六色的房子,教堂的钟楼,尖塔。小巷弯弯曲曲,忽高忽低,狭窄迂回。石墙上是时间的痕迹,暗淡厚重的木门上花纹依然清晰。家家户户的大门紧闭,门缝里却突然会伸出一枝绿芽,斑驳的墙上挂着铁制的风灯,烛火在风里悠来荡去。碎石墙上青藤垂吊,阳台上盛开着鲜艳的花,晒着新洗的衣服。巷子里还有小小的祭台,上面有刚刚死去的人的照片。。。

广场上空旷的不见人影,如同被遗弃忘记了一般,四周的教堂,老房子,店铺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几个孩子在街口玩一辆摩托车,两个修女在广场上买复活节的彩蛋。一只鸽子孤独落寞地站在石阶上,灰色的羽毛在阳光下发亮。它身后是一扇古旧暗淡的木门,敞开着,里面的台阶之上是一堵中国红的石墙,阴凉的墙角里冒出一丛细绿葳莛的竹子,在风里摇摆。我怅然若失,以为回到了江南。

The Lost City



美丽的哈瓦那
那里有我家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从收音机里听过这首歌。我不懂唱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哈瓦那这几个字给了我无穷的想象。美丽的哈瓦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还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她是如此神秘,遥远,却不时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哈瓦那成了我的一个美丽的秘密。我并不想问大人,哈瓦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我害怕一旦我明白了哈瓦那的含义,我就会失去我美丽的秘密。

30多年后,我却看到了一个有关哈瓦那的电影---《The Lost City》。我终于明白了哈瓦那之所以如此美丽,神秘,遥远,是因为它早已不复存在。

故事讲的是1959年1月1日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反政府军攻下拉斯维利亚斯省和奥连特省,次日反政府军进入首都哈瓦那。总统巴蒂斯塔和家人和亲信搭乘一架飞机在哥伦比亚难民营(Camp Colombia)飞往多米尼加共和国的特鲁希略(Ciudad Trujillo)。卡斯特罗从此取得了古巴的政权。

Fico Fellove是当时哈瓦那一家夜总会的老板。他热爱古巴的音乐舞蹈。他父亲是一个著名的教授,强烈地反对巴蒂斯塔独裁政权,认为要通过民主选举使其下台。但是,卡斯特罗说了:“人们已经决定了,不再需要选举”。他的夜总会也被取缔。

Fico Fellove有两个兄弟。一个加入了切·格瓦拉领导的共产党,另一个去暗杀巴蒂斯塔却反被秘密警察杀掉。Fico Fellove爱上了兄弟的优雅,悲伤的遗孀。

Fico Fellove决定离开古巴,移民美国,但是他爱的女人已被卡斯特罗授予重任,拒绝与他同行。他在餐馆洗碗,酒吧弹琴,不与黑社会为伍,只有古巴的音乐能安慰他异国他乡的孤独。终于,他在纽约开了一家专门表演古巴歌舞的夜总会。

那些离开背井离乡,流浪异地的情感和镜头是如此的熟悉,如同重温我们自己当年的足迹。哈瓦那,一个消失了的城市,就像我现在满怀伤感地回忆北京的胡同和苏州的河流。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1

家被盗了

下班回家,一进家门就觉得不对头,越往上走越不对头,iPad不见了,电视不见了,昨天万清住在家,计算机也被偷了。。。所有的壁橱门都大敞着,抽屉开了。。。才明白家被盗了。。。 报警了,警察还没来呢。。。。

我住在一个有铁门的小院里,周围有10几户人家,外面都没有直接的access,小偷光天化日之下,爬上二层的后阳台,撬开窗户,打开后门,进来的。

这是我来美国后第一次被偷。真堵心。

Sunday, September 18, 2011

Being Julia



我第一天到伦敦,尽管早就打印出详细的地图,可是,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了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在伦敦的东区一条叫做older street的小巷子里。这是一条老街,非常窄,地面还是碎石铺路,两旁是连成一片的老式楼房,砖墙,门面很小,大概三层,有几层台阶。家家户户的门都紧闭着,路口有一家名为“诗人”的酒吧,里面是老式的木柜台,暗淡的烛光。

我上下班经过这条巷子时,就总是想,这些门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

Julia却将我带进了这样的一座小楼。只是时光倒转,回到了1938年的伦敦。Julia是一个此时在伦敦大红大紫的舞台演员,却正在经历年华渐失,青春不再的恐惧和焦虑。来自美国的青年Tom Fennel热烈地追求她,请她到他租的阁楼里喝茶。

Tom Fennel栖居的阁楼就是older street上的某一所房子。一样的台阶,阑干,角落里窄小的楼梯,窗户外却是伦敦密集的房顶和阴沉的天空。

其实也就是一个俗套的故事。野心勃勃,向往上层社会,却没钱的小男人,利用了一个有名气的女人的爱情。欲望,金钱和岁月相互缠绕,爱情因嫉妒而变为复仇。而在复仇的过程中,Julia又找回了失去的热情和自信,再一次成为伦敦的女神。

生活是一碗樱桃,美丽,晶莹,却随即就会腐烂。

older street依然整洁,安静,日益古老。只是房子里面的人,却更加年轻。

我的可爱的巫婆们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11

天空里的一棵树

当我听到张枣去世的消息时,我突然想到天空里的一棵树。

也许这是个意象,可是我确实从此以后经常看见一棵长在天空里的树。

这棵树,没有叶,没有花,只有枝丫,弯弯曲曲垂掉着。。。

张枣说: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Can we meet for dinner

Roger 打电话说:第一夫人给你写信了。我有点奇怪,他们平时直接给supporters写email,却从来没有亲自写过信。我还是到网上给他们捐了点钱,很小的数目,细水长流吧。可是,昨天总统大人却来信问:“Can we meet for dinner?”我还真不想和他吃饭,就索性不回答了。

天气凉了。秋天是我的季节,早晨清脆,傍晚孤独。空气里的凉爽气息总让我想到辽远的地平线和白桦林。最近工作不忙,经常要找事打发时间。下午,我看信,突然发现Kerwin以前的几封信。Kerwin不爱写信,他总是text,信也干巴巴的。我又想起从丹麦回来后就没有和Tom联系过,也有两个月了。不过,我也不想给他写信,打电话,就像我不想和总统大人吃晚饭。可是,我在秋天里时时刻刻惦记着他们。

突然醒悟了,这几个人就是我最care的,因此是心心相印,也因此是一生一世的真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