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印度

这个长周末,那里也没去,作了几顿最简单的家常便饭,又把书架收拾了一下,随手翻翻书。。。很久以前买过一本DK Eyewitness Travel Guides ----印度。。。

对印度的兴趣(不是性趣)是与生俱来的。从小读泰戈尔,仿佛泰戈尔蓬蓬的白胡须里,有世界上所有的智慧,温柔和怜悯。。。达鲁玛变身成河精对来喝水的小孩提出了问题:“比风快的东西是什么?”答案是“思考”。而思考的结果,是泰戈尔美丽永恒的诗句。它如同阳光和花草,时时萦绕在我的身上。。。

可印度却神秘的远在天边,所有的地名都念不出口,所有的人名都似乎是神灵,所有的语言如同天书。它的历史悠长斑斓,文化神奇多彩,就是唐僧,上西天取经,也只带回了一磷半爪。一千多年后,才有人将两大史诗翻译过来。我以前念季羡林先生翻译的《罗摩衍那》,后来又试着读《摩诃婆罗多》。。。

《摩诃婆罗多》的书名意译为“伟大的婆罗多族的故事”,大致形成于公元前4世纪到公元后4世纪的800年之间。《新普林斯顿诗歌与诗学百科全书》1993年版这样表述:“《摩诃婆罗多》是这个世界上最长的诗歌。其精校本有大约10万颂,是《伊里亚特》和《奥德赛》相加的近七倍。” 从混沌初开的创世神话到谱系复杂的帝王世系,从跌宕起伏的列国纷争到刀光剑影的征战叙说。

罗摩耶那(Ramayana) 是国王罗摩与王妃悉罗摩在森林中过着流放生活,魔王罗波那受到鼓动而用妖术劫走了悉多、罗摩四处奔波以营救爱妻的故事。

泰戈尔是这样写泰姬陵的:

如果生命在爱火中燃尽,会比默默凋零灿烂百倍。
爱情谢幕的一刻,也将成为永恒面颊上的一滴眼泪。

可真正让我向往的印度,却是星星闪烁的天空,河畔的水牛,稻田里脚踵上挂着银铃的少女,山岗上黑黝黝大眼睛的男孩子,恒河岸上生死相遇的苦痛和极乐。。。

今天冬天我要去印度了,米妮沙邀请我去她的家乡。

1 comment:

东东 said...

泰戈尔, 我的永恒的情人,

我要加个心中在前吧,我读的诗和书都很少,但泰戈尔补偿了很多,年青时我以为会为自己营造一个那样的世界,而那世界里有爱的人和朋友们,而后来才惊诧而哀伤的不愿乘认这只是乌托邦的一场青春美梦,而这梦的余波,如河流的上粼粼的落日余晖,徬晚风中若有若无的jasmine的花香,黑夜里清冷的新月,也时时萦绕在我的心中。 而梦经过黑夜,经过泪水,经过惊醒,一年又一年已成为我的传奇中的家乡, 或梦或真。

而印度对于我来说,可去可不去,最好不去吧!


很想读你的更多的有关泰戈尔的文字!